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八八六十四支城防司人马,你特么的一个城防司大将军只掌控了五支。这样的事情你还有脸说出来,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这样尸位素餐的家伙,我大夏留着你还有什么用。来人,把这死胖子押下去,严加看管,我要在城头把他活熬了祭旗。”李昊一听两人对话,心里顿时大火。 尼玛,就这样的家伙,居然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存活了这么多天,真是把他能的。 “将军饶命啊,小的真的还有用啊!城防军除了这五支人马听我的之外,其余的我还能够拉拢三支以上的队伍。而且,我的这五支人马都是满编的,武器铠甲也是最精良的。”看到慕容复带着包不同,风波恶站在自己的身后程胖子差点吓尿了。 这包不同和风波恶,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要是落到他们的手中,估计真的就没命活下去了。 “说说,城防军现在的状况如何?”李昊语气冷冰冰的说道。 按照拓跋焘的说的,城防军有六十四支人马,满编二千人马一支的队伍。这样算起来,城防军就有将近十三万人。这样一支数目庞大的军队落入叛军之手的话,自己的处境就可想而知了。 “禀告将军,城防军虽然大部分都落入了世家门阀的掌控,但是这些人并不愿意投入太多的钱财来打理军队。大部分的城防军并没有满编,能够达到一千人左右都是极为难得的事情。” “就算是剩下的这一千人,也大多都是老弱病残。至于其他的名额,都被这些世家门阀以吃空饷的形式把钱给拿走了。所以,就算我手中只有五支部队,但是也足以抵得上他们近半的人马了。”程胖子连忙解释道。 要是自己再不说出来,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指不定明天就把自己拖到城墙上给熬油了。 “拓跋焘,这死胖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李昊现在也无法分辨程胖子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能低头问跪在地上的拓跋焘。 “将军关于吃空饷的事情,程胖子说的都是实话。”拓跋焘老脸一红,这吃空饷的事情他们拓跋家做的最为彻底。 拓跋家掌控的十八支城防部队,每支城防部队平均不到八百人,还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至于空下来名额的钱粮,就全部被拓跋家给拿走了,一分都没有给他们剩下。 尼玛,听到拓跋焘说的,李昊顿时无语了。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遇到这么奇葩的事情,在某一方面,自己居然被吃空饷的那一方给间接的帮助了。 虽然城防军人数众多,但是根据他们所说的推算,这帮人战斗力着实堪忧。 就算落入了叛军的手中,估计对自己也产生不了多大的伤害。顶多就是叛军把他们作为炮灰,浪费自己一些箭矢而已。 而且把这些老弱病残都丢给叛军们,还可以节省己方的粮草。毕竟王城里面粮草除了之前拓跋家运送过来的那些之外,粮库里面的存粮真的所剩无几了。 “你控制的那五支人马,你有多大的几率能够保证他们听从你的安排?还有,要怎么样才能够联系上他们?”李昊低头问道。 按程胖子所说,他掌控的五支人马都是满编,并且装备精良。若是能够将这五支人马掌控在手中的话,自己手中兵马人数就可以增加一万左右。 “启禀将军,在我进王城之前就已经和五位统领商议好了。我们制定了一套暗语,只要我将这暗语打出去,他们就会明白我的意思。”程胖子老老实实的说道。 这本来是他留下来做最后保命的杀手锏,结果在李昊一顿威逼恐吓之下就全盘托出了。 把这五支人马交出来之后,程胖子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燕顺,你过来,将这死胖子给我带下去。把他们的暗号手势全部给我记录下来,我有用处。”李昊直接开口吩咐燕顺道。 “公子,问完之后要不要将他……”燕顺看着李昊,暗中对着李昊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他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等胖子没有利用价值之后,直接处理掉。像胖子这样的人,留在这个王城里面只是浪费他们粮草而已。 “不用,等下把他关入天牢,严加看管。等把城外的叛军都处理之后,再来商议怎样处理他。”李昊并没有过河拆桥处死程将军,而是打算暂时留下他的一条狗命。 这个胖子将军能够在这么多世家门阀的眼皮底下,还掌控着五支城防军,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还是有的。只是由于他的背景太差,比不过这些世家门阀而已。 “多谢李将军不杀之恩,城外叛军随时都有可能攻打王城。我愿意戴罪立功,上城墙充担女王陛下的马前卒。”听到李昊说的话,程胖子知道自己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不过脑袋保住是一回事,能不能够保住自己的家业,以及日后的荣华富贵,就要看自己怎么做了。 既然将自己手中的城防军联络暗号都交了出来,那么程胖子也只能跟着女王身后一条道走到黑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够抵住叛军一段时间不进入王城,那么女王就有可能翻盘的机会。 甚至等到全王朝各地的勤王大军赶到之后,女王陛下甚至有可能获得大胜。 大胜之后肯定要大肆封赏有功之臣,自己不求加官进爵,只要保住现在的家业和自己的小命就可以了。 “你是认真的吗?你要知道,大战在即,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刀枪无也,你随时有可能会失去生命。还有,如果你要是敢当逃兵的话,我会亲手把你给宰了。”李昊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话语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李昊的觉得这事情有点意外,就凭胖子的这个体格,就知道他不是那种能够冲锋陷阵的人。如果他是想要投机倒把,那么自己就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6/689240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