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奴将大堆东西从外面搬了进来,然后将七座黄金制成的灯盏点燃,然后又将上等的丹砂调制好。 就连黄纸,也按照李昊的要求,由工匠裁制成一模一样的大小。 甚至还有一根尾部绑着一根很长铁链的铁矛。这东西重达几百斤,若不是影奴早已是宗师的修为,估计都拿不进来。 “公子,东西都准备好了,咱们该怎么办?” 来回进出了几趟,影奴的额头都渗出了一点汗水。 现在的冯蘅赤身裸体漂浮在半空之中,自然不能让外人进来了。 特别是黄药师,黄蓉,还有程英她们几个要是进来看到这个场景,李昊估计得解释了半天了。 “你什么也不要做,站在旁边看着就好,不要说话,免得我分神。”李昊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他现在心里也没有底,要是光说将冯蘅救活过来,那肯定是100%的成功率。 只不过要将她治愈恢复到昏迷前的模样,这工程量就大了。 李昊又闭着眼睛仔细查看了一下系统传输给他的招魂的各项步骤,以及符文绘制方法,务必要将整个过程理解透彻,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李昊眼睛突然睁开,炯炯有神的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浑身真气突然爆发,重达几百斤的铁矛在他的手中如同羽毛一般被他直接贯穿房顶,插到了房子最高的位置,长矛尾部的铁链则深深的被他扎到了地底。 据系统所说,招魂属于逆天的行为,在任何世界都是严令禁止的。 虽然这只是一个低武世界,但是天道意志不容违抗。 李昊若是强行招魂,他自己有系统的屏蔽,天道锁定不了,但是冯蘅可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她的身体里面有这个世界的标记。 天道意志锁定不了李昊,但是它可以锁定冯蘅的大致的位置。 一旦锁定成功的话,就会降下雷劫。而李昊手中铁矛的作用就是避雷针,帮助冯蘅躲开天打雷劈的结局。 “爹,你看那是什么?”黄蓉突然指着房顶上冒出来的铁矛大声问道。 “他现在做的事情,让我越来越感到困惑了。只不过是治个病而已,为什么会用到七星灯,丹砂,黄纸这些东西。”黄药师一脸疑惑的说道。 冯衡成活死人多年,黄药师也研究过玄学这类的东西,七星灯这些东西能够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再加上天上的异变越来越强烈,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特么的,要是李昊这家伙用的手段太激烈,引来天雷的话,自己夫人恐怕连具完整的尸体都保存不下来了。 “布阵”李昊大喝一声,摆放在地上的七座黄金灯突然漂浮起来,飞到房间中央的空地摆出了一个勺子模样的图案,每座黄金灯的底座下面都压着一张画有诡异图案的黄纸。 紧接着,冯蘅的身体也慢慢的落在了勺子前端的位置。 影奴看着这一幕,感觉很有喜感。一个勺子里面躺着一个人,公子这是打算一口吃掉吗? 李昊额头满是汗水,没有说话。 只见他将一张画有诡异图案的黄纸贴到了冯蘅的额头,紧接着拿起蘸有丹砂的毛笔,在冯蘅的身上不停的画了起来。 李昊画的图案很诡异,也很连贯,神情也很专注。 从额头画到脚底板,然后翻过来,在背部也画上了同样的图案。 整个过程都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就连那红提,以及空间虫洞处都有丹砂的笔迹。 随着李昊收笔,大燕城的上空的乌云也越来越厚,乌云中那一道道血色的闪电也越来越清晰可见。 “咔嚓!”就在众人纳闷天气变化无常的时候,一到猩红的闪电直接劈在了房顶长矛的顶端。 闪电劈到长矛上之后,顺着那长长的铁链导入了地底下面。同时,铁链上面也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以及阵阵火光。 “所有人赶紧离开此地,不要在这里围观,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突然,李昊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宁中则她们可以成李昊的声音里面感受到他的急切。 “所有人赶紧闪开,快点离开这里。”宁中则,邀月她们都是果断之人,眼见场合不对,立马开始疏散围观看热闹的人。 就连她们自己也立马腾空,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其实,除了守在院子外面的金甲侍卫之外,其余的都是李昊后院的家眷。 大家听到李昊和宁中则的话,立马快步的向外跑去。 至于守在院子外面的金甲侍卫,撤离的速度就慢了那么一丢丢。 就在金甲侍卫还没有完全撤离的时候,又一道猩红的闪电劈在了长矛之上。 这一道闪电明显威力大于第一道很多,在导入地底之后,依旧对地面上的人也有很大的杀伤力。 跑得慢的金甲侍卫突然感觉身子一麻,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漂浮在空中的宁中则,邀月等人看到此等情况,心中骇然。 同时,大家也担心起李昊的安危来。 就刚刚一道闪电就直接夺走了近十名金甲侍卫的性命,而处在闪电核心的李昊会是怎么个样子,谁也不知道。 【系统,你是不是预谋已久的?】就在大家都在为李昊的安危担忧之时,他却在闪电球里和系统闲聊了起来。 【呵呵,俺也只是临时起意罢了?这天谴的能量过大,你那避雷针的作用不是很大。秉承着浪费可耻的原则,我吸收一点用来补充体内的能量应该没啥问题吧?】系统在李昊的脑海之中尴尬的说道。 听系统说话的语气,李昊可以感觉到他正在用脚趾头抠栋别墅。 特么的,难怪系统没有告诉他招魂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原来它是想借用天谴来补充自己体内的能量。 【这回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没有好处,老子不干。】李昊瘪着嘴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6/689242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