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先生,宫本先生竟然要亲自出手了。” “宫本先生乃是樱花国老战神之子,他一人,便足以镇压宁尘了。” “这个宁尘很狂啊,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武者们望着手握短刀的宫本雄太,心里皆是震惊不已。 “就这么定了。” 宫本雄太沉声道:“宁尘于我有杀子之仇,早该将其斩杀偿命,今晚因缘际会,那就一起出手吧。” “遵命!” 众多武者皆是低头应声。 …… 宁府之内。 宁尘回来以后,顿时发现院内的下人,竟然被皇甫启安排的团团转。 只见宁尘坐在院内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模样十分乖张。 他指着几个路过的下人说道:“二老爷要的茶,准备好了吗?再敢耽误下去,你们全都收拾东西滚蛋吧。” “还有你,小刘,二老爷吩咐你把菜园子弄好,弄的怎么样了?” “那个谁,老崔,你过来。” 崔承安神色紧绷,不情不愿地走到了皇甫启的身旁,“什么事?” “你啊,难怪干了一辈子,还只是个管家。” 皇甫启不屑地说道:“上午打扫少爷房间,里面我记得有个戒指挺不错的,拿过去给二老爷欣赏一下。” 崔承安脸色一变,“不行,少爷吩咐过,他房间里的东西,谁都不能动。” “崔承安,你是不想干了吗?” 皇甫启板起脸呵斥道:“二老爷看上的东西,少爷敢不给?抓紧拿去,别让我吩咐第二遍。” 崔承安犹豫片刻,最终只能无奈转身,向着宁尘的房间走去。 本来准备进入后院的宁尘,顿时停下了脚步,他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印记,轻笑一声,“早上被小婵拉着走出来,竟然把乾坤戒指忘记戴上了。” “不过这个皇甫启,很能作死啊。” 宁尘站在皇甫启看不到的地方,暗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儿。 崔承安便小跑着把戒指拿了出来,“皇甫启,二老爷看过以后,立刻还回去。” “知道了,不过一枚戒指,又不是什么名贵宝物。” 说着,皇甫启捏着戒指,一路小跑着进入宁永贵所在的房间。 此时的宁永贵,正在房间内补觉呢。 被皇甫启打扰以后,他心里很是不爽。 “二老爷,先别生气,你看我给你带啥好东西了?” 皇甫启跟个狗腿子似的,谄媚地拿出了戒指。 “啥玩意?”宁永贵看着普普通通的戒指,撇嘴道:“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上面连颗钻石都没有。” “小孩子玩的玩具吧?” 皇甫启眨了眨眼,他其实早就盯上这枚戒指了,看到宁尘经常把玩,而且时常会露出一些他看不懂的玄妙气息,他就有心拿过来研究一番。 正好,有宁永贵在,给了他看戒指的机会。 “二老爷,你想啊,少爷都喜欢的东西,能是普通戒指吗?” 皇甫启拿着戒指,仔细感受着其中的玄妙之意。 忽然,他的意识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脑海中传来了一股针扎似的疼痛。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皇甫启竟然凭空消失了。 “啊……” 宁永贵吓的不轻,一下子跳起来喊道:“皇甫小子,你人呢?跑哪去了?” 一直关注皇甫启动静的宁尘,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顿时不淡定了。 “这戒指我一直在研究,可是却没什么收获。” 宁尘急忙冲入了房间,拿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戒指,仔细观察了起来,“难道说,皇甫启无意间触动了戒指上面的机关,所以消失了?” 可惜的是,无论宁尘怎么研究,都无法找出进入戒指的方法。 甚至连机关的印痕都找不到。 “大侄子,皇甫小子究竟怎么了?” 宁永贵忐忑不安地问道。 “不知道。” 宁尘没什么好脸色给他,转身便要走出房门。 然而,就在他习惯性的将戒指戴在手上以后,忽然,眼前柔光一闪,皇甫启竟然又出现了。 “啊啊啊……我要死了。” 皇甫启挣扎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一看,竟然发现宁尘目光幽深地望着他。 “咦,少爷,我,我回来了?” 皇甫启急忙拍了拍屁股。 咣当! 他腰间憋着的一把短刀掉在了地上,正准备去捡,却忽然感受到一股凛冽的风声,短刀竟然跑到了宁尘的手里。 “你刚才去哪了?” 宁尘握着刀柄,顿时被刀身的重量吓了一跳。 看似古朴笨重的短刀,握在手里,竟然轻若无物。 不用看也知道。 这把刀绝对是好宝贝。 “啊这……”皇甫启双眼泛光,很想把刀抢回来。 “少爷,我刚才看到一个很大的地方,里面很黑,空中漂浮着许多兵器。” 很大,很黑,空中漂浮着许多兵器。 这几个关键词,让宁尘眉心紧锁。 “这把刀是从里面带出来的?” “嗯!”皇甫启不敢隐瞒,“我在里面无法行走,刚好这把刀就在我身边,随手抓住以后,我,我就出来了。” 宁尘心惊不已。 他想到当初从颜真那里得到这枚戒指的时候,颜真好像特意提起过,这戒指乃是真正的宝物。 “究竟是自带空间,还是通过戒指,可以传送到某个地方?” 宁尘伸手取掉戒指,递到了皇甫启的面前,沉声道:“再进去一次。” “啊?”皇甫启有些抵触,尤其是进入戒指时,头脑中传来的刺痛,让他不敢再去尝试。 可是面对宁尘的威胁,他又不敢有半点反驳。 于是乎。 无奈的他抓着戒指,憋着气研究了半天,依旧没能进入戒指之中。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最终也没能弄出什么动静,皇甫启无奈的说道:“少爷,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努力啊,是这戒指不拉我进去。” “戒指先放在你那里,如果能找到进入的方法,我可以放你离开。” 宁尘以眼神警告了他一下之后,转身拎着短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肯定是好宝贝。” 皇甫启拿着戒指,心里激动不已,“宁尘啊宁尘,你太大意了,就这么把一件可能是仙器的宝物交给我,难道我不会跑的吗?” 说完。 皇甫启趁着宁尘关紧房门,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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