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胆小如鼠,空有奇门遁甲之术,却无强者之心,这辈子恐怕也就止步如此了。”三哥看了一眼阿龙消失的方向,小声的嘀咕道。 “归海一刀,你考虑的怎么样?以你的能力,根本就无法找李昊报仇。若是你投靠我的话,我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获得强悍的实力。到时候别说找李昊报仇,就算你义父朱无视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归海一刀刚刚离开大明殿,就有一个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找到了他。 如果阿龙和三哥在此的话,就会发现这个青铜面具人居然就是一直守护在三哥身后的大祭司。 “呵呵,义父实力强悍,如今已经达到了伪仙之境,你让我这个时候背叛他,不是让我自己去送死吗?”归海一刀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这个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你的义父实力确实强悍,但是我自有对付他的办法。”大祭师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在我的印象里面,大祭司是从来不会做出背叛我义父的事情。”归海一刀看着大祭司那张狰狞的青铜面具,面露警惕的说道。 “桀桀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报仇。朱无视出卖自己的灵魂,获得了强悍的实力。可是他在获得实力之后,居然想背叛契约,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大祭司语气冷冽的说道。 不过他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明明朱无视已经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和他们签署了契约,现在他背叛契约之后居然没有死,这太不科学。 大祭司不想参与这个世界上的权力争夺,他只是代替自家组织来收账而已。 不过,如果能够培养一个代言人,掌控一个世界的话,想必主人会很高兴的。 大祭司不知道,真正的朱无视早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原世界的三哥。 契约是朱无视签订的,自然与三哥没有任何关系。 “不说清楚你的来历,我是不会和你们合作的。我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如若你不说出真实目的,我会立即通知义父,到时候你绝对没有能力活着离开这里。”归海一刀大声说道。 “好吧,我实话告诉你,我并非这个世界上面的生灵,投射到这个傀儡身上也只不过是一丝意志而已。如若我的本体出手,别说朱无视了,就算这个世界我也挥手可灭。”吹牛谁不会,反正本体也不在这个世界,谁也不晓得他真正的实力是什么样子。 大祭师不屑的看了归海一刀一眼,若不是他的灵魂上没有这个世界的烙印,他根本就不屑于找归海一刀合作。 “好,我可以答应你。”归海一刀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答应大祭师。 “识时务者为俊杰,年轻人你很不错,签下这份契约,咱们之间的协议就达成了。”大祭师赞赏的看了归海一刀一眼,然后递给归海一刀一张羊皮纸。 归海一刀仔细看了一下羊皮纸上的条款,发现并没有什么太苛刻的条件之后,咬破自己的大拇指,在上面按了一个手印。 在甲方的名字下面,归海一刀看到上面赫然写着七号当铺。 归海一刀签下契约之后,羊皮纸化作一道流光,分成两份,一份进入了归海一刀的脑子里面,另一份到了大祭师的手中。 “这一瓶是培元丹,服下之后你的功力会大幅度提升,当你的实力超过朱无视的时候,就是你履行契约斩杀朱无视之时。”大祭师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杀意。 没有人可以赖七号当铺的账,既然朱无事不愿意履行契约将自己的灵魂献出来,那么他就只能亲自来取。 当然,若是归海一刀也失败了的话,他就属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朱无事的抵押品拿不回来,还丢了一瓶私人的培元丹。 “好,我会注意的。”归海一刀点了点头,满口答应道。 归海一刀话音刚落,他就感觉一道清风拂面,大祭师的脑袋就耷拉了下来,恢复了以前那傻乎乎的模样。 “大祭师。”归海一刀轻轻的喊了一声,青铜面具人在站立在台阶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四周巡逻的侍卫来回穿梭,一个个都向归海一刀行礼。不过,他们好像并不知道归海一刀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了。 随着大唐大明的兵力大幅调动,李家的军队也进入了备战的模式。 徐达常遇春两人率领李家的水军走水路,邓百川带领着步军沿官道朝泰山方向前行。 时间慢慢的过去,整个神州大地上变得诡异了起来。 原本互相看不顺眼,天天打生打死的势力一个个突然偃旗息鼓,甚至有很多敌对的世家突然握手言和,联合朝着泰山行进,显然也是想在此次泰山封禅之中分一杯羹。 西夏女帝李青萝亲率大军出征,慕容复为大军先锋,带两万精锐先行一步,为李青萝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大草原上,随着一声声号角声响起,无数精壮的汉子骑着骏马,汇聚到了金帐王庭周围。 “族人们,为了咱们草原的未来,随我出征。”金帐王庭前搭建的点将台上面,肚子微微隆起的赵敏大手一挥,大军随即拔营,朝着中原快速的前进。 经过一段时间的杀戮,整个草原上已经没有了蒙哥的旧部,剩下的全部都是宣誓效忠赵敏的人。 草原上就是这样,崇拜强者。就算你是女人,只要你够强大,他们就会臣服。 “孩子,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你爹了,到时候你可要为为娘狠狠的踹他两脚。”赵敏摸着自己雪白的肚皮,脸上露出了母性的光辉。 站在旁边贴身保护的苦头陀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娃娃也才怀上几个月,你让他怎么踹他爹。 难道是踹那里吗…… 一个踹字让苦头陀是浮想联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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