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道镇南王凶名赫赫,麾下十大战将个个骁勇。 却不知道,镇南王本身的实力,也能让一般的武者望而却步。 看到镇南王出手。 其他八位将军主动退居二线,想着在一旁策应,让镇南王大展神威。 “哈哈,王爷乃是天境一品的强者,他才是中海真正的武道高手啊。” “这么多年王爷很少出手了,这个宁尘倒是有点意思,竟然让王爷起了动手的心思。” “咱们注意点,别抢了王爷的风头。” 八位将军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旁边讨论,言辞之间,根本没把宁尘当回事。 似乎,杀了宁尘,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 镇南王肥硕的身躯轰然落地,如沙包一般的拳意,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砸向宁尘。 宁尘眼神一凝,手里蓦然出现一根银针。 咻! 银针脱手而出,瞬间划破了镇南王的咽喉。 镇南王全身的肥肉都在震颤,他艰难地捂着脖颈,不可置信的眼光望着宁尘。 “你,你……”镇南王像是看到极为惊恐的事情,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颤抖地指着宁尘吼道:“天境九品,你竟然是天境九品的强者?” 话音未落,镇南王巨大的身躯轰然落地。 他至死仍旧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他是镇南王,身份贵不可言。 中海这一隅之地,没人能压的住镇南王。 就连龙国官方为了对付武者,以及压制各大城市的封疆大吏,从而设置的特殊部门镇武司,在中海也要看他镇南王的脸色行事。 而这一切,随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刹那间烟消云散。 他的荣华富贵,他的一切,全都消散。 “王爷……” 八位将军从震惊中惊醒,纷纷冲上前来,却发现镇南王已然咽气。 “该死,他竟然一招秒杀了王爷。” “为王爷报仇。” “王爷说他是天境九品强者,咱们能打的过吗?” “王爷殒命,你以为咱们还有活路吗?只能杀了宁尘再说!” 八位将军不敢耽搁,硬着头皮冲入战团。 与此同时,门外冲进来数之不尽的禁卫军,全都呼喊着对宁尘出手。 这偌大的府邸之内,竟然有近千人在对宁尘出手。biqubao.com 然而,宁尘凛然不惧。 掌心中酝酿出一道道银针,用他强悍的武道气劲催动。 咻咻咻! 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将这镇南王王府变成了修罗炼狱。 转眼间。 宁尘打出了最后一枚银针,眼前能站着的,只剩下唯一以为战将。 此人也参加过不少大小战役,甚至面对敌国妖人之时,也能领军所向披靡。 然而,这一刻的他,面对宁尘深邃的眼睛,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你,你不是人。” 这位战将步步倒退,此刻的他,哪里还有报仇的心思。 如何活下来,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 而宁尘浑身淤血,犹如地狱中走来的神魔,一步步逼近战将。 在其想要转身逃跑之时,一手摁住了他的脖子。 “我父母在哪?” “什么?”战将一脸懵逼,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猛然瞪大双眼,心中更是悔恨不已。 该死的,一定是徐万山抓了他的父母,没想到他竟然杀到了王府。 战将懊恼不已,凝声说道:“宁尘,抓你父母之人乃是徐万山将军,与王爷无关啊。” 杀错人了? 宁尘怔了怔,冷漠说道:“我给过你们机会,若非你们狂妄自大,为何会有此无妄之灾?” “再说了,下令抓我父母之人,必然是镇南王,他死的不冤。” 这特么还叫不冤? 简直是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 战将不敢有任何迟疑,颤声说道:“宁尘,你饶我一命,我带你去找徐将军。” 宁尘挥手将战将扔到一旁,“带路!” 在宁尘走后不久。 几十辆汽车将镇南王府邸团团围住,车上下来的武者,个个杀气腾腾。 为首之人,则是一位方脸的魁梧中年。 他闻着王府内传出来的血腥味,顿时震惊不已。 这时候,一名武者匆忙跑出来,拱手道:“薛队,不好了,镇南王以及七位战将全都死了。” “现场还死了近千名禁卫军,场面极为血腥。” 唰唰唰。 薛占山以及身后的一群武者皆是露出无法相信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先不说近千禁卫军,就说镇南王本人乃是天境武者,谁能杀的了他?” “薛队,此事必须上报,咱们兜不住啊。” “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能做出这么大的手笔,对方至少也是天境九品的半步宗师强者。” “这这这,中海何时出现如此猛人?” 薛占山目光闪烁,脸色更是一片铁青。 若是不把凶手找出来,他这位镇武司中海分部的大队长,也算是干到头了。 “给我查!” 薛占山咬牙说道:“哪怕把中海翻个天,也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 “是!”一群武者得令而去。 而在那栋偏僻的别墅之内。 徐万山还不知道镇南王被杀的消息,他神色阴鸷地坐在椅子上,不停品尝着手里的美酒。 而下方的宁永福与李翠娥都被打的奄奄一息。 “你们骨头倒是挺硬啊。” 徐万山显然失去了耐心,不打算再耽搁下去,他起身踩着宁永福的肩膀,将他从疼痛中弄醒,“到了这时候,还不把你儿子的下落告诉本将军吗?”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宁永福疼的死去活来。 即便如此,他依旧闭口不言。 “将军,我儿子真是冤枉的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滋滋滋。 徐万山直接将酒瓶反转,烈性的白酒倾倒在李翠娥身上。 极致的疼痛,让李翠娥双眼泛白,直接昏死了过去。 “以为装死,本将军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 徐万山愤怒的将酒瓶砸在李翠娥身上,咆哮道:“来啊,给我剥皮抽筋,直到他们开口为止。” “遵命!”几名战士走上来,毫无怜悯之色的掏出了各种工具。 显然,这种事情不是他们第一次做了。 宁永福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 为了儿子,哪怕是死,他也不会开口半句。 就在一名战士用老虎钳,夹住了宁永福的手指甲之时。 轰隆! 别墅大门被一脚踹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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