宁尘知道,一些修行者为了宝物,可以杀的头破血流。 只是没想到,杀人夺宝的事情,有一天会出现在他身上。 看着五人不屑的眼神,宁尘神色微冷,“你们都找过了,我能藏哪里去?” “谁知道你小子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可以装人的法宝?” 一名修行者桀桀桀笑道:“小子,咱们素不相识,不至于性命相搏。” “只要你将身上的法宝全部交出来,我们兄弟几个,必然放你离开。” 宁尘冷笑,“几位恐怕不只是为了怪物吧。” “挺聪明的嘛。” 修行者笑道:“既然知道弟兄们的想法,那就识相一点,把宝贝都拿出来。” “凭什么?”宁尘冷冷问道。 “凭啥?哈哈哈,兄弟们,这小子问我们凭啥呢?” 修行者脸色一沉,“凭我们人多,凭我们能杀了你,够吗?” “以多欺少吗?” 宁尘目中闪烁寒芒,代表他内心已然发怒了。 “那就来吧,正好我心里也挺不痛快的。” “弟兄们,上,让他痛快痛苦。” 哗啦啦…… 五人齐齐出手,各自施法,打向宁尘。 “就这?” 宁尘不动声色地散出了一身的气势,瞬间将五人施法的力量尽数弹飞。 “你是……中三境的强者?” 宁尘真实的境界,其实跟五人一样,都是洞明境而已。 得益于本源之力的强悍,他全力施展,可以单挑中三境。 当然了。 为了隐藏气息,他此时使用的乃是引起。 戒指空间内的另外半块断碑,正源源不绝的为他提供阴气的力量。 这就是他在大峡谷内找到的东西。 压在石头的最深处,宁尘花了两日时间,才终于找到阴气的来源。 那是被大山掩埋不知多久的半块断碑,上书“门关”两个大字。 与之前的断碑拼凑在一起,刚好凑成“鬼门关”。 这一次。 宁尘没有再做杀鸡取卵的事情,一直小心汲取鬼门关的力量,维持着鬼修的身份。 这点损耗,对于完整的鬼门关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霎时间。 溶洞内鬼气森森,宁尘以一己之力,将五人压制的无法动弹。 “你是鬼修穷奇。” 五人终于认出了宁尘,连连乞求道:“前辈,我们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求前辈不要放在心上。” “打得过就杀人,打不过就是开玩笑。” 宁尘嘲讽道:“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啊这……”感受到宁尘的杀意,五人骇然不已,“前辈,我们五兄弟乃是黄参长老的亲信,你杀了我们,黄参长老一定会追查的。” 见求饶不成,五人竟然用上了威胁的方法。 可惜,这点依旧对宁尘不起作用。 只见宁尘抬起右手,将一道道阴气持续打入五人的体内。 正常人的身体,讲究阴阳互补。哪一方过多,都会让身体出现问题。 更何况,宁尘打入的阴气,是他们体内阳气的百倍不止。 咔咔咔。 五人很快便被阴气冰封,变成了一座座冰雕。 宁尘再次打开戒指空间,将五人全都扔了进去,“许剑心,给你几个玩具,若是无法控制的时候,可以用来发泄。” 宁尘的声音缥缈而来。 等到宁尘收拾好溶洞内的狼藉,走出山洞时,天色已然大亮。 喧嚣了一整夜的黑石山,重新恢复平静。 宁尘辨明方向,扭头朝着石头城赶去。 而此时。 孔仓带领大批修行者,押着另外四位圣子进入了石头城。 考虑到昨晚带来的影响,石头城的民众对圣子充满了敌意。 入城之时,不停的有石头砸到他们身上。 四位圣子里面,仅有李长安后遗症稍好一些,已然恢复原本的容貌。 人首兽身,看上去极为怪异。 从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沦落为被人唾弃的怪物。 对李长安的心里打击非常大,此时的他,即便恢复了一些意识,眼神中透露出的却全都是茫然之色。 “砸,砸死他们。” “我哥就是被他们杀了,孔大人,求你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 “这些都是药剂的失败品,没资格留在石头城。” 孔仓微笑着向众人拱手,“大家稍安勿躁,此事老夫见过血魔大人以后,定然给大家一个合理的答复。” “孔大人英明。” 山呼海啸之中,孔仓押送四位圣子进入内城,来到原本城主府的位置。 废墟之上,坐着一道如山岳般的身躯。 身上没有肌肤,可以清楚地看到根根血管的流动。 这就是血魔的真实形态,看上去比怪物更加可怕。 在他的面前,躺着几道身影,其中一人,竟然是一位神色凄美的女子。 “拜见血魔大人。” 修行者们尽皆躬身叩首。 “孔仓。” “属下在。” “让你试验药剂,可你倒好,竟然被龙国的统帅潜伏了进来,你可知罪?” “什么?”孔仓不可思议地望向躺着的昏迷女子,“她是云青霜?” “废物。” 血魔冷声呵斥,“若非本座法眼如炬,她早就将石头城的情况传到龙国。” “届时,龙国大军压境,你当如何自处?” 孔仓大汗淋漓。 这可是龙国北境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女人啊,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已身入局,来到石头城内做奸细? 孔仓总觉得不真实,“求大人恕罪。” “你的罪过,本座自会与你算账。” 血魔话锋一转,询问道:“本座让你准备的十二位强者,何在?” “啊?” 孔仓汗如雨下,低头说道:“大人,非是属下办事不力,实在是,那几位圣子故意捣乱……” 孔仓简短的把比赛情况讲述了一遍,将所有责任,全部推到了圣子身上。 好似他自己,当真没有任何过失似的。 噗。 一滴鲜血漂浮到孔仓面前,瞬间将实力强大的孔仓击飞。 “孔大人……”其他修行者大惊失色,却又不敢起身去搀扶。 孔仓神色萎靡,捂着伤口走到血魔面前,低头说道:“多谢大人。” 他了解血魔的性格。 没有直接杀人,便算是对他最大的宽恕了。 “去将进入决赛的修行者全部带来。”血魔淡淡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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