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 皇甫启气的破口大骂,“大嫂,这么理直气壮的诬赖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哎哎,豹哥,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真不是我啊。” 皇甫启都快吓尿了。 这要是一刀捅下去,那两百多瓶的确是省了。 可他的小命也紧跟着没了啊。 啪啪啪。 吴天豹拿刀背拍了拍皇甫启的脸颊,“别特么嚎了,就你这怂货,能吓走韩振?” 说着。 吴天豹缓缓起身,神色狰狞的凑到大嫂的面前。 “大嫂,看来你的嘴巴很硬啊。” 混江湖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严刑拷问。 既然大嫂不能动。 那旁边这两个人里面,总有大嫂在意的人。 吴天豹阴恻恻的目光,转身望向了陶丽君。 两夫妻全身被捆,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看到吴天豹走过来。 尚晓东急忙挪动肩膀,冷冷地盯着吴天豹喊道:“你想干什么?” “这是你媳妇?” 吴天豹狞笑着说道:“细皮嫩肉的,要是捅一刀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死呢?” “特么的。”尚晓东愤然咆哮,“有种冲我来!” “呵呵,别急,等你媳妇撑不住了,自然会捅你。” 吴天豹眼神一凝,举起短刀,冲着陶丽君的脖颈砍去。 就在这时。 包厢大门被一脚踹开。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全尸。” 一股风吹进来,撩动了吴天豹的衣领。 不知为何。 感受到宁尘浑然的杀意,吴天豹手里的短刀,竟然僵在了空中。 “卧槽……” 吴天豹拍了拍头皮,怒道:“又来一个?刚哥,此人实力不弱,我就不献丑了。” 没等刚哥回应。 吴天豹便急忙躲在了他的身后。m.biqubao.com 武者的事,自然由武者解决。 他一个江湖混子,对付皇甫启就够了。 看到宁尘如同天神一般从天而降,皇甫启顿时哭了。 “尘哥,你,来的真及时。” 皇甫启哽咽着说道:“再晚一会,你就见不到小启了啊。” 宁尘没有理他,而是目光凝重地望向刚哥。 这个精瘦的年轻人,竟然是个小宗师。 宁尘不禁感到意外。 难道这昆南市,真的是卧龙藏虎之地?尚晓东两夫妻是天境强者也就罢了,随便碰到一个对手,都是小宗师的境界。 再加上之前被吓跑的毕方等人。 仅仅一个晚上。 至少六七个武道强者相继出现。 刚哥实力虽强,可行事也算谨慎。 发现宁尘不好对付以后,他随手将陶丽君提在了手里。 吴天豹见状,急忙效仿,将短刀抵在尚晓东的咽喉。 “嘿嘿,小子,你很狂啊。” 吴天豹冲着宁尘咧嘴笑道:“有刚哥在,别说一根头发,就算我捅死他,你又……” 呼哧。 刚才还在门口的宁尘,瞬间来到了吴天豹的面前。 没等吴天豹惊呼出声。 他手里的短刀,诡异的对准了自己。 “卧槽,刚哥救我……” 话音未落,短刀便直接刺进了他的脖颈,刹那间,鲜血横流。 吴天豹捂着喉咙,目露绝望之色,“我,我……” 一句话没说完。 吴天豹的身体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草拟吗,不是要砸我吗?” 皇甫启甩开吓呆了武者,冲过来对着吴天豹的尸体一阵拳打脚踢。 而宁尘这边,则是直勾勾的盯着刚哥。 “你是谁?” 刚哥满脸戒备,甚至觉得,即使手里有人质,也无法护住他的安危。 “机会我给过了,可惜你们没有珍惜。” 宁尘手里握着的短刀,忽然横移,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进了刚哥的肩膀。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刚哥忍不住放开了手里的陶丽君。 啪啪两声。 宁尘挥舞两刀,将两夫妻的绳索全部隔断。 看到宁尘如此轻松便镇住了场子。 尚晓东目瞪口呆,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一直觉得宁尘很强。 但也没强到这么离谱的境界。 那可是小宗师,还有人质的情况下,竟然不是他的一招之敌? 而见过宁尘在树林内出手的陶丽君,神色反而镇定一些。 两人蓦然来到陈文婷身旁,挥手间将守在她身边的两个人解决。 “大嫂……我们先出去。” “不用。”大嫂眼里全是欣赏之意,“有他在,没人能伤的了我。” 尚晓东不敢大意,与陶丽君一左一右,护在大嫂的面前。 “后悔吗?” 宁尘把玩着手里的短刀,问道。 “你是……大宗师?不,大宗师没这么强。” 刚哥身体颤抖,步步倒退,“难道是,武道极致?” “你知道的太晚了。”宁尘将短刀对准了刚哥,强悍的刀意,瞬间将他全身笼罩。 刚哥绝望的发现。 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躲,都无法躲开短刀的致命一击。 宁尘玩刀,已经到了匪夷所思,出神入化的地步。 “告诉我,刘强是不是八神门的人,可活命。” 刚哥嘴唇蠕动,面露凄然之色,“说了一样要死,你杀了我吧。” “在我面前装硬汉?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说完。 宁尘的短刀脱手而出,径直贯穿了刚哥的胸膛。 宁尘背过身,冲着尚晓东两夫妻说道:“剩下的人,能解决吗?” “能!”尚晓东咬牙答道。 他以前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仗着天境的实力,即使在段家之内也能受到重用。 可是跟着宁尘这两天。 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似乎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轻松解决他们两夫妻。 憋屈,无奈等重重情绪,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两夫妻出手迅捷,干脆果断的解决了剩下的几个年轻人。 转眼间。 包厢内血腥味刺鼻,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之中。 尚晓东默默的拖动尸体。 宁尘见状,忙说道:“尸体不用动,皇甫启,打电话叫张大有来。” “啊这……” 皇甫启用外套裹着头上的血窟窿,满眼惊诧地问道:“张大有可是镇武司啊,咱们杀了人,他不会抓我们吗?” 宁尘微眯双眼,促狭地笑道:“如果他真敢抓,证明你跟他的关系还没到位。” “那绝对到位了。” 皇甫启一边掏手机,一边问道:“为什么啊?咱们明明可以不用麻烦镇武司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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