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王爷,你的称呼错了。你现在可是大夏的一字并肩王,也是我大夏除我之外,唯一可自称本王之人。”李昊的表态,李青萝并没有给予肯定,只是指出了他话里面的错误。 “不好意思,身份转变的太快,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请女王陛下恕罪。”李昊挠了挠头,表情尴尬的说道。 “好了,想必我的旨意大家都非常清楚了。最近叛军围城,我休息甚少,精神极度欠佳,所以我决定回后宫休沐七天。这七天内所有的事情都交于李王爷来处理,包括对叛军的处理,以及官员将领的奖惩。” “没有事情不要来烦我,有事情更加别来烦我。我要好好的休息几天,这睡眠不好,对于女人可是很不友好的。”李青萝自恋的摸了摸她那晶莹剔透的脸庞,然后在女官的搀扶下,慢慢的向后宫走去。 “李王爷这次叛军围城过程之中,守城将士多有勇武之人,不知道该如何奖励他们。”李青萝的身影刚刚消失,程胖子就立马站出来跪在李昊的面前说道。 看到程胖子抢了先,边上的一众文武百官和将领都捶胸顿足的。这给李王爷拍马屁和笼络基层官兵的好处全部让程胖子给占了。 “基层官兵浴血奋战,他们的功劳都是一刀一枪给自己挣来的,这个谁也不能贪了他们的。等下你去给我统计一下,凡是有功之人,必要大肆奖赏。” “咱们不但要奖赏他们,还要给他们大肆的宣传。让大夏的人都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丰功伟绩,让他们成为所有大夏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李昊红着眼睛说道。 “还有那些为守护王城而战死的战士们,也要将他们的名字和资料记录下来。他们的抚恤金要足额发放到他们的家人手中,如果家中有老人和小孩的,一定要妥善的安置他们以后的生活。并且,还要在王城外面建立一个纪念碑,把他们的名字全部都刻到上面去,让大夏的人都记住他们。”李昊想了想,又继续补充的说道。 “末将等人替阵亡将士感谢王爷的恩赐。”李昊的话音刚落,勤政殿里面武将全部哗啦啦的跪到了地上。 片刻之后,勤政殿里面传来了一群男人的哭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些将领一个个都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可以说都是杀人无数的杀神,眼泪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奢侈品。 可是这一回,他们却被李昊一个小小的举动给感动到了。有了这个纪念碑的存在,以后大夏的将士哪个还不愿为女王陛下拼命。 “众位将军请起,我也是起于微末,所以对于普通士兵的处境也是非常的了解。他们吃着最差的粮食,却做着朝不保夕的事情。要不是心中有着那一腔热血和家国情怀,谁会为了那么点银子提着脑袋拼命?”李昊感慨的说道。 这古人就是好忽悠啊!难怪那些名将站在士兵堆里面,给他们喂一些毒鸡汤就可以让无数人为他们卖命,原因就是这些古人的心思太纯了,稍微给点好处就让他们感动的不得了。 “王爷,那些被抓获的世家叛逆咱们该怎么处置?”看到一堆丘八抱在一起在那里嚎啕大哭,左相摇了摇头,站出来问道。 “依大夏律法,叛逆该如何处置?”听到左相的问话,李昊立马反问道。 “依大夏律法,叛逆罪一律诛其九族。”左相表情严肃的说道。 “那就对了,把参与叛逆的所有世家全部给我整理出来,我要将他们一个个全部灭族。”李昊一脸冰冷的说道。 虽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自己的老乡而引起的,但是这些世家门阀参与了叛逆却是不可争议的事实。m.biqubao.com 如果不处置他们的话,那么以后这些家伙就不好管理了。 乱世当应重型,该杀的绝对不能放过。 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李昊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此次那么多有功之人都要奖赏,这得需要一大笔银子。可王城内库里面银钱已经见底了,想来想去就只好在这些世家的身上撸一波下来,充实国库了。 这也是李青萝让李昊出面处理这个事情的原因,因为她没钱呀。 “王爷,千万不可呀!这些世家牵扯巨大,如果诛其九族的话,会动摇国家根本的。”听到李昊的话,左相的脸都白了。 他的小儿子的媳妇好像还是一个世家的嫡女,这要是算起来自家不也要被牵扯进去。 “那你说说该怎么办?他们可是叛逆之罪,要是不重判的话,根本起不到震慑的作用。处理不好反倒还会让他们笑话,以为我们拿他们没有办法。”李昊冷漠的看了一眼左相,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气。 你这个老头好不懂事,是你自己问我该怎么处理?现在我说了你又跳出来反对,你是专门来让我不痛快的吗? “王爷,经过甄别,发现王城里面所有的大家族都参与了此次的围城。如果我们将他们全部诛连九族的话,那牵扯面就广了,搞不好整个国家都会陷入动荡之中。”李昊的话音刚落,刑部一个官员立马站出来说道。 这次关入刑部大牢的世家公子少爷可不少,他这一天下来收受的银子比他当这么多年的官捞的钱总和还要多。 如此一大经济来源要是都被砍了的话,自己以后就再也别想发财了。 “呵呵,诛九族这个事情,我只是通知你们,而不是找你们商量。”李昊看着那些给世家门阀求情的文官,冷笑了一声说道。 “陈胖子” “末将在”程胖子一听李昊喊他,立马如同球一样的滚到了李昊的脚下。 “我命令你带领剩下的城卫军,协助慕容复将军全程抓捕世家余孽,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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