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怜一脸尴尬地找来了小镜子,“你自己看吧。” 小小的平面镜里面,映出了一张棱角分明,但却稍微有些冷漠的脸庞。 无论是五官,还是脸部的肌肤。 堪称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 即便肌肤白皙,宁尘也能给人一种硬朗之感,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小鲜肉无法相比的。 只是…… 左眼睛黑了一圈是怎么回事? 用手碰了一下。 嘶,撕裂的疼痛感,疼的宁尘嘴角直抽搐。 “你打的?” 昏睡之前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当时的宁尘,将体内阴气按照《太清医经》的方法,在叶怜的身体各大穴位游走。 之前的病症,大部分被宁尘清除了。 一些残余,费点心思也就彻底解决。 问题是。 看着叶怜身上毛孔内渗出来的微红色小汗珠,无形中增添了朦胧的美感。 宁尘又不是圣人。 面对如此火辣劲爆的场面,哪里还能忍得住? 于是乎,他喘着浓重的粗气,手指从手腕处不断攀升,最终来到了山峦之上。 正准备上下其手的时候。 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叶怜,谨遵宁尘的叮嘱,咬牙起身,用尽全部力气给了宁尘一拳。 那时的宁尘散去了所有力量。 身体就跟平常人无异,哪里能承受叶怜这力量感爆棚的拳意。 精神恍惚之际,他竟然一头栽倒,而后陷入昏迷。 醒来后。 便是眼前这个状况了。 一丝亮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 嗯,天亮了? 宁尘讶然不已,“我睡了一整夜?” “嗯。”叶怜穿戴整齐,双手放在腿上,坐的跟个小学生似的。 谁都不知道,她内心有多慌乱。 “可能是你连续战斗,太累了吧?” “妈的。” 宁尘暗暗骂了一句,哗啦一声拉开窗帘,抬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 院内,皇甫启和叶无双正拉着宁婵讲笑笑话。 三人轮流,每人负责讲一个能逗笑所有人的故事。 若是逗不笑,就要在脸上贴一张“我是猪”的纸条。 此时恰好轮到皇甫启,他清了清嗓子,晃动着脸上密集的纸条说道:“从前有个冰淇淋,逛街的时候,走着走着突然消失了,你们猜是为什么?” “为啥?”宁婵有气无力地捧场。 “因为冰淇淋热化了,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热化了,唉呀妈呀,笑死我了,咦,你们为什么不笑啊?” 皇甫启撩开纸条,发现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在笑。 啥情况? 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冷笑话,竟然没逗笑任何一个人? “咦,真冷。” 宁婵一脸嫌弃的扯掉脸上唯一的纸条,“没劲,不玩了。” “就是,小启子就是冷笑话的bug,小婵,咱不跟他玩了。”叶无双也扯掉脸上纵横交错的纸条,一脸讪笑地说道。 这俩货,一个比一个差劲。 不过宁尘看的出来,他们就是故意逗宁婵玩而已。 “都九点了,尘哥怎么还没睡醒?” 为了掩饰尴尬,皇甫启抬起手腕,炫耀他刚买的大金表。 “不会是昨晚跟叶小姐折腾的太猛,起不来了吧?” 叶无双眼皮抽搐了几下。 他内心倒是希望叶怜能跟宁尘发生点儿童不宜的故事,问题是,昨夜他就待在大厅。 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动作,能逃过他那双灵敏的耳朵哦? 不过宁尘为什么睡不醒呢? 叶无双也是疑惑不已,抬头之时,正好看到窗帘抖动。 一闪而逝的脸型轮廓,正是宁尘。 “尘哥醒了。” 叶无双神色一震,优先跑进大厅。 刚进门,便看到宁尘戴着一款遮住半张脸颊的大号墨镜,脸色冷峻地走了下来。 “尘哥,平日里也没见你戴墨镜啊?” 皇甫启挠头不已,“而且看这款式,应该是女式的吧?” “哦,我知道了,是穆小姐的,哈哈哈……尘哥,你太会玩了。” “滚!”宁尘抬脚将大笑的皇甫启踹飞。 从卧室里出来,宁尘就开始汲取断碑内的阴气,实力也在一点点恢复。 问题是。 眼部的淤青,那是实打实存在的,非是一时半会能够痊愈。 感受到众人关注的视线。 宁尘抚了抚眼睛,故意低着头走到沙发旁。biqubao.com 正要坐下。 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宁婵的惊呼声,“哥,你眼睛怎么了?” 唰唰唰。 一时间,所有人都跑到宁婵身旁,学着她的样子,猫着腰,歪着头,从眼镜与脸部的缝隙里往里面看。 “靠。” 反正也瞒不住了,宁尘索性取下了墨镜,“我说昨夜不小心撞到了,你们信吗?” “信。” 以叶无双为代表的男性友人尽皆点头。 末了,皇甫启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特意拍马屁道:“尘哥,你就是说天塌了我都信。” 这愣货。 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宁尘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皇甫启看。 内心却在琢磨,该安排点什么辛苦又麻烦的事情给皇甫启做呢? 哒哒哒。 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众人连忙回头,看到叶怜扶着栏杆,跟做贼似的,一点点的往下挪。 被众人关注后。 叶怜一下子愣住了,仓促之下,竟然伸出手跟招财猫似的摇了摇,“大家好啊。” 这下子,众人全都明白了。 宁尘眼睛上的伤,肯定是叶怜干的。 要不然,她会如此反常? “咳……” 叶无双尴尬地咳嗽一声,故意转移话题,“尘哥,早上梁长老派人来了,邀请你去镇武司一趟。” “嗯?说了什么事吗?” “没说,不过好像也不太急。” “我觉得挺着急的,马伯庸,收拾一下,咱们去镇武司述职!” 马伯庸这个特别助理,也是时候进驻镇武司了。 马伯庸激动的搓了搓手,“宁小友,在下就等你这句话呢,早就准备好了。” “行,那我们现在出发。” 留在别墅里太尴尬了,宁尘想趁机逃离,去镇武司,自然是越快越好。 然而,刚走到门口,便发现余妙竹穿着牛仔短裤,晃动着两根白花花的大长腿,一脸疯狂地追了出来。 “草,马伯庸,快开车。” “啊?宁小友,我,我不会啊。” 说话间,余妙竹已然冲到了宁尘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7/689254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