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 这两个老头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兵马大元帅,那可是统领龙国所有军权的最高职位,也是二师姐等五位统帅,争来争去都要拿到的身份。 没有直接交到云青霜手里,宁尘已经觉得有些无法理解了。 现在倒好。 这俩老头子,竟然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一个没领过兵,也没打过仗的战场新手。 宁尘严重怀疑,这两人兴许被人夺舍了,诡异憋着坏的想破坏龙国各大军区的和谐呢。 “宁小友果然被吓到了。” 许世勋轻捻胡须,一副不出我所料的奇怪表情。 “许老,你真不是在开玩笑?”宁尘坐直了身体,沉声问道。 “你知道,把这么位高权重的身份,交给我一个军区外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 “我与梁老既然提出此事,自然分析了各种后果。” 许世勋似乎已经认定了宁尘,淡然解释道:“五位军区统帅,恐怕除了云帅,没人会赞同此事。” “不过也无所谓了,老夫与内阁长老团商议过,这次变局,其他四位表现的着实令人难以琢磨。” “作为封疆大吏,暂时的确无法动的了他们。” “借用他们在乎的身份,来敲打一下,却是非常有必要的。” “没错。” 梁武功附和道:“宁小友实力滔天,以一人之力镇压了这次变局。” “除此之外,南境那边,也因为京城的局势平定,无意间打破了异族想趁机蚕食我们龙国土地的狼子野心。” 宁尘的心思一直放在京城,倒是没去关注外面的事情。 “凤凰国又有动作了?”宁尘询问道。 “不只是凤凰国,南荒丛林的五部族,以及凤凰国周边的小国家,集结百万联军,准备在暗杀了赵清河统帅之后,大举进犯南境土地。” 现代这个时代,依旧没有摆脱古人打仗之时爱吹毛病的习惯。 譬如说五大军区,明面上说每位统帅麾下都有百万军马。 抛开一些刚入伍的新兵,以及镇守在各大要塞的边防军。 真正能拉出去打仗的,绝不超过三十万的数字。 凤凰国既然敢大举进犯,人员的数量上肯定不止三十万,但说到百万联军,绝对是夸大其词了。 能有个五六十万,已然足以将凤凰国以及周边小国家的家底掏空了。 宁尘微微蹙眉,预感到事情的非比寻常,“结果呢?赵清河逃脱了?” “哈哈……” 梁武功笑道:“说起来,还是要感谢宁小友,以及武岚长老的青盟出手相助。” 对于青盟的加入,宁尘并不感到意外。 此次龙国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武岚肯定把武者尽皆带回国内了。 现身京城的武者,充其量不过几万之数。 对于一个纵横全球的江湖势力来说,几万人,不过是九牛一毛。 剩下的那些武者,肯定被武岚分派到各大城池,帮忙镇压一些超出镇武司以及当地官方掌控之外的事情。 说起来。 这次变局能这么快平定,宁尘的确功不可没。 但起到最大作用的,绝对是青盟。 宁尘疑惑道:“南境丛林,与我又有何关系?” “昆南段家!” 许世勋神神秘秘的报出了四个字,“宁小友的红颜知己段小姐,带领段家招揽的所有武者,配合青盟支援赵统帅。” “那一战,打了两天一夜,可谓是险象环生。” “若非宁小友留下的几位强者助阵,兴许真的被凤凰国的神宫趁虚而入,成功将赵统帅暗算至死。” 宁尘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司南葵的面容。 这老家伙,留在段青晨身边后,倒也算是兢兢业业。 可这也只有一位强者,加上毒道大家段青晨,也不过两人而已。 宁尘与神宫的神使交过手,甚至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不可能打得过所有神宫之人。 想明此节。 宁尘便抬头问道:“都是谁?” “颜真道长,还有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黑袍强者,这两人凭空出现,救了赵统帅一命。” 许世勋笑道:“我们也是事后才知道,这两人竟然是宁小友留在南荒丛林,专门盯着五部族动向的强者。” “宁小友未雨绸缪,老夫着实钦佩不已。” 宁尘都特么无语了。 他根本没有这些想法,一切所为,全是颜真与毕方两人自作主张罢了。 将这么大一份功劳推到自己身上。 宁尘更加怀疑起毕方的心思了,这家伙,究竟与镇武司镇压的那位魔头毕方有没有关系? 此时的宁尘无法离开京城,又不便对梁武功言明毕方的身份。 沉吟片刻后,宁尘抬头说道:“梁老能联系到赵帅吗?” “自然。” “麻烦你告诉赵帅一声,就说我宁尘,让颜真和那位黑袍强者立刻前往京城,半个月之内,我要在京城看到他们。” “宁小友是打算把这两位强者叫到京城助阵吗?” 许世勋错愕片刻,点头道:“也好,如今京城的确是非颇多,我们的强者越多,局面就越容易掌控。” 应下了这份差事以后。 许世勋强行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宁小友,现在来说说你合适就职兵马大元帅的事情。” “我同意了吗?”宁尘无语至极。 两位老者对视一眼,都有些着急了。 “宁小友,兵马大元帅一职本就该属于云帅。” 梁武功身为武者,性子更加急躁一些,见宁尘依旧不愿意接任,便直言道:“只可惜,五位统帅互不认可,又在暗处竞争。” “若是职位一职空悬,这五人终日惦记,难免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宁小友可以先接任,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大元帅一职再转到云帅手里。” 梁武功越说越觉得此事大有可为,“世人皆知,小友与云帅乃是同门,将大元帅职位,让给自家人,就算那四位统帅心生怨气,也不敢当真找上宁小友质问。” “此事,举国上下,只有你一人能做!” 这么说话,味道就对了。 宁尘微微眯眼,笑道:“所以说,二老并非是打算将大元帅一职赏赐于我,而是想让我来帮忙解决麻烦?” “啊这……” 看着宁尘高深莫测的笑容,梁武功一下子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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