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认为我还有退路可言吗?刘伯温,咱们走。邓百川,看在咱们相交一场,今日我不杀你。回去之后你替我转告李昊,今日之耻我朱重八定会铭记于心,来日一定厚报。” 朱重八的看了邓百川一眼,狠狠的扔下一句话,然后带着刘伯温凌空远去。 看方向,要是不拐弯的话,估计是前往大唐王朝的王都了。 “呸,就你们这样,也敢跟公子斗,简直是找死。”邓百川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当他想到当日段誉的下场之后,浑身不由打了个冷颤。 幸亏你们跑得快,若是落到公子手中,你们绝对会生不如死。 “好了,人家都走远了,你还在这里抱怨个毛啊!赶紧把这东西吃下去,嘴巴这么损,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没有把你给干掉。”就在邓百川在嘀嘀咕咕的时候,一个通体鲜红的果子扔到了他的面前。 血菩提,疗伤圣果,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任何严重的内外伤吃下去之后都可以得到缓解,伤势稍轻的直接可以痊愈。 “公子,你怎么来了?刚刚你怎么不留下那两个家伙?他们可是给李家造成了很大的损失。”邓百川看清来人之后大惊失色,连忙跪地迎接道。 李昊看着狼狈不堪的邓百川,一阵苦笑“我要是出手的话,恐怕就留不住你了。那刘伯温可是炼气者,虽然他受到天道压制,不能全力出手。但是如果有东西危及到生命的话,他出手也是不受约制的。” 邓百川眨了眨眼睛,显得有点不可置信。在他的眼中,李昊武功高强,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甚至都有起死回生之能。 而现在李昊居然对刘伯温那么一个糟老头表现出如此忌惮,让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不停的在刘伯温面前作死,邓百川浑身就冒出了一阵冷汗。 “怎么了?害怕了吧?刚刚你在刘伯温那老头面前可是嚣张的很哦!”李昊看到邓百川身体颤抖的样子,忍不住的嘲笑道。 “公子说笑了,在属下的眼中,他们就是一群叛逆,对于叛逆属下绝对不会好言好语相待的。”邓百川连忙捡起地上的血菩提,擦干净之后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刚刚刘伯温可是拍了自己一掌,指不定五脏六腑都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只是自己还没有感觉到而已。 血菩提下肚,邓百川身上的内伤外伤都得到了极快的恢复。 在刘伯温他们的眼中,邓百川就属于一只蝼蚁,自然不会下什么暗手,所有的都只是邓百川的猜测而已。 “公子要安排人追杀他们吗?”伤势痊愈,邓百川整个人就精神抖擞了起来。 “你让我扔下满屋子娇妻美妾去追杀他们两个,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李昊脸一黑,一口盐汽水差点喷了邓百川满脸。 虽然刘伯温还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但是这家伙可是炼气者,手段肯定不差,全力拼杀的话这结局还真不好说。 刘伯温就相当于一块瓦片,自己身为李家家主,可以说得上是一块极品的羊脂美玉。拿美玉去和瓦片对抗,亏你也说的出来。 “好了没有?好了的话赶紧起来回去了。这次城西粮仓被烧,你可是负很大的责任。到时候各部门的人要求处理你的话,还真是一个麻烦事情,这事我还真不好太过于偏袒。”李昊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道。 在当权者的眼中,手下能力大不大并不是很关键,最关键的是忠心。 邓百川是最慕容家族最先效忠他的人,可以说是对自己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办事也颇有章法,练兵,打战什么的都有一套。 这粮仓失火,虽然责任基本都在邓百川身上,但是也情有可原。毕竟偷袭的人实力太强,根本就不是邓百川手下那些普通军丁能够抵挡的。 这一回,刘伯温他们的做局可是让李家吃足了苦头,若不是李昊在天雷之下安然无恙的话,估计这大燕尘就易主了。 若是大燕城易主,以朱重八的手段,宁中则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估计李昊费尽心思建立的庞大后宫都得被朱重八给霸占了。 别以为张三丰他们几个实力高强,可以护得了众人周全。在刘伯温的手中,他们也许也只是比别人多坚持几招而已。 若是刘伯温借助天地之力全力出手的话,估计一人就可以毁掉半个城池。 “粮仓失火,属下罪责难逃,到时候是杀是剐,属下绝无怨言。只是可怜属下那几个刚进门的侍妾,她们还年轻,属下一走,她们就彻底的失去了生活的来源……”邓百川抱着李昊的大腿,一口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我去你大爷,原本以为这家伙很慷慨赴死,结果他还惦记着那几个刚过门的侍妾。 是可忍孰不可忍,想不到自己的手下都是些贪花好色之徒。 系统: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你这做主子的就这么个德性,你还想让下属人品高尚不成。 “唉,你放心,我这个人最重情义,像你这种情况我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大不了到时候将你的那几个侍妾交给燕顺代为照顾算了。” 李昊的一句话让邓百川彻底傻眼了,这剧本不应该这么演的呀,按照以前的惯例,不是应该自己一求饶,公子马上就饶恕了自己罪责吗? 呜呜,这一回居然说将侍妾交给燕顺代为照顾,难道公子不爱我了吗? 以燕顺那家伙的性格,肯定会照顾的特别彻底。要不了多久,那几个侍妾就会被玩坏了。 “命运的对决即将开始,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刘伯温,下一次我一定会把你的秘密都给揪出来。”李昊没有继续调侃邓百川,而是抬头看着刘伯温他们离去的方向,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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