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惩戒,再有下一次,自裁谢罪。” 听着云青霜冷厉的声音,男子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拱手说道:“多谢统帅不杀之恩。” “说说吧,中海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青霜伸了个懒腰,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蜷缩在沙发里。 与此同时。 一架直升飞机进入了镇南王留下的军营。 那人神色狂傲地望着正在训练的战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属下王义雄,拜见聂峰将军。” “免礼。”聂峰摆了摆手,心里想着,不出意外的话,这镇南王留下的资产,全都属于他。 想到这里,聂峰忍不住一阵窃喜,他盯着王义雄凝声道:“查到凶手的去向了吗?” “查到了。” 王义雄早就接到了聂峰的电话,并且带人查清楚了宁尘所在的位置。 此刻急忙汇报道:“聂将军,凶手目前就在中海医院。” “哈哈,好。” 聂峰蓦然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杀意,凛然道:“带领一千精锐,与我去中海医院为镇南王报仇。” “是!” 在镇南王军营点兵之时,镇武司这边同样接到了消息。 面对聂峰的到来,薛占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该死,总部的支援还没到,聂峰这边又要挑起祸端。” 薛占山怒道:“这些人,真当我镇武司不存在吗?” “牛根生。” “属下在。” “将所有镇武司武者全部集结,一起前往中海医院。”薛占山咆哮着说道:“今日谁敢在中海闹事,便是与我镇武司为敌。” 而此时的宁尘,还不知道外面已经风起云涌,各方势力全都杀向了中海医院。 柳溪济一大早便将宁尘需要的药材凑齐。 为了亲眼见证失传药方的效果,柳溪济亲自为宁尘腾出一间办公室,让他在里面煎药。 煎药的过程中。 这位外科专家跟个小学生似的,带着笔记本和纸,一丝不苟的记录着宁尘下药的顺序,以及每一种药材的熬制时间。 宁尘并没有拒绝。 医术,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 宁尘也不会小气到将药方视作珍宝,不让外人学习。 随着最后一味药材的加入。 办公室内散发出沁人心扉的药香。m.biqubao.com 柳溪济贪婪地深吸了几口,只觉毛孔舒展,体内的经脉似乎变得更加活跃了。 “不愧是传世药方,说其是灵丹仙术亦不为国啊。” 宁尘将煎好的药材端起来,放到柳溪济的面前,“知道怎么用吗?” “知道,宁先生,老夫为昨夜的轻视向您道歉。” “没必要。”宁尘摆了摆手,“照顾好我父母便可。” “宁先生放心,老夫亲自观察病情,绝不会令尊出现任何问题。” 柳溪济急忙端着药汤,小跑着赶往病房。 望着小老头匆忙的背影,宁尘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还别说,有个医道专家做跟班,的确省了许多麻烦啊。” 宁尘感叹之时,忽然,办公室的玻璃出现了剧烈的震动。 来到窗前,立刻看到身着戎装的战士们,全副武装的将医院前后包围。 “冲我来的?” 宁尘凛然不惧。 之前因为一丝疏忽,导致父母遭受无妄之灾,宁尘正有火没地方发泄。 这些人来的正好。 宁尘准备再一次大杀四方,震慑宵小之辈。 来到楼下,发现医院大厅已然人满为患,所有人皆是惶恐不安,低声议论。 “怎么回事?军队怎么把医院包围了?” “听说镇南王被人杀了,这些战士不会胡乱杀人泄愤吧?” “呜呜呜,妈妈,我害怕。” 宁尘抬眼望去,发现一个小女孩吓得嗷嗷大哭。 “军人就能高人一等?” 宁尘满脸不屑,成了医院里唯一的逆行者。 穿过汹涌的人群,宁尘孤身一人,来到医院门外。 “聂将军,他就是宁尘。” 毕竟是杀了镇南王的凶手,宁尘的画像,早就在军队里人手一份。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王义雄恨不得立刻开枪,将宁尘当众击杀。 “这么年轻的天境武者?” 看到宁尘之时,聂峰也不禁吃了一惊。 镇南王本身就是天境高手,能够将其击杀,凶手必然也是天境强者。 没见到宁尘之前,聂峰还以为对方至少是个中年人,画像只不过是因为记忆不清晰,导致画的有些年轻罢了。 这一刻,聂峰自诩的骄傲,在宁尘面前被击打的体无完肤。 他跟着一位战神统帅,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才堪堪抵达地境而已。 就这,他还被称为龙国最有前途的年轻一代。 而宁尘看上去比他更年轻,实力却远超于他。 “哼,天赋异禀又如何?抵挡的了千名精锐的铁蹄吗?” 聂峰迫不及待的斩杀宁尘立功,一句话不说,直接抬手。 “众将士听令,给我……” 杀字尚未出口。 耳边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转身望去,豁然发现无数武者蜂拥而来。 带头之人,正是镇武司中海分部的大队长薛占山。 “聂将军,住手!” 薛占山压制心中的怒气,纵身飞跃到聂峰面前,“这宁尘乃是我镇武司全力追查的凶手,还请聂将军带兵离开。” 聂峰站在装甲车上面,意气风发地说道:“区区镇武司分队长,也敢拦我?” “薛占山,再不退开,本将军连你一起杀。” 军方的人,竟然要当众斩杀镇武司的核心负责人。 此事传出去,定然会引起两方势力的不满。 不过,薛占山并不害怕聂峰,若是他背后的萧虹出现,薛占山即使再不愿意,也只能带人退开。 终归来说,现在的聂峰还只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人物罢了。 薛占山眼眸深沉,盯着聂峰说道:“聂将军,今日我镇武司必须捉拿宁尘,谁敢阻拦,我镇武司便一同抓捕。” “巧得很。”聂峰咧嘴一笑,满脸讥讽地说道:“我聂峰今日必须杀了宁尘,为镇南王报仇。” “薛占山,你难道真要与本将军发生冲突?” 闻言,薛占山心中一阵发凉。 此刻退去,颜面无存不说,还会给人一种镇武司害怕军方的感觉。 正僵持之时,忽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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