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五部族的事情。 于兰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看着宁尘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极为尊敬。 “先生,您实在太厉害了。” 于兰激动地说道:“赵清河与五部族对峙多年,始终奈何不了对方。当然了,这也跟赵统帅并不是真的想剿灭五部族有关。” “南境与凤凰国接壤,五部族的存在,相当于是两国之间的缓冲地带,并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战争。” “可先生竟然独自一人,不但灭了五部族的两个部族,还让凤凰国神宫与王室大乱。” “据说凤凰国那边,已经快打起来了。” 对付五部族,宁尘的确是认真的。 只是没想到能把凤凰国的水搅浑,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然后呢?”宁尘问道:“当时那种情况,逃出来费了不少心思吧?” 于兰怔了怔,眼眶里竟然蕴满了泪水,“是的,先生昏迷之后,五部族和赵清河穷追不舍。” “无奈之下,云帅就将隐藏在丛林内的暗龙卫叫出来抵挡。” “等我们逃出丛林才知道,一百二十名暗龙卫,全军覆灭。” 咔嚓。 宁尘将手里刚拿起来的苹果瞬间捏碎,汁水横流。 “五部族,还有赵清河,该死!” 事实上,宁尘并不了解云青霜的实力。 暗龙卫的存在他也不清楚。 不过既然于兰都能露出不舍的情绪,想必暗龙卫的培养也十分不容易。 这一次,等于说是云青霜不惜血本救下了宁尘。 “擦擦。”宁尘抓起一张纸巾,递到了于兰的面前,“那些人因我而死,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灭了五部族,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嗯!”于兰一点也不怀疑宁尘的决心,调整好情绪之后继续说道:“当时先生一直昏迷不醒,还老是说胡话。” “回京的路上,云帅一直抱着先生,不让任何人接手。” 宁尘瞬间恍然。 难怪迷迷糊糊中,总感觉躺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面。 原来是二师姐。 宁尘心里感动不已,“北方狼国进犯,师姐一定很头疼吧?” “他们不敢的。” 于兰擦了擦眼泪,撇嘴说道:“在云帅回去的第二天,北方狼国得到了消息,当即就解散了集结的大军。” “额……” 宁尘仅是知道云青霜在北境的震慑力很强。 但是没想到这么离谱。 仅是刚回归,便吓的蠢蠢欲动的狼国立刻平静下来? 这份实力,即便连宁尘也望尘莫及。 “师姐果然厉害。” 宁尘点了点头,问道:“对了,我那几个朋友怎么样了?” 暗龙卫虽然死了。 但是云青霜留在南境的暗线还在,这几天通过各种渠道,将消息传到了京城。 这也是云青霜特意吩咐的。 她了解小师弟的性格,不弄个清楚明白,是不会老老实实留在京城恢复的。 “先生说的是段青晨段小姐吧?她没事。” 于兰直接说道:“当时五部族和赵清河的注意力都在我们身上,据说段小姐要带人前来支援,不过被一个叫毕方的人拦住了。” “毕方当时还想掳走段小姐,以后用来要挟宁先生。” “还好有个叫司南葵的,挡住了毕方跟颜真,双方这才没有打起来。” 毕方!!! 宁尘神色一凝,“早知道此人心怀不轨,不过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才一直没有杀他。” “竟然敢如此,下次见到,就别想活了。” 冷静下来后,宁尘瞬间意识到,仅凭司南葵和段青晨,绝对无法吓走毕方和颜真两位绝世高手。 仅是片刻之间。 宁尘便猜到了一个可能。 “必然是隐藏在他们身边的黑白无常,站出来护住了段青晨。” 宁尘沉吟道:“如此说来,我倒是欠了他们一个人情。” 于兰不知道什么黑白无常,也没敢插话。 等到宁尘不说话了,这才继续说道:“段青晨已经退到了食金族的栖息地,不过因为五部族的封锁,暂时无法走出丛林。” “先生放心,栖息地的周江南带着他的云锋小队拦住要对段小姐出手的韩力。” “再加上有司南葵的存在,韩力投鼠忌器,也不敢真把他们逼急了。” “他们暂时就以这种微妙的平衡共同在栖息地内相处。” “而赵清河此时正焦头烂额的与五部族谈判,暂时也顾不上他们。” “段小姐不会有事的。” 宁尘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昏迷的五天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不过总体结果来看,一切都还没有超出控制。 “对了先生,云帅说了,南境的暗线会随时关注段小姐的情况,一旦出事,所有暗线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出段小姐。” 于兰凝重地说道:“云帅还说了,这段时间,让先生待在京城安心恢复。” “什么时候实力彻底恢复了,再继续下一步计划。” “下一步计划?”宁尘不禁愣住了。 “抱歉,先生,这属于军中高层的机密,我暂时也无法得知。” 宁尘点了点头,没有继续为难于兰。 恰巧这时,张嫂端了几个小菜和大饼过来。 “先生,临时准备的,希望您不要嫌弃。”张嫂是个中年妇人,生活条件也不错,看起来红光满面的。 “多谢张嫂。” 宁尘着实饿了,啃了两个苹果都没能填充体内的消耗。 他也不客气,抓起大饼就着小菜朗屯虎爷。 于兰就坐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她这次的任务,就只是传达这些消息,解答宁尘的疑惑而已。 等到处理完事情,她也要尽快赶回北境。 “对了,于兰,中海那边通知过了吗?” “已经让庄震通知老爷和夫人了。”于兰犹豫着说道:“不过沈小姐和余小姐听说您在京城,还受了伤,一直吵着要来照顾您。” “先生与五部族乃是生死大仇,在中海,有庄震保护,他们还不敢乱来,一旦走出去就无法预料了。” “所以我让庄震拦着她们,没让她们过来。” “你做的是对的。”宁尘将手里的大饼一口吃完,点头道:“这别墅是师姐的还是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7/689251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