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场的局势不难看出。 五部族之中,以食金族的综合实力最为强悍。 蛮火族则是更精通炼制之道。 除了尚未现身的银水族,以及已经灭族的木丁族之外。 五部族唯一懂得运筹帷幄,掌握天地布局的人,就是涂山族的大祭司。 赵清河不禁在想。 五部族的天干地支风水局,是否也是由涂山族的先人绘制出来,并且建造出来延续至今? 风水之道,源自龙国,传承也在龙国。 再看这些五部族的族人,虽然长相各异,可看上去却与龙国人的面孔极为相似。 分析一番之后。 赵清河在心里得出一个极为惊人的结论,“五部族的祖先,很有可能也是龙国人迁徙至此!” 只见土培的目光,在赵清河身上停留片刻。 而后神秘一笑,视线绕过他,最终来到了一旁的金奎身上。 “金奎大祭司,这中杀之位,非你不可了。” 作为五部族最强的部落。 在镇杀局布置之初,已然了解了自身的使命。 看上去是他独自对敌。 实则不然。 镇杀局内首尾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谓的中杀之位,只不过是主导杀局罢了。 一旦宁尘开始反抗。 其他四个方位的高手,会一起动手牵制。 当然了。 主杀之位的风险绝对不小。 一旦其他四个方位,有一个牵制不住。 整个杀局就有陷入崩盘的危险。 不过金奎相信,以他和食金族强大战士的实力,一定能抵挡住宁尘的猛烈反应,给其他四个方位调整的机会。 当即。 金奎点头应声,冲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喊道:“食金族的战士们,那卑劣的龙国武者,占领我们的栖息地,抢走了我们的女人和孩子,今日,我们势必取其首级,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杀杀杀!” 一千多名食金族的男人,不约而同举起了手中的金刺,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出发!” 金奎大手一挥,率先带人冲出土坡,进入了土培布置的杀局之内。 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一幕,云青霜满脸的担忧。 “对不起,小师弟。” 云青霜心中充满了愧疚,“这一次,我帮不了你。” “若你能活着出来,师姐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biqubao.com 随着五个方位的人马,浩浩荡荡的进入镇杀局之内。 丛林之内,骤然间散发出惊天的杀气。 “嘶……” 赵清河讶然不已,“五个方位,拢共加起来不过三千人,这杀气,为何堪比十万大军的战场?” “哈哈哈……” 土培得意一笑,“风水之道,乃是巧取豪夺,利用天地气势,助长我方实力。” “可惜时间太过仓促,镇杀局布置的范围仅有五十里范围之内罢了。” “若是给老夫充分的时间去布置,哪怕是十万大军来此,老夫也有信心将他们镇住。” 赵清河听的震惊不已。 难怪五部族这么点人手,却在丛林内与龙国战士打的有来有回。 看来,不光是天时地利人和的问题。 有土培这样的擅长风水之道的大师,一人便可抵挡十万军。 这一刻。 赵清河心里起了杀意。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土培大祭司都必须死。 而此时。 丛林内的宁尘,孤身一人往前走了十几里。 眼前出现了一处繁花锦簇的坑洼之地。 四周皆是两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树干绵延,纵横交错。 被荒草和花朵遮掩,仅凭视线,一眼看不到坑洼之地的尽头。 不过,宁尘却在里面,感受到浓郁的杀机。 “埋伏?” 宁尘凛然一笑,站在坑洼之地的边缘思索片刻。 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 一群人躲藏的地皮之下,仅露出一个狭小的呼吸孔。 若是感受不到其中蕴含的杀意。 即便走在上方,恐怕也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 这是涂山族派来的探查小队之一,负责向外界随时传出杀局之内的情况,也负责监视宁尘的一举一动。 只是,谁都没想到,宁尘的触觉竟然如此敏锐。 感受到坑洼之地的威胁之后。 他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土石领队,那家伙怎么不动了?” “他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土石缓缓晃动头上的草皮,抬头看了一眼,用秘法传音说道:“不准动,咱们隐藏在地皮之下,只要不主动暴露,没人能找到我们。” 涂山族人,擅长挖洞钻土,速度比穿山甲还快。 而且,土腥味能掩盖人的气息。 的确很难发现。 就在这时,站在边缘的宁尘忽然动了。 只见他双脚顿地,猛然大喝,“给我出来。” 紧接着,右拳紧握,猛然砸向地面。 霎时间。 一股强大的力量,掀起阵阵狂风在地表呼啸而过。 但凡被拳意冲撞的地方,花草树木尽皆折断。 而地面之下,蛮横的拳意肆虐。 地面紧跟着发出微微的震动。 “不好,快,往下钻!” 就在土石低声传讯的同时,忽然,拳意扫过身体。 下一刻。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力量震出了地面,穿破土层,跃入空中。 噗噗噗! 跟在身后的十几个族人,落地之后,尽皆七窍流血,没了任何气息。 “咳咳咳……” 土石吐出一大口鲜血,匍匐在地,生机一点点流失。 他满眼惊恐地看着宁尘走到面前,蹲下身,戏谑地问他,“知道你为什么没死吗?” “为,为什么?” 土石的胆子都快吓破了,完全是下意识跟随宁尘的问题说话。 “想要杀我,这么点人可不够。” 宁尘笑道:“给你个机会,将杀我的人全部喊过来,我会在此处等上一段时间。” “啊?”土石懵逼了。 他什么都知道? 面对宁尘深邃而又睿智的眼神,土石不敢轻举妄动。 他以为,宁尘是在给他下套子。 一旦传讯,迎接他的将是摧枯拉朽的毁灭。 眼看土石身体紧绷地趴在地上,宁尘微微蹙眉,“按我说的做。” “啊???”这一次,土石终于感觉出来了,“他竟然是认真的?” 不敢再有半点耽搁。 土石急忙拿出一个土黄色的陶俑,将嘴角的鲜血涂抹在上面。 鲜血覆盖之时。 陶俑散发出一道微不可查的土色光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7/689251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