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顺,活还没有办完吗?”李昊停止了继续胡闹,穿好衣服走出山洞,发现外面的战斗基本上只剩下燕顺和傅红雪了。 “常遇春,说说看,我待你不薄,为什么又想着背叛我。”李昊看着被小黑和剩余金甲亲卫围在之间的常遇春,戏谑的说道。 “李昊,你倒行逆施,无恶不作,我常遇春今天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说人话,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种豆子。”李昊语气冷冰冰的说道。m.biqubao.com 他为人虽然大度,但是这背叛可一不可二。之前朱重八叛乱常遇春,徐达并没有亲自下场,他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谅他们。 可如今常遇春趁他闭关之际想要把李家成员一网打尽,这是李昊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既然常遇春敢做,那么李昊就敢杀。 帝王一怒横死百万,血流成河,如今李昊已经具备了帝王的一切,只差登高一呼,告天称帝了。 “公子饶命啊,肯定是那朱重八给我下了迷魂汤,要不然以我对公子的忠心,怎么会做出背叛公子的事情。” “对,一定是朱重八耍的手段。朱重八身边有个方士叫做刘伯温,手段很是怪异,能够控人心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他对我动了手脚。 据说这些方士最擅长的就是惑人心智,每次江湖上有大事发生,里面肯定就有方士的身影。大唐李承乾叛乱背后有李淳罡,大明背后有姚广孝,这两人都是方士,他们肯定是一伙的。”常遇春跪倒在地上,把自己知道的猜到的都说了出来,希望能够祈求李昊饶他一命。 “嗯,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招你玩得很溜。继续,若是还能说出什么无感兴趣的事情,我不介意饶你一命。”李昊戏谑的说道。 “那个,朱重八改名字了,改叫朱元璋,据说这个名字有帝王命格,是刘伯温亲自给他改的。”常遇春咬着嘴唇,把最后知道的一点消息都说了出来。 “嗯,还知道改名字了,他以为改个名字就能顺应天意吗?真是荒天下之大缪。”李昊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刘伯温的身份很有问题。 “那是,朱元璋这名字比公子的差远了。公子名昊,上日下天,又名日天。这天都可以日了,还需要听天由命吗?”常遇春为了活命,马屁是拍得挺溜的。 “那是,那些狗屁气运之子在我眼中就是一群垃圾。老子连天都能日还怕他们一群受天道操控的小杂鱼。” “轰”李昊话音刚落,九天之上降下了好几道天雷,其中有一道直接劈向了李昊的头顶。 “啊”一声惨叫,原本还说得津津有味的常遇春直接被一道天雷劈成了焦炭。 尼玛,又打偏了。 李昊在滚滚天雷之中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不过这声音一闪而逝,听起来声音主人似乎还很是郁闷。 燕顺,小黑,傅红雪他们看了李昊,再看了看变成焦炭的常遇春,都集体沉默了。 傅红雪更是把钢刀插入刀鞘准备转身离开。 “傅红雪,你是什么意思,打到现在我们还未分胜负,你现在钢刀归鞘,是想跑吗?”燕顺持刀拦住了傅红雪的去路,刀尖遥指傅红雪眉心,酷酷的说道。 “我不打你不是因为我怕我,我要杀的是大恶魔,李家公子李昊。和你在这里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傅红雪酷酷的说道。 两人打了将近千余招,这燕顺的实力与战斗意识,还有他对李昊的忠诚都让他佩服。 英雄惜英雄,两人要是再打下去要么是一死一重伤,要么就是两败俱伤。 傅红雪是来报仇的,不是来送命的。 李昊手下除了这个燕顺,还有那个看上去实力也相近的小黑。现在李昊仇人死的死,逃的逃,若是他继续纠缠下去,估计李昊的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就横尸当场了。 傅红雪要是死了,逢年过节谁来给翠浓烧钱。在下面的翠浓没了收入,岂不是又要去卖身为奴了。 “哼,这架是你要打的,现在岂是你说不打就不打,这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你让我一代刀神燕顺情何以堪。”燕顺举起大刀,嚣张的说道。 能够和大杀神拼个势均力敌,燕顺也已经飘了。刀魔名号让傅红雪占了,那自己就封个刀神得了。 “你想杀我,为什么。”李昊看着常遇春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又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转头一脸郁闷的说道。 “你麾下的木子堂到处给你搜罗美女,造下无边杀孽,可谓是丧尽天良,坏事做尽。就你这么一个大魔头,杀你需要理由吗?”傅红雪看着李昊,恶狠狠的说道。 不过他不蠢,现在杀李昊纯粹是送死,他可不会莽到不顾自身安全去和人拼命。 “是木子楼杀的人,关我什么事,你应该去杀他们,而不是来杀我。”李昊一脸郁闷,我招谁惹谁了,我又没有乱杀一个人。 “你麾下的木子楼是为了给你搜罗美女才杀人,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傅红雪被李昊气得牙痒痒,不过他只能忍。 “对啊!他们是为我搜罗美女,可这与你有何关系。” “尼玛,我忍不住了。你手下那群混蛋看上了我夫人,想将我夫人抓住献给你。我夫人翠浓抵死不从,最后服毒自尽。”傅红雪被李昊气得快发疯了,这混蛋说话真是气死人了。 “哦,原来如此。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人是木子楼的,你有证据吗?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得拿出人证物证,再经过审问确定,才能证明这些人的确是木子楼的人。 现在你必须拿出人证物证,否则,我就告你诽谤。我李昊在江湖是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来只有我栽赃陷害别人的,我看有谁敢来栽赃我。”李昊一脸阴鸷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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