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身材凹凸有致,婀娜多姿,丰满匀称,气质上又雍容华贵,母仪天下,自带威严。若是能够加上适合气质的衣物,肯定能让人眼前一亮。”黄总管也不在藏着掖着,直接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你这老奴才看人倒是挺准的,可是皇后娘娘身上的霓裳羽衣珍贵异常,价值非凡,能有什么样的衣物能比霓裳羽衣更加衬托出她雍容华贵的气质?” 黄贵妃听到黄总管这么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就连一旁的姜皇后,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解的神色。 “皇后娘娘,您觉得宫中侍卫穿的盔甲怎么样?咱们若是按照盔甲的形状改良一下,穿到您的身上,这样不但能够将您雍容华贵的气质凸显出来,还不失王霸之气。”黄总管见到两人都看着自己,心中忐忑的将想法说了出来。 “黄总管,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皇后娘娘可是个女人,你让她穿上盔甲去见大王,这算什么事情?”黄贵妃脑海之中出现了一幅姜皇后穿上厚厚的铠甲在那里步履蹒跚的前行,身体就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继续说,我好像对这个挺感兴趣。”姜皇后倒是和黄贵妃的想法不同,当听到黄总管说将盔甲改良一下之后,眼前顿时一亮,心里好像也有了一丝头绪。 “贵妃娘娘,老奴说的不是青铜甲,而是皮甲。您想想,若是皇后娘娘身穿一身紧身皮甲,站在大王面前,岂不是显得非常的英姿飒爽?”说到紧身皮甲这个词,黄总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这个老奴才……” “妹妹,你就不要责骂他了,我感觉他的这个提议还是很不错的,可以试一下。”姜皇后打断了黄贵妃的话,直截了当的说道。 “皇后娘娘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我怎么觉得这老奴才说的这个方法有点不靠谱?”自己的话被皇后打断,黄贵妃心里并没有什么不快,而是忧心忡忡的问道。 她不停的骂黄总管并不是讨厌他,而是想救他。若是姜皇后真的要杀了他的话,自己也好在一旁替他求情。 “可不可行还不知道,不过可以试一下。黄总管是把,宫里面匠作监还缺少一个总管,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匠作监的总管。我将匠作监所有人都交给你差遣,一应物资你可以随意使用,我只要求一个时辰之内给我拿出一件成品出来。” 姜皇后顺手一招,身边的一个贴身宫女就站了出来。 “这是我的心腹宫女环儿,你且随她去匠作监,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是皇后娘娘,奴才保证一个时辰之内拿出一套样品,让您试穿。”磕了个头之后,黄总管就被姜皇后的贴身宫女环儿给带了下去。 “妹妹,听下人说老夫人的80大寿好像快了吧!”等黄总管离开之后,姜皇后立马转头对着黄贵妃询问道。 黄贵妃:“皇后娘娘,还有十来天的时间。” 姜皇后:“妹妹,你还是不要叫我皇后娘娘了,咱们的关系叫我一声姐姐就可以了。” “姐姐” “妹妹” …… 纣王后宫里面发生的事情外人不知道,就连李昊现在这个名义上的后宫之主也不清楚。 由于担心被外人瞧出他是个西贝货,这些天来,李昊一直缩在摘星楼里面不出去,外人以为他是沉迷于妲己的美色,其实他是在学习模仿纣王的举动,避免被人看出破绽。 “主人,你已经好多天没有上朝了,现在好多大臣都跪在摘星楼外,等着您处理朝政。您要是再不出去,恐怕妲己就要成为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摘星楼内,妲己看着躺在酒池肉林里面醉生梦死的李昊,一脸委屈的说道。 这些天来,纣王日夜不出摘星楼,可把外面朝歌的那些大臣给急坏了,虽然他们不敢进摘星楼,不代表他们不敢在外面跪着等候李昊出去。 纣王沉迷女色的事情也传了出去,现在整个朝歌城的人都知道大王娶了一个名叫妲己的妃子,长得十分漂亮,将大王魅惑的不要不要的,都十来天没有上过早朝了。 因此,妲己在朝歌城居民的眼里就是一个会魅惑大王的狐狸精。 虽然她本身就是一个狐狸精,但是以李昊的能力自己根本就魅惑不住他呀! 自己又没犯什么错,还天天劝李昊上朝处理朝政,最后反倒招来这么多的骂名,这让妲己一时感到非常的委屈。 “别吵,你去问问我,让他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李昊闭着眼睛,享受着摘星楼里美女们的服侍,根本就懒得搭理外面那些大臣。 “我说怜星,你下手能不能轻点?你这是按摩了,还是谋杀亲夫?你看邀月小姐姐就比你温柔多了,力道不轻不重,舒服的不要不要的。”李昊看着在自己肩膀上不断乱捶的怜星,忍不住抱怨道。 没错,正在给李昊按摩肩膀和大腿的两人,正是邀月和怜星。 自从上次偷偷摸摸回综武世界和宁中则畅谈了一番人生之后,李昊有成功掌握穿梭两个世界的能力。 就在昨天,他成功的将邀月和怜星两人接到了神话世界,替她掌管摘星楼里面的一切事务。 邀月和怜星的实力本身就已经达到了仙人境界,如今来到神话世界,在吸收了大量神话世界空气中的不朽物质之后,实力那是节节攀升。 表面上,摘星楼是纣王为妲己而建,实际上,里面的主人却是邀月这个神秘的大美人。 李昊让大臣们准备的丹药都是可以让身体快速恢复到巅峰状态的补品,这些东西都是他为小龙女黄蓉他们准备的。 至于他这些天没有出去的原因则是因为小龙女快要生了,他必须多多陪在她一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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