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仓的铁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而成,专门针对修行者进行限制。 戴上铁环之后,他们一身实力发挥不出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看到李长安竟然当真扭头朝墙上撞。 孔仓忍不住大笑,“堂堂圣子,竟然沦落到撞墙而死?当真是笑话啊。” 呼哧。 李长安竟然当真一头撞到了墙上,霎时间头破血流,那张苍白的脸变成了血红色。 只可惜,撞击的力道并不大。 他不但没能死成,还被随后赶来的狼妖抓住。 针管瞬间刺破肌肤,将药剂完全推入进去。 其他几位圣子也没逃脱,全部被打上了药剂。 哗啦。 狼妖们无声地将牢房紧闭,站在外面等候药剂的发作。 嗤嗤嗤…… 五人无力地躺在地上,感受到体内一股狂暴的力量,正在破坏他们的身体构造。 似乎无法承受身体变革带来的痛苦。 五人全都发出了一阵阵低吼的声音。 嗤。 最先注射的李长安,体内的骨骼率先刺破的肌肤,而后是宽松的衣袍。 身体肉眼可见的在长大。 “果然,修行者使用药剂之后,力量发挥的更快。” 孔仓面色极为凝重,“变身后的力量也更加狂暴一些,唯独不知他们能否控制住作为人的智慧。” “若是能,第二批的生物药剂,算是研发成功了。” 生物药剂是为了快速打造出强者,而不是一头毫无智慧,只懂杀人的怪物。 药剂失败,就只能等其药力消失,让实验者变成身体残缺的废人。 而一旦成功,可以为狼国增加进攻龙国的本钱,让这场战争变得更加容易。 血魔即将抵达。 孔仓迫不及待想把药剂的结果试验出来,当做礼物送给血魔。 只可惜…… 五人足足哀嚎了近一个小时,忽然,李长安率先停止了颤抖,一直躬着的身子忽然站起。 高达三米的地牢,竟然不足以容下他的身躯。 此时的李长安,变成了一个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又身体庞大的怪物。 拳头大的目中充满了仇恨。 巨大的双手,猛然握住囚禁他们的铁栅栏。 “吼……” 一声巨吼,带来的呼啸风声,将孔仓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 “不好,他要冲出来了。” 手臂粗细的铁栅栏,在五人的手里就跟玩具似的,只需微微用力,便将铁栅栏掰弯。 这可是囚禁修行者的铁制牢笼啊。 竟然变得跟稻草一样脆弱。 孔仓意识到不妙,“快,迅速打入镇定剂。” 噗噗噗。 狼妖们连忙打开药箱,拿出几把装有镇定剂的枪,纷纷射在了五人身上。 然而,能够镇住狼妖的镇定剂,此时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随着一道道狂吼之声响彻地牢,铁栅栏瞬间被五人折断,掀飞。 碎裂的栏杆如利剑一般,瞬间将几名狼妖尽数刺死。 “坏了。” 孔仓大惊失色,“他们失去控制,必须集合所有修行者的力量将他们镇压。” 不敢再有任何耽搁,孔仓脚底抹油,连忙冲出了地牢。 这时。 李长安五人尽皆走出了地牢,跟发了疯似的破坏一切可以看到的东西。 整个地牢的牢房全被破坏殆尽。 里面半死不活的囚犯,随手便可撕裂。 本就腥臭的地牢里面,立刻变成了人间炼狱。 有些侥幸还没接受药剂注射的武者,惊恐之中,连滚带爬的往外面跑。 吼吼吼。 沉闷的吼声犹如打雷一般,响彻在石头城的内城。 “发生什么事了?” “是城主府那边。” “出事了,快,过去看看。” 无数修行者和狼妖被惊动,纷纷走出了房屋,抬头仰望内城的夜空。 周围的建筑物太多了,根本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就在修行者茫然之时,城主府的上空,忽然飞出了一道身影。 “老夫孔仓,号令石头城全体修行者,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内城,协助老夫击杀怪物。” “怪物?” “城主府哪里来的怪物?” “别管了,这是立功的好机会,快点。” 修行者不远万里来到石头城,就是为了建功立业,得到血魔承诺的修行机缘。 一直不打仗,他们便没有立功的机会。 唯一能够出人头地的擂台比试,却以全数晋级的结果结束。 而今夜,血魔大人便能抵达。 若是再不能做点成绩出来,一定不会被血魔注意到。 听说内城出现了怪物,修行者们就跟饿虎扑食似的,纷纷冲向内城。 一时间,石头城内喧嚣不已,无数人从梦中被惊醒。 “怪物?” 毕方站在高处,远远地望着如潮水般的修行者,面露疑惑之色,“宁先生,我先去看看情况。” “带着小黑。”宁尘随手将小黑抛给了毕方。 后者接到之后,立刻抬脚飞奔,跟随人流涌入内城。 而宁尘,则是扭转身体,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怪物啊?” 索菲亚坐在车内瑟瑟发抖。 她就住在城主府旁边的酒店里面,可以清晰听到怪物的吼叫声,以及……人死之时的惨呼之声。 索菲亚心惊不已,恨不得当场离开石头城。 “太乱了。” 埃尔斯同样露出了惊慌之色,“想必是药剂的试验出了问题。” “所有人保护这辆车,不要让怪物靠近。” 外面全是人,开车根本走不动。他们又不精通武道,只能老老实实的躲在地下停车场里面,等待孔仓派人赶来救援。 “哥哥,我想去找穷奇哥哥。” 索菲亚撇嘴说道:“如果他在,肯定能保护我们。” 埃尔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的穷奇哥哥并不在意你的死活,我的傻妹妹,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不,不许你这样说他。” 索菲亚气的眼泪直流,“穷奇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酒店的坍塌之声,将整个地下停车场掩埋,也困住了许多跟索菲亚一样躲在里面的人。 “完了。” 埃尔斯绝望不已,“但愿孔大人能早点解决怪物来救我们。” 而此时。 宁尘飞奔在人群之中,很快便拉住了一道娇小的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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