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侯姬昌……”比干喃喃自语。 “大王,这家伙不是被你关入天牢了吗?过不了多日就会被处死,怎么还有机会反叛的。”黄飞虎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姬昌的儿子叫做伯邑考,是妲己的未婚夫。费仲将妲己献与大王之后,伯邑考就大骂纣王昏庸无道。 一个小小诸侯之子敢骂大王,那可是重罪,自然逃不了下大牢的命运。 姬昌作为伯邑考的亲爹也难逃罪责,不过他是一地诸侯,为人又勤政爱民,颇受子民爱戴。纣王不好将他处死,只好以叛逆之名将他看管在了羑里。 姬昌虽然被看管了起来,但是纣王并没有迫害他,反而每人好酒好菜的招待他,简直让他有点乐不思蜀。 姬昌这人颇有贤名,属民又非常爱戴他,若是他被仙人选中取代好色荒淫,奢靡无度的纣王,估计应者云集。 到时候天下诸侯全部响应,这殷商王朝真是岌岌可危。 “大王,姬昌这人留不得,还不如宰了一了百了。”闻太师为人比较耿直,做事也简单粗暴。按照他的想法,直接将姬昌砍了最为合适。 “太师万万不能冲动,这姬昌留着本王还大有用处。”听到闻太师此言,李昊背上冒出了一丝凉气。 若是这老头子,私底下将鸡叉给处决了,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 姬昌不死,封神世界的故事走向李昊还颇有了解。若是姬昌死了,女娲他们又挑选出新的棋子的话,那么自己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王,该怎么办您只管交代,末将照做就是。”黄飞虎虽然憨,但是他不傻。 听到纣王说到这里,他就立刻明白了,大王是让他潜伏到姬昌的身边,成为姬昌的左膀右臂,从而探听他的消息。 “好,大舅哥满门忠烈,不愧是我殷商肱骨之臣。既然这样,你现在就拔剑看我,用的力气越大越好。”李昊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王,这样怎可,你是一国之君,身份尊贵。再说了,刺杀大王可是灭九族的重罪。”黄飞虎被李昊说的吓了一跳,连忙摆着手,哪里敢拔剑。 “黄将军,你就听大王的吧!大王这是打算用自己为饵,让姬昌相信你。”比干沉思了一会,张口幽幽的说了一句。 此时比干心里五味杂陈,大王变了,变得有点点陌生起来。以前他将自己的身子看得多么重要,磕着碰着都是大事情,如今为了人族,他居然愿意被刺伤。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大王越来越有明君的风范了。 “那……那我就真刺了。”黄飞虎咬了咬牙,闻太师和比干大人都在,相信大王不会卸磨杀驴,借机整死他吧! “刺,一定要用力。”李昊咬了咬牙。 娘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自己刺了他妹妹和夫人,这回轮到他来刺自己了。 “大王,小心了,末将得罪了……”黄飞虎一咬牙,拔出青铜剑,用尽力气朝着李昊的胳膊刺去。 至于为什么不刺胸口,因为黄飞虎不敢。这要是大王来不及躲闪来个透心凉,那么这刺杀大王的罪名就实锤了。 自己黄府上下,一家老小几百口,再加上九族恐怕会有上万人人头落地。 摘星楼外的空地上,一群文武大臣按序的跪在外面。 自从李昊进入摘星楼后,这里就成了文武百官表忠心的打卡地。不管有事没事,他们都会风雨无阻的来这里跪上一整天。 这里有水喝,有饭吃,有太监宫女伺候,还能在大王面前露脸,让天下子民都知道自己是忠臣,何乐而不为咧! 他们来了之后也不会喧哗,按照官阶大小,官大的跪在前面,官小的跪在后面,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没有人敢逾越。 不过,今日出状况了,还是一个让文武百官感到害怕的事情。 就在刚刚,摘星楼内闻太师一声怒吼,武成王黄飞虎被他一脚从摘星楼踹了出来。黄飞虎将军在空中的时候口中鲜血就狂喷不已,掉到地上之后就晕死了过去。 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黄飞虎居然意图行刺大王,这才被闻太师一脚踹了出来。 “禁卫军何在,给我把黄飞虎抓起来,关入大牢,等候发落。黄家上下全部看管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同时,李昊也出现在了摘星楼第二层,一脸阴沉的指挥禁卫军抓人。 “帝辛,你这个昏君。你倒行逆施,残害忠良,糟蹋我家夫人,你不得好死。”黄飞虎被禁卫军架了起来,口中一边喷吐鲜血一边破口大骂。 尼玛,闻太师这一脚是不是太重了,命都差点丢了半条。 黄飞虎一边骂李昊一边腹诽闻太师,刚刚吐掉的血不知道要吃多少只鸡才能补回来。 “大胆黄飞虎,居然敢污蔑大王。来人,把他嘴给我堵上。”闻太师闻言大怒,就要让禁卫军堵住黄飞虎的嘴。 “不要堵,我倒要看看我怎么不得好死。你不是想要见你家夫人吗,我就让你见个够。”只见李昊大手一挥,就有两个妙龄女子押了一位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妇人过来。 大家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妇人正是黄飞虎吹嘘的本钱贾夫人。 还有,大王胳膊上有个伤口,鲜血正不断的从伤口冒出来,看来闻太师说道没错,黄飞虎刚刚确实在刺杀陛下。 “夫人”黄飞虎看到衣衫不整的贾夫人,顿时悲呼起来。 “夫君”贾夫人也朝着下面的黄飞虎大喊,一边喊还一边挣扎着要从李昊怀里钻出来。 “哼,没有本王的同意,谁也不能离开摘星楼。还有你不是说我糟蹋了你家夫人吗,我告诉你,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糟蹋她了,你要怎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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