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左相,统计有功之臣,等战后再统一发放奖励。”李昊一点都不客气的喊道。 旁边的那些文臣看着李昊粗鲁的样子,一个个直皱眉。 兵痞就是兵痞,一点都不知道规矩。这李昊虽然大家都叫他将军,但是他具体的职位并没有公布出来。 他到底是不是女王陛下亲自册封的将军还未可知?可是这家伙居然毫不客气的命令左相做事情,这有点越俎代庖了。 “李将军,我等进宫是找女王商谈事宜的,麻烦你把女王陛下请出来。”这个时候之前一直跟在左相背后的一个小透明老头突然站出来大声喊道。 之前由于叛军进攻城的时间太过于仓促,他还没来得及发言就上城墙去了。现在叛军攻城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么他也要将自己来的目的说出来了,要知道他可是背负着那位的嘱咐。 “老头,你是什么人?你确定要见女王陛下吗?”李昊看着这个白发老头轻蔑的说道。 “大胆,老夫乃是大夏王族宗人府的大长老嵬名山遇,岂容你个黄口小儿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宗人府大长老一听李昊说话的口气,顿时就怒了。 大长老是李元昊的亲叔叔,名叫嵬名山遇。在这大夏王朝里面,就连之前的王李元昊都不敢如此对他说话。 “嵬名山遇,不认识,左相你们认得吗?”李昊冷哼了一声,斜着眼对着左相说道。 特么的,这老头好不识相。我和你又不熟,我对你那么客气干嘛? “呵呵,这位老人家确实是宗人府的大长老,同时他也是先王李元昊的亲叔叔。不过我和他不熟。”左相尴尬的嵬名山遇解释了一下他真正的身份,但是最后一句又表达了他的立场。 “老头,女王陛下现在没空,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一样。”李昊鄙夷的看了老头一眼,毫不在意的说道。 “大胆,你们是不是控制了女王陛下,想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嵬名山遇也不是怕事之人,要不然他也不会随着左相他们进宫。 “慕容复,去请女王陛下过来。”李昊冷冷的看了嵬名山遇一眼,然后吩咐慕容复去请李青萝。 当然,现在的李青萝扮演的绝色的李秋水。 左相看到李昊的眼神,背脊骨不由冒出一股寒气。再看看一边洋洋得意仿佛打了胜仗一般的嵬名山遇,不由的心里叹息了一声。 嵬名山遇啊,等会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不要怨我啊!到了下面碰到先王,麻烦替我解释一下,不是我太无能,而是对方太强大。 一时间,勤政殿里面陷入了安静。一个个都默不作声,而李昊干脆仰躺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女王陛下到。”随着门口太监的呼喊,一身奢华宫群,显得无比雍容华贵的李青萝慢慢的走了进来。 “陛下万安”李青萝一出现,左相,程胖子他们一个个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起来,隔的老远李昊都可以听到他们几人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发出来的声音。 “呸,一群老色坯。”李昊心中暗骂一句。不过,他自己的眼睛都快掉沟里去了。 这李青萝不愧奶妈之名,原本就拥有蔑视天下群胸资本的她,在衣服的勾勒之下,让她足以称霸群胸了。 “不知道是谁要见本王,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城外局势紧张,无数将士前方浴血奋战换来的短暂安宁,可不是让你们随意来挥霍的。”李青萝霸气的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莲步轻移,走到了李昊的旁边坐下。 “女王陛下,人前请注意仪表。”嵬名山遇看到李青萝挨着李昊坐下,眉头紧皱的说道。 “这位是谁啊!”李青萝一听傻眼了。这老头谁啊,我坐那里关你屁事啊,管得宽,真是。 不过李青萝还是听了嵬名山遇的话,稍微把身子移动一下,看上去不是贴在李昊的身上了。 “这老头叫嵬名山遇,据说是宗人府的大长老,过来找你有事。”李昊瘪了瘪嘴说道。 要不是这里人多嘴杂,就刚刚老头对自己的态度,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宗人府的,还没有被杀光吗?呵呵……”李青萝尴尬的笑了一下。 尼玛,原来是宗人府的老大啊,这样的人确实不能随便杀,杀了会出大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李秋水杀了宗人府那么多人,这嵬名山遇还过得这么滋润。 “咳咳,不知大长老老找本王何事,要是事情不重要的话呢就回去吧!大战在即,本王的事情很多,所以不便招待大长老。”李青萝也是一个人精,这家伙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能打发的话就早点打发走算了。 “本长老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次叛军围城的事情,我有一计可以调动全国大军勤王,到时候拓跋焘和他的拓跋家族将死无葬身之地。”大长老胸有成竹的说道。 “请大长老直言。”李青萝听了大喜,有这么好的办法你怎么不早说啊!这几天为这个事情,自己都快急出乳腺结节了。 涨得生疼,左右都疼。 “那就是请女王陛下下诏主动退位,禅位于三皇嵬名谅祚,然后再嫁与新皇。这样的话,整个大夏的宗室成员,必定都亲自率军前来勤王。”嵬名山遇大声说道。说完还双手往前一伸,然后鞠躬行了一个大礼。 “混账,来人啊,把他给我拉出去砍了。”李青萝一听嵬名山遇的建议,气得大胸起伏不定,直接召集大殿守卫,要砍了嵬名山遇。 “女王陛下,这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你难道就不为大夏国民考虑。”嵬名山遇死猪不怕开水烫,她知道李青萝不会杀他。 “我乃嵬名谅祚的母妃……” “不是亲的就没关系,我大夏的组训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像您这个情况,国民只会拍手叫好,若干年之后将会成为大夏广为流传的一桩佳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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