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小心一点,这乾坤装很诡异,我都快裹不住它了。”石矶娘娘将裹着乾坤圈的八卦龙须帕往李昊这边一扔,随即大喊道。 “我来处理乾坤圈,你带着我咱们快跑,跟着小龙往龙宫去。”李昊打开系统空间将乾坤圈扔进去之后,两只手死死的抱住石矶娘娘的腰,两条腿还挂在她的大腿上,整个就成了一只抱抱熊。 “夫君……”石矶娘娘浑身发软,哪里还提的起一丝法力。 从小到大就没有和男人亲热过的她今日算是开了先河。 之前李昊牵她的小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她还可以忍受。现在李昊更加过分了,居然直接爬到她的身上来了,这就让她有点无法接受了。 “别愣着了,快跑!这乾坤圈上面的法力太强,我需要花费大力气才能让幕后之人感应不到东西在哪里。法力磨灭之前,我没有办法出手,若是那小哪吒追过来,咱们就露馅了。” 其实,哪里需要磨灭法力。 乾坤圈在扔到系统空间里后,就老老实实的不再有任何的反应。 至于为什么他要装成这个样子,那纯粹就是为了占便宜,占更多的便宜。 他对于石矶娘娘的欲望非常强烈,单纯的牵手搂腰这么简单的动作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要。 趁着处理乾坤圈的这个事情,李昊决定来一波猛的,结果直接打了石矶娘娘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石矶娘娘并没有怀疑李昊的动机。在八卦龙须帕包裹乾坤圈的时候,石矶娘娘就感受到了来自乾坤圈巨大的抵抗力量,她明白这是乾坤圈自带意识。 所以,单纯的她也认为李昊是在用法力和乾坤圈上面的意识对抗,无暇自顾。 所以她也没多问,轻轻抱住李昊让他不至于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然后两人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的钻入水里,朝着逃跑的龙三太子游去。 “咦,我的乾坤圈哪里去了?你们谁偷了我的乾坤圈?” 在虾兵蟹将大军里面杀得兴起的哪吒,突然感觉自己与乾坤圈失去了联系,自带导航回收系统的乾坤圈扔出去之后居然没有主动回来,顿时大感不妙,口中不断的吼着是谁偷了他的乾坤圈。 这些虾兵蟹将黑鱼将军只不过是水族里面的最低等生物而已,他们怎么会明白乾坤圈到底去了哪里,一个个被哪吒揍得口吐白沫变化成了原形。 “将军,你看水面上好多大龙虾,大螃蟹呀!咱们要不要去捞点回来打打牙祭?听说这些成了精的虾蟹不但味道好极了,多吃还能提升咱们的功力。” 守卫陈塘关的兵卒见自家三公子大发神威,杀得虾兵蟹将落荒而逃,死伤狼藉,顿时信心大涨。 有的士卒甚至还打起了那些被哪吒打死的虾兵蟹将尸体的主意,甚至有的直接付出了行动,用绳索套住大龙虾的钳子往城墙上面拖。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总兵大人回来知道了的话,会杀了我的。”负责镇守陈塘关的守门将军一屁股坐在城墙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将军,明明三公子把这些水族打得屁滚尿流,您还伤心什么?总兵大人回来怎么也得奖赏您呀?”周围的兵卒不明白守城将军为什么坐在这里哭,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他。 “你们这群猪,你们知道什么?这些虾兵蟹将只不过是炮灰而已,真正的厉害还在水底未动。若是他们出手,别说陈塘关了,就是咱们大商也得派遣大军才能抵挡得住。 三公子这回公然打杀水族,还妄图击杀龙三太子,这已经触犯了他们的底线。水族自古就对咱们陆地的领域垂涎三尺,搞不好他们会借着这个机会发动战争。到时候为了平息水族的怒火,肯定会要推出一些人出去承担替死鬼的。” 守城将军一脸悲戚的看着远处天上的火烧云,盘算着该做些什么才能在自己死后妻儿还能够生活无忧。 “不对呀!将军这打杀水族的人明明是三公子,就算顶罪也是让三公子去,干嘛要把你推出去做替死鬼。”一个看上去非常稚嫩的士卒忍不住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蠢货,三公子是总兵大人的亲儿子,虽然总兵大人不怎么喜欢他,但他毕竟也是姓李。若是让总兵大人把自己亲儿子推出去顶罪,那么大人的面子该往哪里放?” 边上一名老兵见小兵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立马呵斥了他一句。 “你们这些家伙,让你们镇守陈塘关城墙,你们却放任水族在这里叫嚣,还纵容他们兴风作浪,你们可知罪。” 就在这些兵卒围着嚎啕大哭的守城将军默不作声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所有人心里大惊,抬起头正看到一个自家三公子站在城墙箭垛上冷冰冰的看着他们。 “三公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总兵大人离开之前令我们只许守城,不许出兵。这要是出去和水族打起来的话就等于是违抗了总兵大人的军令,到时候是要受军法处置的。”守城将军擦干自己的眼泪,匍匐在地上对着哪吒大声的回禀道。 “怕死就是怕死,一个大男人还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丢死人了。你放心,水族是不赶过来捣乱的,他们的十万大军已被我杀得屁滚尿流,丢盔弃甲,一溃千里了。 赶紧命人打开城门,把外面水面上那些鱼呀蟹呀虾呀都给我捞上来,今天晚上咱们在陈塘关开一个鱼虾蟹篝火大会。”哪吒看了底下的兵卒们一眼,大声的吩咐道。 在他的眼中,这些兵卒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好歹现在自己也是人族之身,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否则,家里那个不明事理的老头子估计又会丑出七匹狼,使出他的望子成龙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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