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件事情咱们该怎么办?”等下人将小宫女带下去之后,黄总管忍不住的问道。 这小宫女其实是别人安排黄贵妃身边的眼线,黄贵妃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借她拍马屁的机会将她处理掉而已。 “我能怎么办?大王都已经好久没到我这里来了,天天腻在摘星楼里面,我就是想见他一面都难。大哥,这次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我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女人,妲己哪一点比我强了,能这样将大王迷惑的死死的。”黄贵妃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气愤的说道。 “娘娘,奴才看您可比那妲己好看多了,奴才的老远就感觉妲己身上有一股狐媚子的味道。” 黄总管是黄贵妃从家里面带来的老人,算得上是黄贵妃身边最靠得住的人,所以两人之间说话根本就没有一丝隐瞒,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而黄贵妃有什么机密的任务也都会交给黄总管去做,比如杀人。 “那妲己我也看过,脸蛋确实精致,而且天然带着一丝魅惑。除了这一点之外,胸没我的大,臀没我的翘,腰虽然比我的小一些,但是我的腿可比她的长多了。”黄贵妃摸了摸自己的小蛮腰,忍不住抱怨道。 看到黄贵妃在那里自怨自艾,黄总管也心里不是滋味。 仆随主贵,黄贵妃的身份在王宫里越高,他这个总管的身份也就越珍贵。同比,如果皇贵妃的身份什么都不是了,那么他黄总管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太监而已,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掌控不住。 “娘娘,要不咱们学那个妲己的装扮做几套衣服,您觉得怎么样?”黄总管臭到黄贵妃的耳边小声的嘀咕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学那个狐媚子的,身上就蒙两块布片吗?”黄贵妃看了黄总管一眼,脸上满是不悦。 他们皇家四代为将,为殷商王朝效忠了好几代人。 黄贵妃可以说是将门虎女,让她持枪策马驰骋疆场,她做得出来。可是要她穿着一两块小布片在男人面前娇柔做作,讨人欢心,她真放不下这个脸面。 “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妲己娘娘身上穿的那些衣服确实很新潮,也很吸引男人,大王被他魅惑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娘娘不管身份、地位、身材、相貌全部都不比妲己差,而且身上还有自带一股英气。如果您也能稍微做出一点改变,想来能够挽回大王的心思。”黄总管虽然是个太监,但是他是跟随黄贵妃进宫之前才被阉割的。 在他阉割之前,可是朝歌城内青楼勾栏里面的常客。风花雪月,寻花问柳的事情可不少做。 作为一个曾经叱咤风月场的男人,当然很明白男人的心思。 “照你的意思,我也要找工匠来做几件那个啥女乃罩、丝袜、小内裤、泳装什么的衣服穿吗?”黄贵妃把手捂在自己胸前,脸上露出一个难堪的表情。 “这个肯定不妥。有着妲己珠玉在前,娘娘可不能木椟在后,这样在大王的眼中也只能是鹦鹉学舌而已。”黄总管摇了摇头。 妲己身上自带一股魅惑,那样性感暴露的装束可以让人将欲望提升到满值,只是那样的装束并不适合黄贵妃。 黄贵妃是将门虎女,身上有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气息。若是让她摆出那种娇柔作态的模样,可能会适得其反,让人有一种恶心呕吐的感觉。 “那我该怎么办?让我做出改变的是你,现在说我不适合那种装扮的也是你。”黄贵妃冷哼了一声,看向黄总管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不善。 若是这老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定要让人把他拉下去打个几百大板。 黄总管以前也是跟随黄将军南征北战百战不死的老兵,几百大板根本就伤不了他的筋骨,只能算作小惩大诫。 “娘娘,当年我跟随老将军征讨北海的时候,曾经见过北海水族中有一种叫做人鱼族的,那里面的姑娘一个个生产火爆,性感漂亮。除此之外她们的歌声能深入男人的灵魂,有勾魂夺魄之能。”黄总管一想到人鱼族姑娘那曼妙的身姿,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现在是个太监,下面已经没有办法了,但是心里有时候也会有那么一点点想法的。 “你难道是想让我跟她们学唱歌吗?”黄贵妃一听到黄总管这么说,脸都变绿了。再看看他那猥琐的表情,忍不住抓住旁边的丝绸薄被将自己曼妙的身材给掩盖住。 若是黄贵妃在战场上吼一嗓子,可能会震退对方的兵马。可是若是让她唱歌,那么对方可能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别人唱歌是要钱,黄贵妃唱歌那可是要命。 “非也非也,我可不是让娘娘和她们学唱歌,我是想让娘娘学习她们的装束,装扮一下自己。只要拥有自己的特色,想来大王一定会回心转意。”黄总管一听到黄贵妃要学唱歌,老脸顿时就变得和纸一样白了,连忙挥手示意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我又没见过鱼人族,怎么知道她们是什么样子的?”黄贵回见到黄总管,双手连摆,心里顿时气得不要不要的。 想不到这个老奴才居然还敢嫌弃她的歌喉,简直是找死。 “老奴私下让工匠们照着鱼人族模样缝制了几件符合娘娘身材特色的衣物,还请娘娘定夺。” 说完,黄总管就拍了拍手,几名妙龄宫女就端着几套绚丽多姿的衣物走了进来。 “这东西能穿吗?”黄贵妃拿起一个木盘之中的衣物,小脸顿时变得焉红。 这是一件用蚕丝制成的衣物,简单来说其实就是一件小肚兜,围在胸部的那种。 不过蚕丝是什么样子想必大家都知道,别说这样薄薄的一件了,你就算穿上十件也和没穿差不多。 这样的小肚兜要是穿在黄贵妃的身上,想必她胸前的风光将全部呈现在外人眼前,可以说是一览无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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