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你这个孽子回来的正好,你赶紧给我向老龙王认错,祈求他可以宽恕你的罪过,否则就算老龙王放过你,我也不会饶了你。” 李靖看到哪吒居然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小子惹了祸拍拍屁股就跑的没了人影,如今回来还是这样一副滚到肉的模样,这次若是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恐怕日后上房掀瓦的事情不会少干。 “李靖,本王过来是找你的,可不是来找哪吒。他一个小孩子分不清是非黑白我不怪他,但是你这个老子教子无方,我就得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敖广也是一个人精,当他看到哪吒出现的时候心里就凉了半截。再看了看哪吒身上的豪华装备,就知道李昊所说所言非虚。 这样一个有实力,有背景的熊孩子自己可惹不起。 眼见李靖又要把哪吒交给自己处理,敖广连忙表态,自己只追究李靖的罪过对于哪吒犯的错只字不提。 “老龙王,你是个好人。”见龙王丝毫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哪吒感激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从小到大,李靖对他左一句孽子右一句妖怪,让他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父爱。 今日,李靖更是扬言要将自己生煎油炸,这让哪吒心里对李靖的恨意又上升了整整一个台阶。 “哪吒,你还小,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不要被别人给利用了。”老龙王一脸慈祥的看着哪吒,和声细语的叮嘱道。 “老龙王,我错了。我不该一时冲动打杀了那么多虾兵蟹将,将他们的肉烤来吃掉了。我向您道歉,您想怎么罚我就怎么罚我吧!” 哪吒之所以会变成一个熊孩子,并不是因为他本性熊,而是因为从小李静就没有给过他足够的关爱。 从他出生起,李靖就没有正眼看过他,动辄打骂,有时甚至还拔刀相向。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长大的小孩子,你想让他性格不乖张都困难。 如今碰到一个理解他的老人,不但不追究他犯的错,还扬言是父亲管教无法责任要李靖承担责罚,这让哪吒对老龙王的好感急剧增加。 “你还这么小,这么可爱,本王怎么忍心责罚你?李靖,你看这孩子这么懂事,你开口就是逆子,闭口就是妖怪,像你这样的父亲当的有多失败。” “我就和你直说了吧,咱东海水族与你的这笔血债你该怎么偿还?别想着拿一个小孩子出来顶罪,本王不吃这一套。” “敖道兄……”李靖苦着脸看着敖广,脸上满是苦涩。 他原本是想借敖广这把刀将哪吒这个妖怪给除掉,结果敖广这家伙脑子一根筋,认为自己管教无方让自己来承担这个责任。 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十万虾兵蟹将就是十万条性命,若是真让自己来偿还,就是把自己剁成肉杂碎去喂鱼恐怕也还不清啊! “别想和我攀关系,就你这样敢要孩子又不愿意好生扶养的男人,就是女人口中的渣男。” “哪吒,要不你替爹向龙王求求情,让他从轻发落,怎么样?”李靖见龙王的表情就知道他那边求情是肯定是行不通,只能退而求其次舔着脸来找哪吒求情。 “老龙王,错是我犯的,要不然您就轻点罚吧!”哪吒到李靖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顿时不忍,转头向敖广求情道。 在总兵府里面,虽然李靖不喜欢他,对他经常恶言相向,但是他的两个哥哥和母亲殷夫人对他都是挺好的。 李靖和殷夫人两人关系很好,若是老龙王真的取走了李靖的性命,殷夫人肯定会很伤心。 哪吒不想看到自己的娘亲伤心,所以只好转头向老龙王替李靖求情。 “你这孩子就是太仁慈了,李靖这家伙刚刚可是说要把你生煎油炸的,你怎么转头就忘记了?” 东海龙王敖广说出哪吒仁慈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心里作呕。 一个随意就可以打杀十万水族的熊孩子,你说他仁慈,这真特么的是良心被狗吃了。 不过形势比人强,这么肉麻的话他也只能忍着恶心呕吐的感觉说了出来。不过这话的效果似乎很不错,哪吒看向老龙王的眼中充满了感激之色。 “这样吧,李靖教子无方,让我东海十万水族惨死,按照我东海水族律法规定,这种屠杀生灵行为是要定死罪的。” “看在哪吒求情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靖,你自断双手吧!”敖广低头看了一眼李靖,恶狠狠的说道。 “不行,我爹乃是陈塘关总兵,你让他自断双手之后,他如何能够守护陈塘关几十万百姓?”木吒见势不对,连忙抱住了李靖,把他手中扬起的大刀给抢夺了过去。 “小娃娃,你又是谁?这是我与李靖之间的恩怨,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他是我的二哥,名字叫木吒。他可是阐教十二金仙普贤真人的徒弟,背景可深得很。”哪吒对于敖广很有好感,见木吒阻挠李靖自断双手之后,心里不由得有点失望起来,连忙向敖广说出了木吒的身份。 难怪后世人都评价哪吒,说他的身体是由一百斤莲藕做成的,这一百斤莲藕里面十斤是藕粉,九十斤是反骨。 怎么说李靖也是他爹,现在李靖要被人逼得自断双臂,他不帮忙就算了,还站在一旁看好戏。 果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句话在哪里都非常的实用。 “李靖,让你自断双手这已经是看在哪吒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了。你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么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到时候造成生灵涂炭的话,这个责任可是要由你来承担的。” “大哥,不要再与他废话了。李靖身为陈塘关总兵,办事婆婆妈妈的,我这就叫小的们准备发动水系法术,直接淹了陈塘关再说。”敖明火气最为暴躁,见李靖迟迟不肯下刀,忍不住的吼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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