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个石头城都在孔仓的控制之下。 为了让这场比赛顺利进行,他还特意指派了一群修行者,在擂台外围摆下阵法。 就是为了防备五位圣子的逃窜。 即便如此,他们的脚腕上,依旧戴着特制的铁环。 只要有逃跑的迹象,孔仓便可操控铁环让其瞬间失去法力。 种种制约之下,让五位圣子不得不屈辱地站在擂台上,供下方的修行者围观。 “这便是龙国圣地的圣子吗?” “还别说,一个比一个长的好看。” “男的丰神俊美,女的则是清冷如月。这五人,就算参加模特大赛也能获得名次。” “圣子又如何,今日终将被我段崇光踩在脚下。我想要全世界证明,灵剑山才是最强的修行势力。” 擂台一侧。 云青霜全身裹着黑袍,仅露出的双眼里却显露出一丝丝怒意。 她不在意五位圣子的死活。 但此时他们站在这里,代表的是龙国修行势力。 他们被羞辱,相当于龙国也一起被辱。 “少主,到你参赛了。” 一旁的张津发现云青霜的眼神不对劲,连忙轻声提醒。 云青霜眼中的怒意瞬间散去,一跃而起,登上了擂台。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手串。 这便是老头子给她的保命法器,轻易不会显露其锋芒。 连与宁尘相处时,也未曾暴露过手串的秘密。 奈何,为了参赛,云青霜将保命底牌拿了出来。 “我记得此人,名叫宁霜。” “他两次比试都是一击制敌,手段极为干脆。” “不过我总觉得他的实力不是特别强,应该是因为手里那件法器的缘故。” 议论声中。 作为裁判的修行者来到擂台中央,冲着宁霜喊道:“宁小友,请挑选你的对手。” 走入决赛的强者,都能受到孔仓的重视,以后必然会成为石头城的肱骨之臣。 裁判对待这些强者也是十分客气。 根据比赛规则,参赛者只要随意打败一名圣子,便可获胜,进入十二强的名单。 之后就不用再比拼了。 毕竟不用分出真正的一二三名,只需达到血魔的要求便可。 云青霜心里很没底气,眼神在五位圣子身上逐一扫过,最终指向了境界最低的张麒麟,“我选他。” “张麒麟,出战。”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张麒麟一脸不爽的走到擂台中央。 除了铁环的限制之外,其他的并无制约,只要张麒麟别想逃跑,他可以充分发挥出自身的实力。 “宁霜?定然是二师姐了。” 宁尘站在人群之中,盯着舞台上那道略显娇弱的身影,“张麒麟乃是实打实的瑶光境,以师姐的力量,绝无击败他的可能。” “看来,师姐的比赛之路,要中止与此了。” 宁尘淡淡摇头,认定了云青霜必败无疑。 然而,下一刻,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一面出现了。 只见云青霜豁然抬手,一张拍出。 掌心之中的手串忽然腾飞出一道强大的气势,猛然冲向张麒麟。 “小子,实力不弱。” 张麒麟如临大敌,连忙收起傲慢的心思。 紧接着,他便感到巨力临身,连施法都来不及,整个人便冲天而起。 轰。 直到张麒麟重重砸在地面,围观之人依旧未能回过神来。 “就,结束了?” “不可能啊,瑶光境怎会如此不济?” “尼玛,我想过五位圣子可能会输,却从未想过能输的如此干脆。” 看到张麒麟捂着胸膛,口中吐出一道鲜血。 裁判当即断定,“宁霜获胜,进入十二强名额。” 一时间,全场哗然。 着实太轻松了些。 除此之外,十二强的名额少了一位,意味着接下来的竞争更加激烈。 “此人的确有些手段。”埃尔斯看不懂具体,只是根据气势点评道。 孔仓笑着摇头,“王子,此人的实力,全部来自于他手上的法宝而已。” “法宝不也算是胜了吗?” “那是自然。”孔仓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法宝也算在修行者的实力之内,并不违背血魔大人的旨意。” 等到云青霜走下擂台。 裁判继续朗声喊道:“下一位,云剑,请上台挑选您的对手。” 哗啦…… 人还没现身,一柄长剑先钉在了擂台之上。 “李长安,出来一战。” 云剑毫不避讳的挑选了境界上最高,且在龙国名气最大的李长安。 这货跟李长安性格有些相似,都有些傲慢和情况。 “哼……” 李长安脸色冷峻地走到云剑面前,“出剑吧,否则本公子担心你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嘴巴倒是挺厉害,就是不知实力如何。” 云剑给予了李长安最大的尊重,当即拔出长剑。 剑锋闪烁,瞬间划破李长安肩膀处的衣服。 噗的一声。 极负盛名的李长安,竟然被一剑扫下擂台。 “一招,又是一招。” “李长安徒有其表,还是云剑先生更强一些啊。” “整个石头城内,唯有孔仓大人能压制云剑先生,李长安败的并不冤枉。” 裁判继续大喊,“李长安获胜。” 孔仓眯着眼点头,“王子,这云剑性格桀骜了些,可实力着实厉害。” “的确如此。”埃尔斯连连点头赞许。 云剑轻蔑地看了李长安一眼,潇洒转身,背负长剑跳下舞台。 “下一位,东方淳安,请上台挑选您的对手。” 裁判朗声喊道。 哗啦。 一个长相精瘦,留着八字胡的猥琐男子跳上舞台,他指着许剑心喊道:“美女,过来陪本座玩一会?” 许剑心牙关紧咬,猛地走到擂台中央。 换做以前,她必然出剑将这轻佻之人一剑刺死。 可惜,为了计划完美进行,她只能无奈地挥剑说道:“请赐教……” 东方淳安朝着许剑心竖起一根中指,“美女,若是败于我手,你以后便是我东方淳安的女人了,哈哈哈。”biqubao.com 说完,东方淳安猛然出手。 身体迅捷,一指点中许剑心的额头。 而此时,许剑心仅仅来得及拔出长剑而已。 一切发生的太快,又太突然了,台下围观众人,全都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回事?又是一招制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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