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等等,你说你娘真的能够醒来。”黄药师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抓住黄蓉的香肩,使劲的摇晃道。 “冷静一点,不要冲动。蓉儿说的是真的,岳母大人真的还有救。”李昊连忙站起来,使劲的掰着黄药师的双手。 黄蓉现在已经显怀,在李家可是受重点保护的。 黄药师这么冲动,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胎儿说不定也会因此受到伤害。 “你确定你们说的是真的,可不要想着骗我。”黄药师一脸紧张的说道。 要是骗我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这句话黄药师不敢说出来,毕竟他现在有求于人。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岳母大人只是心神消耗过剧导致心神衰竭,陷入假死状态。如果没有冰棺保护的话,也许她早死了。但是由于您的准备工作做的非常充分,所以她老人家还有一线生机。” 说到老人家三个字的时候,李昊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冰棺具有保鲜的神奇作用,棺中的冯蘅容貌还保持在30多年前,她昏迷前的样子。 如果冯蘅真的醒过来的话,要是她和黄药师出去,别人肯定不会想到她是黄药师的夫人。 要是碰上那些喜欢八卦的长舌妇,指不定会传出黄药师为老不尊,老牛吃嫩草的传闻。 “好,老夫等了30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夫人啊,你终于可以苏醒了。”一时间黄药师老泪纵横,那场面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biqubao.com “等等,爹,娘还没有醒呢,你就不要装了。还是赶紧把自己犯的事情交代清楚,否则等娘醒来你再说的话就没人帮你救场了。”黄蓉瘪了瘪嘴,对着黄药师不客气的说道。 看到黄药师在那里吹吹胡子瞪眼睛,抓耳挠腮的神态,程英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自从杨过被他们当成色狼,斩断一条右臂之后,程英就和杨过分开回到了桃花岛。 在桃花岛这些日子里,她自然知道黄药师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是一个左拥右抱,尝尽了齐人之福,有时候甚至还拉着几个小姐姐一起交流感情,谈理想,聊人生。 那场面,程英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她的耳朵很灵敏,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让她羞死了。 “蓉儿,你可不要误会,爹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娘的事情。只是由于有时候夜里孤单寂寞,孤枕难眠,有时候找个婢女下下火而已。你放心,咱们黄家绝对没有人会出来和你抢夺家产的。”黄药师拍着胸脯保证道。 程英:狗屁,什么孤单寂寞,夜里孤枕难眠的。白日宣淫都被我撞见了好多回了,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洁? “好了好了,不和你们开玩笑了,李昊,你确定可以将我夫人救过来吗?”说完,黄药师脸色一变,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 “岳父大人对岐黄之术也颇为精通,应该知道岳母大人的伤势如何吧?”李昊思虑了一会儿,开口对着黄药师说道。 “知道,当年夫人怀着蓉儿即将临盆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危险强记九阴真经里面的内容。之后更是连夜将九阴真经总纲默写出来,以至于消耗的心神过大,在将蓉儿生下来之后就昏死了过去,然后再也没有醒来。” 黄药师抬头看着天,似乎在回想当年那不堪的往事。 “那你也应该知道岳母大人的这个伤势非常的严重,就算将她救活,她可能也会将你们忘记。”李昊组织了一下语言,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她会得失魂症?”黄药师自然知道李昊话里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也说不上是失魂症。这么说吧,这几十年来她一直被冰封在冰棺里面,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而且之前她这是罕见的脑死亡病例,就算将她救醒,我也不知道她的状况如何。如果醒过来后灵魂不完整,将你们忘记也是正常的。” 反正植物人醒过来之后会有什么后遗症,谁也说不清。李昊只是将有可能出现的问题提前说出来而已,以免之后再和他们计较。 “这个我也知道。你们放心,如果她真的将我们都忘记了,我一定会还她自由,让她可以重活一世。”黄药师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 冯衡在冰棺里面昏迷了几十年,她醒来之后,她的各项身体机能和记忆都停留在几十年前,还是一个,年轻靓丽,貌美如花的女人。 要是黄药师想去和她亲近的话,指不定会被将当成色狼处理掉。 “既然这样,等一下我就会帮她治疗,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李昊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好,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彻底的看开了。夫人要是能够醒来最好,若是醒不来就让她随风去吧。”黄药师看着满桌子的佳肴,一时间失去了胃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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