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部族一直处心积虑的挑衅南境边境,这段时间,还频频跟凤凰国互动。 其目的如何,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将祸水引到五部族身上,宁尘并不会觉得愧疚。 婚礼是继续不下去了。 毕竟官方禁止一夫多妻,宁尘作为影响力极高的知名人士,肯定不能硬来。 目前的状态就处于,大家都知道宁尘未来会娶她们,但都不戳破的局面。 至于如何解决这个麻烦事,那就是宁尘的问题了。 婚宴结束后。 宾客们有的意兴阑珊,有的则是激动不已。 不管怎么说,至少宁尘给他们带来了修行的希望。 哪怕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他们也会无怨无悔。 最失落的就是李翠娥了,本来以为顺利结婚,明年的这个时候,差不多能够抱孙子了。 现在看来,依旧遥遥无期。 “咋就结束了呢?” 回去的路上,李翠娥一直念叨,“我准备了好多话,都还没说呢。” 按照婚宴流程。 有双方父母上台致辞的环节,出了这等事情,自然无法继续了。 反倒是叶弘挺乐呵。 最起码,他亲眼看到叶家出现了一位修行者,而且女儿跟宁尘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夫妻了。 回到岭南。 那些钦天监的修行者,对待他们的态度也会有所转变。 叶家得到的想要的一切,连夜让叶无双安排车队送往机场,又乘坐私人飞机回去了。 临走前,叶弘还拍着儿子的肩膀叮嘱道:“儿子,好好对待小婵,要是敢惹她上心,老子再回来京城揍你一顿。” 叶无双苦逼的看了宁婵一眼,又看看一脸严肃的父亲,委屈道:“爸,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你儿子被欺负你就不管了吗?” “哈哈哈……” 叶弘大笑着冲宁婵竖起大拇指,“小婵,干得好,这儿子我是管不住了,以后你可要加油。” 宁婵红着脸不说话。 不过内心却是极为欢喜,毕竟有了叶弘的支持,她以后管教叶无双的时候,就更加没有心理负担了。 两人回到家别墅,顿时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凝重。 与宁尘亲近的人都在这边,除了李翠娥因为伤心难过,提前被宁永福陪着上楼休息去了。 诸如宁尘的几位师姐,马伯庸,孟青夫妻,皇甫启,以及颜真和毕方都在。 众人盯着茶几上的五枚黑色丹药,都没有说话。 “咋回事?” 叶无双凑近皇甫启低声问道。 “尘哥要把剩下的五枚丹药送给几位师姐,可是师姐们推让来推让去,都不要。” 皇甫启掩耳盗铃似的捂着嘴巴,“尘哥为此生气呢。” “还有丹药?”叶无双顿时双眼放光,不过转眼间又暗淡了下来。 宁尘一共有九位师姐,怎么看也轮不到他这个大舅子啊。 这时…… 云青霜坐直了身体,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师弟,师姐们都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修行这种事,本就讲究机缘。” “事实证明,老头子绝非普通的修行者,他既然没有给我们安排修行之路,想必是另有打算。” “你把丹药收起来吧,我们真用不着。” 眼前坐着六位师姐,除了唐婉算是半个修行人之外。 其他五位,都都没碰过修行之事。 宁尘撇了撇嘴,劝道:“二师姐,你身为北境统帅,实力强大些,更能镇压敌军,你拿一颗吧。” “不,我不能要。” 云青霜果断摇头,“师弟,你要明白,不只是我们龙国有修行者,狼国一样也有。” “现在双方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暂时不宜打破。” 她的意思就是,一旦她变成了修行者,狼国也会派出更强大的修行者。 如此以来,战场的平衡就打破了。 修行者加入战局,会让死伤变得更加惨重,战局也更加不可掌控。 “五师姐,你是青盟盟主。” 宁尘蹙眉说道:“又没有战场平衡的担忧,你总没问题吧?” “得了吧。” 武岚挑了挑眉,“我要是想修行,早几年前就有机会了。” “为何?”宁尘不解。 “老头子不允。”武岚无奈叹息,“他神神叨叨的,不过安排的事情还从未出过差错。” “我觉得,老头子对我们的修行之路应当早有布局,现在做的一切,更像是在磨炼我们。” 是这样吗? 宁尘回忆起老头子那张枯槁的脸庞,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六师姐,你呢?” 顾天心轻笑道:“没人告诉你,我的家族就是海外的修行势力吗?我要是想修行,还需要用师弟你的丹药?” 嘶。 宁尘震惊了一下。 感情不是他一个人机缘逆天啊,几位师姐,都有很大的机缘。 转念一想,老头子又怎会轻易收人为徒呢。 这几位师姐恐怕根骨和天赋都很逆天,只是欠缺一个时机罢了。 宁尘目光平移,望向其他几位师姐。 姚清秋直接扭头望向别处,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穆晓柔两手一摊,意思是说,她们不要,那我也不要。 无奈之下,宁尘拿起一颗丹药,强行塞到唐婉的手里。 “三师姐,我答应过你,要治你脸上的伤。” 宁尘语气强硬的说道:“你难道想让我变成言而无信之人吗?” 唐婉眼神微微惊诧。 那时的默认,只是觉得宁尘没那么快弄到修行所用的材料而已。 岂不知,这个小师弟的手段异于常人,恐怕连老头子都没能预料到如今的状况。 “师姐,难道你不想恢复容貌吗?” 宁尘加重了语气。 “我……”唐婉有些心动了。 她测算天机,本就是半只脚踏入修行界的人,若是有丹药助力,能让她一举突破难关,成为真正的天师。 “人比人气死人。” 叶无双羡慕的双眼发红,“我怎么没有尘哥这样的小师弟呢?” “谁说不是呢。” 皇甫启很难得的与叶无双达成一致意见,“不过我佛家修行另辟蹊径,这丹药对我却是没什么作用。” “老叶,这样不行啊。” 叶无双一愣,“如何不行?” “我是佛门大师,修行中人,而你只是个凡俗武夫。” 皇甫启装比似的抬起头,“以后的路,没你陪伴,贫僧很寂寞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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