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的工作就是,将这些人全部带回治安局,并且亲自调查。” 宁尘扫视一圈,发现有几个高管已经瘫坐在椅子上了。 果然,这些家伙,真是经不起吓唬啊。 “叶无双,一定要好好查,查不出问题,你这个特别助理就干到头了。” “卧槽,这么随意的吗?” 叶无双心里美滋滋的,急忙挥手道:“来人,将所有人全部带走。” “那个谁,去通知一下附近的治安局,让他们抓紧出人配合。” “另外告诉他们,治安局暂时被我们治安总署征用了。” “好的,少爷。”被点中的保镖连忙回答。 “叫我什么?” “叶特助?” “去吧。” 叶无双摆了摆手,笑着看向一脸幽怨的皇甫启,“小启子,配合我开始抓人?” “不去。” 皇甫启果断拒绝,“你是总特助,我特么啥也不是,凭啥帮你?” “都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叶无双拉了皇甫启一把,“以尘哥的脾气,你觉得他会亏待了你吗?” 事实上,皇甫启现在也算是九洲商会的副总裁了,地位尽在林颜之下。 九洲商会的很多事情,他可以独自决定。 问题是,商会的副总裁,听上去没有总特助威风啊。 好在他心思灵活,知道跟在宁尘身边,身份只是对外的一张名片而已。 只要得到宁尘的认可,比什么总特助可厉害多了。 想明白以后。 皇甫启便跟着叶无双走进会议室,指着赵玉斌等人喝道:“全都给老子双手抱头,蹲下。” “敢不配合,老子一定将你们祖坟的青烟朝哪个方向冒都查出来。” “叶特助,我是清白的啊。” “宁总指,我是赵家的嫡系,你不能查我。” “父亲,我害怕,我想回家。” 一片哀嚎声中,宁尘带着林颜前往赵玉斌所在的办公室。 这毕竟是九洲商会收购赵家集团的第一站,必须打的特别漂亮,才能形成威慑力。 宁尘这么做,主要是不想让后面的集团效仿赵玉斌的所作所为,给收购带来各种麻烦。 要不然。 宁尘一个个去处理,就不用想做其他的事情了。 为了震慑整个集团的员工。 宁尘选择亲自坐镇,而林颜则是带着十几个小助理,跑上跑下忙活了一整天。 好在结果很理想。 就算高管全部抽空,在十几个小助理的奔跑游说下,大部分普通员工全都留了下来。 选择离开的,其实都是跟赵家有些牵扯不清的关系,不敢继续待在集团里做事罢了。 这些人的去留,宁尘也无所谓。 反倒特意嘱咐叶无双,将离开的人全部查一遍。 不得不说。 宁尘的这一招,威慑力超出了他本人的想象力。 就连赵家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滥用职权,独断专行? 这要是放在任何一个官员身上,早就被官方抽出来鞭打了。 问题是,一整天过去了,宁尘稳稳地坐在大恒集团办公室里,屁事都没有。 这不禁让赵家主怀疑,宁尘会不会本身就是官方某位超级大佬的私生子,故意让他出来整顿京城的风气? 不过很快,赵家主便打消了这个怀疑。 宁尘的出生履历一清二楚,之前只是中海一个小户人家的儿子而已。 父母双亲依旧健在。 那也是靠着宁尘的手段,才能享受如今高宅大院的土豪生活。 私生子是不可能了。 那为什么宁尘做事这么嚣张,却没人出来干涉呢? “他的后台,究竟是谁?” 赵家主将龙国几个权倾朝野的人全部想了一遍,最终一一被否定。 他想的头都快秃了。 而赵家内部,此时却变得乱哄哄的。 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赵玉斌的老婆孩子,带着集团高管的家属没敢去大恒集团和治安局闹事,竟然堵在了赵家的门口。 “赵家主,玉斌是为了赵家才得罪了宁总指的啊,他现在被抓了,你要是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呦。” 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娇嫩女人,带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死死的堵在大门口。 赵家里面的人出不去。 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等到赵铭赶出来解决的时候,门外已经围满了人。 赵铭此时也是束手无策。 他已经跑了一整天,找遍了各种关系。 可治安局那些大领导,却全都表示人是宁尘抓的,他们没权利干涉,也管不了。 最多,能帮他打听一下赵玉斌在里面的状况。 得知后的情况,让赵铭的心都凉了。 最惨的就是赵天龙了,听说了他崇洋媚外的事迹。 叶无双和皇甫启联起手来,把他折腾的惨不忍睹。 末了,还要特意问一句,“你的洋大爷,啥时候来救你?” 赵天龙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宁尘手段这么犀利,当初那些保安与马伯庸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就应该极力阻止才是。 现在可倒好。 被关在治安局最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到了夜晚,冷的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捡到了一床被子,也不知道多少年头没洗,或者说送进来以后就根本没洗过。 被子上有脚臭味,汗臭味,血腥味,屎尿味。 各种味道掺和在一起,根本闻不下去啊。 尤其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隔壁房间里还传出了各种抽打和哀嚎的声音,吓的赵天龙更加胆战心惊了。 最后一咬牙,干脆拉起杯子蒙住头,跟鸵鸟似的藏了起来。 此时已近深夜。 可赵家门口,赵天龙新娶的小老婆,带着几个小三,秘书之类的人,跟着赵玉斌的媳妇一起哭诉。 那场景,可真是令人闻者落泪。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们过的有多凄惨呢。 “够了。” 赵铭无奈蹙眉,“哭哭啼啼的,不是让人看我们赵家的笑话吗?” “几位嫂子,你们都进来,我向大家保证,一定尽快救出所有人。”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赵玉斌的老婆不乐意了,“你要是真有办法,现在就该去把玉斌弄出来,他身体不好,在里面关着,万一出事了可咋整呀。” 赵铭面露无奈之色,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7/689252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