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的意思是,只要咱们去陈塘关就能查到凶手是谁。”石矶娘娘眼露凶光的说道。 这修道之人如果念头不通达的话,以后修炼就会出现心结,突破之时会引来域外心魔入侵,严重的话会走火入魔法力尽失,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头恶魔。 “师姐,我可以带你去找凶手。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得听我的,否则我就不带着你了。”李昊一脸冷静的说道。 李昊知道,只要踏入陈塘关,他面对的就是那群卑鄙无耻,道貌岸然的阐教教徒,如果石矶娘娘不听他的安排,他会转头就离开。 否则的话,带着她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师弟请放心,到时候师姐一定听你的吩咐,保证不意气用事。”石矶保证道。 这李昊可是截教亲传弟子,自己必须伺候好了,否则他老人家要是不开心了,自己就前途一片黑暗。 当然,若是这个师弟一开心,自己的好处肯定也少不了。还有,这师弟话里话外对自己的相貌很满意,这也许可以成为攻略他的武器。 石矶是顽石成精,资质不是很好,修炼万年也才堪堪达到金仙境界,这突破金仙达到太乙金仙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这小师弟也许就是她突破的机缘了。 “那好,咱们赶紧出发。这乾坤弓一开天地震动,现在赶去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正主。” “我随时都可以走。师弟,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石矶正准备腾云,可是看到李昊看她的眼神,立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师姐,你现在这副模样跑过去,再配上杀气腾腾的表情,是个人都知道你是去找茬的。能够拉开乾坤弓的肯定不是普通人,这样大张旗鼓的,你就不怕人家把后台搬出来。”李昊看着石矶幽幽的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师姐我没有出过远门,除了打坐练气,其余啥也不会啊!”石矶满脸尴尬。 做为一个宅女,她有大多数宅女的通病,那就得社恐。平时她就和彩云,碧云两个童子聊聊天,能和李昊说这么多,完全是看着他那块代表通天亲传弟子的身份上。 “师姐,咱们这次是混进陈塘关,调查这次事件的真相,再查一查背后是否有什么阴谋。你听我的,把这华丽的仙衣换了,换上普通人族女人的麻布衣服,再打扮朴素一点。你太漂亮了,我担心你出去会招蜂引蝶,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师弟,你是让我扮丑吗?”石矶懵逼了。那个姑娘不爱美,好好的干嘛扮丑。 “不是扮丑,是让你不要那么出众。等下咱们出门,要是遇上了恶霸强抢民女的话,咱们不就暴露了吗?”李昊一脸认真,好像什么都是在为石矶考虑。 “为了不让坏人打你主意,你要打扮成妇人,身份就暂定我的夫人吧!” 图穷匕现,李昊的算盘那是打得啪啪的响,估计远在金鳌岛的通天都能听到。 “师弟,这个扮你夫人是不是有点……”石矶有点难为情了,她顽石通灵几万年,化为人形也有好几千年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全心修炼,连男的手都没有牵过,谁知道李昊一上来就让自己扮他夫人,两人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师姐,只是假扮。为了调查这个事件的幕后黑手,师弟我就吃点亏,和师姐深入敌营去探查一次。” “那好吧!不过师姐我什么都不会,到时候你可以教教我。”石矶娘娘俏脸羞红,老老实实的说道。 “没问题,这事情我再擅长了,什么三十六式……说远了,师姐你还是快点去换件合适的衣服吧!”李昊捂住自己的嘴巴,刚刚不小心差点就说漏了。 “不用,我身上的法衣有幻化功能,变什么样的装束都没有问题。”只见石矶娘娘闭上眼睛,神识外放飞到天空,扫描了一下山下村庄农妇的衣着打扮。 当她元神归位睁开眼睛都时候,身上光芒一闪,华丽的仙衣就变成了粗布麻衣。 不过,即算是粗布麻衣也遮挡不住石矶娘娘那窈窕的身姿,反倒是粗布麻衣那宽大的领口让李昊站着就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风情。 “碧云,你留在洞府看家,记得封锁洞口,轻易不要出去,以防敌人趁机摸上门来。”就在石矶娘娘准备和李昊一起前往陈塘关的时候,她突然又停下脚步叮嘱道。 “是,娘娘,我保证不出去惹祸。”碧云童女小声抽噎着道。 白骨洞原本可以说是世外桃源,三人生活无忧无虑,可是天降横祸让这个仅有地仙修为的碧云只会伤心哭泣,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 “师弟,这陈塘关在那个位置呀?” 等石矶走出洞府,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令李昊傻眼的话。 你一个封神土著都不知道陈塘关在哪,我一个刚刚穿越过来的人怎么会知道。 李昊沉思了一会∶“那方是箭矢射来的方向,咱们朝着那个方向赶路,一定能够到达陈塘关。” 李昊指着远处的天空,语气肯定且自信。 “嗯,那咱们就走吧!”说完,石矶就打算腾云而去。 “师弟,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动啊!”石矶看到李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又折返了回来。 “师姐,咱们是去暗中调查,你这腾云驾雾的岂不是告诉敌人苦主找上门来了。还有,我说让你扮我夫人,你这样一个人闷头赶路,哪里有点贤妻良母的风范。” “那我该怎么办?” “记住,到了陈塘关外围,咱们就得降下云头,赶路进去。还有,咱们现在是夫妻身份,你得挽着我的手,这样外人才不会起疑心。”说完,李昊左手插在腰间,示意石矶自己过来。 这一刻,石矶娘娘的脸更红了。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主动挽一个男人都手,这有点强人所难了。 只是,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挽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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