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正在东海龙宫里面观看歌舞表演的敖广见到敖丙带着李昊和石矶娘娘走进了大殿,顿时好奇的问道。 “父皇,你可要替儿臣做主啊!那陈塘关总兵之子哪吒太过凶悍,若不是大哥大嫂相救,恐怕儿臣早就被那小孩抽筋剥皮了。” 敖丙一见到敖广立马就扑到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将他在哪吒那里受的委屈全部都添油加醋说了出来。 “混帐,那陈塘关总兵李靖与我还有一丝同门之谊,想不到他的儿子居然这么凶残,无故打杀我巡海将军,还将我十万大军尽数打杀,这个仇若是不报的话我敖广的脸往哪里搁?” 敖广一听到敖丙说出事情经过,气得咬牙切齿,手中的水晶杯也被他捏成了粉碎,原本就长相丑陋的龙头看上去变得更加狰狞起来。 “父皇,儿臣此次能够平安归来,多亏了大哥大嫂两人的帮助,您可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 还有大哥大嫂此去陈塘关,是为了探亲,这次为了救儿臣得罪了哪吒,估计短时间内是别想再进陈塘关了。我准备让大哥大嫂这段时间留宿在我东海龙宫,您看怎么样?” 这个时候,敖丙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救命恩人,连忙将李昊两人介绍给敖广。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救命之恩肯定要厚报了。李壮士嫌伉俪救了敖丙性命,这份恩情老龙记在心里。两位放心,我会尽快将那哪吒解决掉,不会给两位惹来麻烦。 龟丞相,你带李壮士夫妇进本王的藏宝阁,让他们每人挑选三件礼物以表达我的谢意。”好管也是大方,直接大手一挥让龟丞相领李昊他们进自己的藏宝阁,随机挑选宝物。 敖广的藏宝库里面各种灵宝可不少,有许多还是明珠蒙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处,能不能挑到合适趁手的宝贝,就看他们两人自己的眼力。 “龙王大人,这哪吒可凶悍得很,而且实力强悍,背后还有师门罩着,不知道您要怎样解决他。” 这哪吒作为人族最大的汉奸集团一分子,李昊是巴不得把他抽筋,剥皮剔骨。 不过这老龙王手中的底牌还不够与哪吒他们分庭抗礼,为了利益最大化,让阐教受点损失,李昊也想帮帮这头老龙。 “不过一个总兵之子而已,他爹李靖当年也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他们能有什么今天的手段?待会老人我亲自点兵,带人围困陈塘关,逼李靖交出哪吒,我就不信李靖敢违背我东海龙王的意愿。”敖广霸气侧漏的说道。 果然如此,李昊摇了摇头。看来这与他看的那些神话故事里面的情节基本上没什么差别。 “李壮士,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担心我大军围困陈塘关会造成人族死伤惨重?你放心,老龙我可是仙道之人,这屠杀普通人族的事情我还是干不出来的。” 敖广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脸得意的说道。 他是龙,水族之中的皇者,不是那些只知道杀戮的妖兽。 “老龙王,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在您是敖丙兄弟父亲的份上,我就实话和您说了吧!这哪吒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还曾经还在天上见过他。他后台可硬朗得很,若是您就这样上门的话,恐怕会吃不少的苦头。” “李壮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给老龙解惑。”敖广听说哪吒居然还与天庭有关系,立马神色大变,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 “老龙王,这哪吒前世叫做灵珠子,是昆仑山天池里面的一块宝石,吸收大量日月精华出世之后被女娲娘娘收为护法童子。灵珠子长得眉清目秀,活泼可爱,深受女娲娘娘的宠爱。 不过嘛,这小孩子你越宠他他就越调皮,灵珠子就是这样。这家伙在天庭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把天天闹得鸡犬不宁。 碍于女娲娘娘的面子,就连玉帝也是敢怒而不敢言,更别说三界之中的那些大神了。他们见到灵珠子上门全部都开启阵法,紧闭山门,以免自己洞中的宝贝被搬空。” “既然灵珠子在女娲娘娘面前如此受宠,那么他怎么又会被打落天庭,转世为人呢?”敖丙在一旁听着入迷,趁李昊停下来喝水之际好奇的问道。 “至于他被打下天庭的原因,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犯的事情很严重的话,他不可能还保留着他那一身仙骨。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灵珠子被打落凡间很可能与即将到来的封神大劫有关。还有这家伙在娘胎里面呆了三年。 生下来之后被别人认为怪物,可转眼之间就被太乙真人收为弟子,并传下了几件灵宝作为护身宝物。你们说这事情奇不奇怪,意不意外?”李昊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照你这么说,灵珠子被打落凡间,转世成人,只怕里面有了不得的阴谋。”老龙王讪讪的说道。 这时候老龙王哪里还不知道,李昊是间接的救了他一条小命。 这哪吒背后的靠山是太乙真人,太乙真人背后的靠山又是元始天尊。 再加上灵珠子和女娲娘娘的香火情,自己上门把他给打杀了,恐怕这两位圣人都不会饶了他。 一想到自己那几个犯事的兄弟被天帝禁锢在天庭凌霄宝殿的盘龙石柱上,他就后背发凉。 自己和石雕龙之间就差了一个哪吒了。 “李壮士,照你这么说,这个亏我就只能认下了吗?”老龙王唉声叹气,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堂堂一个东海龙王,掌管水族亿万大军,却被一个小小孩童拿捏的死死的,这真是荒天下之大缪了。 只是,人家的后台确实是硬啊! 自己老了,牙口不好咬不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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