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龙血果下肚,石矶的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个人的身体开始发烫,四周的湖水居然冒起了滚滚的水雾。 “这果子有问题,是不是有毒?”石矶一脸惊骇,若不是她感觉到自己浑身仙气涌动境界种松动的感觉,恐怕她早就破空而去了。 “夫人,这是龙血果,是用含有龙血的妖族精血灌溉而成。”小瑶在一旁解释道。 “那这和果子有什么关系吗?”石矶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就算是泡在湖水里面也有种压制不住血脉爆发的感觉。 “龙血至阳至刚,服用之后浑身会血脉偾张。龙血果是用龙族的精血浇灌而成,龙性本淫,这果子效果是好,是服用之后副作用还是很大的?” “当然,相对于它的效果来说,这点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计。”小瑶给石矶做了一个细致的解释。 啥,人性本淫。你等我吃了再给我说这个,现在我吐出来还有用吗? 石矶一脸懵逼,整个人的皮肤已经像熟透了的龙虾一般变得通红,小脸蛋已经鲜红欲滴,四周的水雾也越来越浓。 李昊看着她这副模样,立马心领神会朝着她慢慢的走去。 原本石矶是想退开,但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朝李昊靠了过来,步入了李昊的怀中。 两人四目以对,这些天相处积累起来的情愫瞬间无限制扩大,两人看了一下周围围观的美女鱼妖缓缓的沉入了湖底。 “小瑶姐姐”周围的鱼妖一个个面面相觑,都睁大眼睛看着为首的小瑶。 这和她们前辈姐妹回来叙说的不一样呀!她们不是说大老爷们都喜欢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吗? “大家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服侍老爷和夫人安歇。”小瑶也有点手足无措,但还是发出了她的指令。 她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那些教导宫中礼仪的前辈们早已说过了,遇到这种事情她们需要干什么? 但是秉着少女的矜持,做出反应的时间还是比预计的长了那么一丢丢。 鱼妖们一个个面色通红,然后鼓起勇气咬牙随着李昊他们慢慢的沉入了湖底。 宫殿里面发生的一幕都被探子禀报给了老龙王,虽然他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很清楚。 知道李昊和石矶两人在湖泊里面来了一场鸳鸯戏水,老龙王的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这两个人是真正的夫妻,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个男人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情应该都是真的,那么这个哪吒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启禀龙王,西北东三海龙王已经全部到了,正等着您过去主持会议。”就在老龙王陷入沉思之时,那个被他非常倚重的老乌龟背着厚重的龟壳慢悠悠地划了过来。 “走,咱们立马就去。该死的李靖,纵容幼子行凶打伤我东海十万水族,今日若是不找回这个场子,我东海龙王的面子就丢到旮旯地里去了。” “敖广大哥,你这是用法罗召集,我们过来究竟有什么事情?”一个面容峥嵘长得又黝黑无比,如同黑炭一般的怪物张开血盆踏口对着敖广说道。 “三弟,此次大哥可是丢了大面子了。”说话的黝大汉正是西海龙王敖闰。 西海龙王敖闰本体是一头黑龙,就是神话中西游里面小白龙敖烈的父亲。 正因为它的本体是条黑龙,而敖烈的本体是条白龙,这黑白映衬之间…… 奥闰怀疑敖烈的母亲对他不忠,从小就不喜欢敖烈将他当成一条杂龙。 “大哥,咱们四海是一家,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开口能够帮忙的,咱们兄弟肯定会竭尽全力相助。”南海龙王敖明大声吼道。 南海龙王敖明本体是一条红龙,属火,这脾气是四海龙王之中最烈的一个。听说大哥敖广受了委屈,他就撸着袖子露出一副要和对方拼命的态度。 “二弟,千万不要冲动,这回大哥的仇人后台非常的严重,要想找回面子,咱们必须从长计议。”敖广见敖明的一张丑脸变得通红无比,瞬间吓了一跳。 若是这家伙发起火来,恐怕这东海水族要被煮熟一大堆了。 “大哥,你说的这仇人是谁?居然能让你如此畏缩。咱们可是四海龙王,自始祖开天辟地之后,咱们龙族就是四海水族最高的统治者。虽然咱们龙族现在不负龙凤大劫之前的盛世,但也不是几条小杂鱼能够欺辱的。” 这次说话的是四海龙王年纪最小的北海龙王敖顺。敖顺本体是条白龙,他说话的时候身体气温骤降,四周的海水居然凝结成了一块块万年坚冰。 “四弟,这次不是哥哥不硬气,而是对方背后可是有着两位圣人。”见三位弟弟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的神色,敖广就将之前李昊对他所说的哪吒的来历以及封神大劫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咔嚓”一声巨响,北海龙王敖顺四周的尖兵全部化作了粉碎。一头雪白的长发不断的在海水中飞舞,两根龙须上下翻动之际引起了空间一片涟漪,有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欺人太甚,之前整个洪荒大陆都是咱们龙凤两族掌管,若不是这些狗屁圣人挑拨离间,咱们两族岂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敖明是四海龙王脾脾气最烈的一个,可是四海龙王之中脾气最差的却是这北海龙王敖顺。 听闻这女娲娘娘和元始天尊又在算计他们水族,敖顺瞬间就气得炸裂开来。 若是元始天尊在他面前的话,恐怕他都不会顾忌对方圣人的身份扑上去就开撕。 “大哥,你说的话可是真的。”敖闰一脸懵逼的看着敖广。 他感觉这回事情大条了,之前还扬言着要帮大哥敖广找回场子的敖闰,现在居然有种浑身发凉的感觉。 “真的,比东海深处那十万年蚌精肚子里面的珍珠还真。”敖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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