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来的是穆晓柔。 口罩和墨镜已经取掉了,进门之前脸色似乎不太好。 不过看到宁尘的一瞬间,她咧嘴一笑,又恢复成女流氓的样子。 “师弟,快看看,师姐给你买的衣服喜欢吗?” 说着,穆晓柔一件件将袋子里的衣服往外拿。 白色的衬衫,藏青色的西裤,黑色的大头皮鞋。 除此之外,还有袜子,皮带,以及……三角裤衩。 “师姐,你不至于买一套吧?” 宁尘对着装没有特别大的需求,平常穿的衣服,都是很随意的那种。 而穆晓柔买的这一套,对比下来显得极为正式。 “我不允许你穿其他女人买的衣服。” 穆晓柔一把拉起被单,盯着宁尘吩咐道:“全部脱下来,我拿下去让张嫂扔了。” “我……” 宁尘双手扶着裤腰带,“你不出去?”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师姐已经不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我在意。” 宁尘跳下床,不由分说的把穆晓柔往外推。 咣当一声关上房门,还确定锁死了以后。 宁尘这才放心的开始脱衣服。 他动作飞快,转眼间就脱的干干净净,拿起三角裤衩正准备穿。 忽然…… 穆晓柔打开了房门,一脸讪笑地往里面走,“师弟,别误会啊,我包忘了拿了。” 说话的同时,那双贼兮兮的大眼睛,一直找机会往宁尘身上瞅。 可惜宁尘用三角裤衩捂着,她根本看不到。 脸上挂着浓浓的失望之色,穆晓柔抓起床头柜上的挎包,转身走了出去。 呼。 “女流氓真是实至名归。” 遇上一个毫无原则的师姐,宁尘真的很是头疼。 捂着三角裤衩,将房门关死,并且把床头柜挪过来挡着。 宁尘再次准备穿衣。 咣当。 床头柜竟然被一股巨力直接摊开了,要不是宁尘躲得快,都能精准无误的砸在身上。 这下好了。 即便宁尘反应已经很快了,可还是躲不过穆晓柔视线扫过来的速度。 “呦呦呦,这会又不像个男人了。” 穆晓柔捂着嘴笑道:“怎么不行了?” “师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宁尘终于意识到,仅凭一道门,根本挡不住一个有心偷看的女流氓。 索性,他就当着穆晓柔的面,将三角裤衩穿好。 至于其他的,想看就看吧,又少不了一块肉。 “师弟,别误会,我不是真的想看你。” 穆晓柔眼睛死死地盯着宁尘的八块腹肌,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就差舔一下嘴角快要溢出来的口水了。 “师姐是来提醒你,快点穿衣服,待会跟我出一趟门。” “我没兴趣。” 宁尘抓起衬衫套上,没好气的回绝道。 “师弟,师姐好像遇到麻烦了。” 不愧是国民度超高的演员,那眼泪,仅是眨巴了一下眼睛便犹如河水决堤一般。 “难道师弟要眼睁睁看着师姐被人欺负吗?” 天呐! 宁尘真的有种想逃的冲动,甚至,他很想打电话给云青霜,问问她到底几个意思? 把一个伤员,交到一个女流氓的手里,难道没想过后果吗? “别演了师姐。” 宁尘无奈提醒,“我陪你出门就是。” 嘶。 穆晓柔深深地吸了口气,眼泪一下子又吸了回去。 展颜一笑,跳过来捧着宁尘的下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师弟最会疼人了,师姐等你哦。” 嚓嚓嚓。 宁尘狠狠地用手背搓着脸上的皮肤,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亲的时候,留下了一脸的口水。 “欺负一个伤员,有意思吗?” 宁尘担心穆晓柔继续整幺蛾子,赶忙将衣服穿好,趁着穆晓柔没来之前跑到了楼下。 穆晓柔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手机面带忧虑之色。 没有明星不爱惜自己的羽毛。 经过一夜的发酵,舆论已经站在了制高点。 许多自媒体大v和新闻媒体,全部加入了讨伐穆晓柔的阵营。 甚至有些人捕风捉影,翻出了穆晓柔曾经的种种事情,以此来验证她的风流人设。 宁尘走过来时。 刚好看到手机的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剪辑的视频。 “你们看,穆晓柔举止轻佻,肯定又是在勾引人。” “这女人到底图什么呢?她已经很有名了,不至于还逢人便睡吧?” “我听说有些女人属于欲壑难填的性格,需要很多男人的服侍才能满足自己的龌龊心理。” “没错,我听我大哥家的堂妹的同学的朋友说,穆晓柔私下里还包养小白脸呢。” 网友的评论可谓是字字扎心,全部被媒体带歪了节奏。 一夜之间。 光是微博上的粉丝就掉了接近一百万的恐怖数字。 穆晓柔对这些毫不在意,她现在忧虑的是,风向一边倒的情况下,出演卡米龙电影女主角的机会还有没有。 也因此,她在三思之后,决定再次去找卡米龙一趟。 昨晚卡米龙的态度很明显,选择站在丛浩楠那一边。 这里面究竟是利益交换。 还是卡米龙被丛浩楠那些人威胁了,穆晓柔暂时也拿捏不准,只能找到卡米龙试探一下,找出问题再对症解决。 “师弟,你好啦?” 穆晓柔不愿自己的糗事让宁尘看到,发现他的时候,急忙将手机锁屏。 “走,师姐带你去见个超级大导演。” 有那么一瞬间。 宁尘隐约感觉到,穆晓柔不过是在强颜欢笑罢了。 “师姐,网上的东西你别在意,只要做好自己就行。”biqubao.com 宁尘没好意思问真伪,从她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网上的传言兴许不是空穴来风。 穆晓柔听的感动不已,主动抱着宁尘,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哽咽着说道:“师弟,有你这句话,师姐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句话的力量有这么大吗? 宁尘本能的想要把她推开,不过考虑到穆晓柔此时的情绪,忍着没有动。 好在穆晓柔的情绪转换很快,转眼间便恢复如初,拉着宁尘的手说道:“走吧,师弟,别让卡米龙先生等的太久。” “嗯。”宁尘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挣脱了穆晓柔的手。 穆晓柔双眉微蹙,正要说话。 忽然,别墅门外,涌进来一大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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