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伊扎胆子小,望着逐渐接近的墙壁,她吓的闭紧了双眼。 或许,看不到就不会那么疼了吧?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出现。 脑袋仿佛撞在一堵柔软的墙壁上,很有弹力,却并不疼。 巴伊扎疑惑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和林颜两个人,都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撞在面前无形的墙壁上。 “想死?” 身后传来了赵虹蕴含愤怒的声音,“我不同意,你们连死都做不到,给我回来!” 那堵由气劲凝聚而成的墙壁,瞬间将两人弹倒在地。 视线内,赵虹那张狰狞的脸越来越近。 咔嚓。 赵虹俯身,一首一个,抓住了两人的脖子。 窒息感涌遍全身,巴伊扎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如果这样死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的是。 赵虹只是挥手将两人甩到只有木板的床铺上,而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冲着巴伊扎扑来。 “你们的选择让我很不满意。” 赵虹怒道:“作为惩罚,老子先爽一把,再让戴元那些武者将你们玩到死。” “哈哈哈,多漂亮的女人,就这么死了多浪费啊。” 噗通! 赵虹的身体压了下来。 巴伊扎彻底绝望了,连死都做不到的情况下,她的反抗,只会增加赵虹的愤怒而已。 终究要被羞辱了吗? 对不起。 巴伊扎再次闭上双眼,两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沿着太阳穴滑落。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惊慌的声音。 “站住,不许靠近。” 不知为何,戴元说话的时候竟然在颤抖,“我让你站住你听到没?” 咣咣咣。 是人的身体,砸到墙壁上的声音。 有人来救我了? 巴伊扎蓦然睁开双眼,扭头往外面看去。 隔着一道冷冰冰的铁门,她什么都看不到。 而此时的赵虹,站在床边,竟然愣住了。 感受到门外玄妙而又狂暴的力量,赵虹的每个汗毛都在颤抖。 是他。 连戴元都挡不住的人,只能是他。 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赵虹头皮发麻,忽然一发狠,将巴伊扎和林颜一同捏在手里。 这两个女人,是他保命的底牌。 “是宁尘来了,赵公子,快逃!” 这是戴元的声音,由高到低,转眼间便消失于无形。 嘈杂的声音不见了。 惨叫声也停止了。 门外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空气里逐渐弥漫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赵虹的每一个毛孔。 “不,不会的,我一定不会死的。” 赵虹抓着两个女人退到墙角,做好了防御的姿势,“我有他的女人在手,他一定不敢杀我。” “哈哈,只要给我拖上十分钟,赵家的救援就一定能赶来。” “十分钟,我一定可以!” 轰! 冷冰冰的铁门,竟然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掀飞。 一阵尘烟弥漫过后,露出了宁尘那张面沉如水的脸庞。 “果然是他!”赵虹紧咬牙齿。 “宁尘。” “宁先生……” 林颜剧烈挣扎,想要从赵虹的手中逃走。 至于巴伊扎,眼神从绝望变成了希望,那双令无数宅男感到勾魂夺魄的大眼睛,全都凝聚在宁尘的脸上。 就是这张脸,让她日思夜想,让她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看着两人憔悴的面容,宁尘心中愤怒不已。 不过,她们仍被赵虹控制,以他的武道实力,随手便可杀了她们。 宁尘双手垂立,盯着赵虹说道:“放了她们,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本来嘛。 赵虹并没有绝对的信心能让宁尘妥协,这小子的力量太邪乎了,似乎每一次都能找到化险为夷的办法。 此刻听到宁尘这么说。 赵虹顿时镇定了,原来,这就是他的命门。 自以为掌握局势的赵虹,朗声大笑起来,“宁尘,你不是很狂吗?怎么着,看着你的两个女人在我手里,是不是狂不起来了?” “我呸,你算个什么玩意。” “京城之内,是赵家的天下,你一个狗屎一样的武者,竟然敢跟赵家对着干?” “宁尘,你现在是不是很慌啊?这两个女人全都花容月貌,还对你忠心耿耿,你说,我要是现在扒光了她们,你宁尘,又能怎么办呢?” 人狂必有天收。 宁尘依旧垂立双手,冷峻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赵虹,我只是给你一次机会而已,并不代表我拿你没辙。”宁尘语气十分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赵虹一眼断定,他这是在虚张声势。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面前装比?” 赵虹左手微微抬起,猛然抓住林颜肩膀上的衣服,滋啦…… 半边衣服被他撕碎,露出了里面半遮挡的文胸。 “呦呵,看不出来,林大总裁竟然这么有料。” 赵虹得意的抬手往上拖了拖,“很大,一只手握不下,哈哈哈……” “你在找死。” 宁尘眼中忽然散发出一道冷厉的光芒,朝着赵虹溅射而去。 “宁尘,你敢动手……” 赵虹下意识就要先弄死林颜,增加对宁尘的威慑力。 然而,刚才还收放自如的双手,此刻竟然不听使唤了。 犹如一道看不见的枷锁,将他双手固定,让他无法再对两个女人做出任何举动。 “怎么回事?” 赵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却依旧无法动弹分毫,他彻底慌了。 “宁尘,我命令你,立刻放了我。” 牢房不过十几个平方,宁尘随便走上几步,便足以来到赵虹的面前。 眼看着那张冷漠的脸逐渐接近。 赵虹吓的六神无主,双腿一软,竟然瘫倒在墙上。 “宁尘,别杀我。” 赵虹大口喘息,“我是赵家的二公子,赵家已经掌握了龙国的大权,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让赵家帮你解决通缉犯的身份。” “还有,还有……我还可以让你成为龙国国师,与赵家平起平坐。” “我还有筹码,宁尘,你不是一直想铲除三合会的祸根吗?我可以告诉你们三合会的真正目的,他们……” 说到这里,赵虹忽然闭嘴了。 三合会的事情,他不敢说。 否则,即便从这里逃了出去,也会面临三合会永无止境的追杀。 甚至整个赵家,都会因他而连累。 一片寂静中,宁尘来到了距离赵虹不足一米的地方,冷冷地盯着他问道:“说完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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