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那本王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王爷双手下意识的从两个女人的头顶上拿了下来,转念一想,不对啊。 “本王为何要与你单打独斗呢?” 似乎作为僵尸,不但身体比正常人类僵硬,脑子也是。 王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以后,再次将手掌盖在两个女人的头顶。 “宁尘,本王没工夫与你单挑。” 王爷狞笑着威胁,“立刻滚出石洞,否则……本王立刻一巴掌拍死他们。” “真聪明!” 宁尘赞许点头,不退反进,仅仅一步便跨越十几米的距离,来到了翻涌的血潭边缘。 “这是阵法凝聚而成吧?” “若是我收了所有血水,你还有变成人的可能吗?” “你怎么知道的?”王爷身体一震,“不对,你在唬本王,这么多血水,让你抽也抽不完。” “是吗?” 宁尘缓缓拿出一枚大号戒指套在手上。 进入过一次戒指空间后,宁尘已然掌握了再次进入的方法。 只不过每一次,都需要运用很大的本源,才能将空间打开一丝缺口。 至于皇甫启为何能进去,宁尘猜测,他身上的某种气息,应当是与本源类似。 具体如何,还有待考证。 不过,宁尘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的确可以肆无忌惮的进入到远古的战场。 唯独可惜的是,他依旧无法行动自如,很多飘荡的法器,只能远观。 尝试了几次之后,宁尘便失去了兴趣。 不过此时,用来对付王爷可谓是恰到好处。 “桀桀桀,宁尘,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王爷曾经在港城生活过一段时间,说话的口音也与港城相近。 “你不要告诉本王,用这戒指吸干血潭内的血水?” “要不说还是你聪明呢。”宁尘再次赞叹,“又猜对了。”m.biqubao.com “哈哈哈……”王爷捧腹大笑,“你尽管尝试,能吸走一滴,本王向你俯首称臣。” 话音刚落,便看到宁尘大手一挥,戒指周围立刻泛出漆黑的光芒。 那一块地方,犹如黑洞一般,竟然能够吞噬一切物质。 哗啦啦…… 翻涌的血水,瞬间形成了一道粗壮的水柱,尽数冲向那片黑洞之内。 “真能吸?” 王爷吓坏了,下意识的松开了对两个女人的掣肘,不顾一切地冲向宁尘。 “敢坏本王重生大计,你该死。” 单打独斗,宁尘的确要耗费很大的精力,还不一定能全胜而归。 正如王爷之前所言。 此时的宁尘,已然掌控局势,完全没必要跟王爷单打独斗。 趁着王爷俯冲的间隙。 宁尘双脚一顿,踩踏着血柱飞掠空中。 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宁尘便来到了姚清秋的身旁。 “师弟!” 姚清秋惊呼一声,顿时察觉,缠住她双脚的藤条被宁尘斩断,身体漂移着冲向了王爷的另一边。 紧接着,索菲等一些还有生命气息的女人,也全都被宁尘扔到岸边。 等到王爷转身之时,已然为时已晚。 “别,别吸了。” 王爷发现无法阻挡宁尘,便哭嚎着祈求,“本王积攒多年,伤了无数女人的性命,才汇聚而成一潭血水。” “你全部吸走了,本王就彻底玩完了啊。” 宁尘神色一凝,眼中爆发出浓郁的杀意。 好家伙。 仅是眼前的女人便有四十多人,而类似的积攒,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才有了血潭今日的规模。 这么说的话。 兴许这位王爷就是当年打伤了九叔的尸王。 宁尘没有半分停歇,源源不绝的血水汇入戒指之内。 王爷见祈求没用,满眼怨毒的威胁道:“宁尘,终有一日,你定会后悔今日所为。” 哗啦。 宁尘拔出断刀,做好了与王爷殊死一搏的准备。 然而下一刻。 王爷却是一个纵身,深入血潭之内。 哗啦啦…… 血水翻滚了几下,转眼平息。 石洞之内,再无王爷的半点气息。 宁尘要彻底绝了王爷重生成人的念想,一直坚持着将血水尽数吸光,这才降落深潭底部。 那里,有一道沾满鲜血的石门。 打开之后,便可以看到一条幽深的通道,即使宁尘以法力探查,也寻找不到王爷的身影。 “跑了?” 宁尘冲着通道喊道:“王爷贵为皇朝贵胄,切记一言九鼎啊。” “不是说好了要向我俯首称臣吗?这么说来,我不就是皇帝了?” 夹杂着本源法力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从通道内传出。 此时,刚逃到大海之地的王爷,脸色一变,怒吼道:“无耻,宁尘,本王一定会回来的。” “师弟,不追了吗?” 姚清秋提着裤脚,踩着石头爬了下来。 “追不上了,何况我也没有杀他的把握。” 宁尘也很无奈。 王爷这一走,无异于放虎归山,接下来不知道要残害多少生灵。 “师弟你别多想了。” 姚清秋安慰道:“师父常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天机总有一个变数,人力又怎能十全十美呢。” 老头子总喜欢琢磨一些看似很深奥的话,宁尘一直没放在心上罢了。 “先上去吧,去看看九爷那边的情况。” 宁尘倒是很淡定。 王爷若是还敢留在港城,联手九爷,定然能将其揪出来。 宁尘一人,只能做到自保。 若是加上九爷,对付王爷可谓是手到擒来。 抓着姚清秋的手臂,轻飘飘的便来到了岸边。 哪知道,刚落地,迎面便冲上来一道身躯。 噗嗤。 宁尘被紧紧地抱住了,“哇,亲爱的宁,你真是我的救世主啊。” “你是?”宁尘看着长着高挺鼻梁,蓝色眼睛的异域美女,顿觉莫名其妙。 其他女人无不吓的战战兢兢,这个女人胆子倒是挺大。 不过,宁尘一向对外国女人没什么好感,挥手间便将其推开。 “索菲公主……” 姚清秋故意点破她的身份,“你不是要找未婚夫吗?跟我小师弟这么亲密,就不怕你未婚夫知道了吃醋?” “哦,绝对不会的。” 索菲连连摆手,“我听人说过,我索菲的未婚夫是个很大度的男人。” 宁尘暗暗松了口气,刚提到未婚夫三个字,他跟姚清秋的反应一样,还以为是来找他的呢。 “你的男人难道能大度到头上长草?”宁尘讥讽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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