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呼延家族是安于现状还是怎么样,是我们呼延家族的事情。你们家家主现在还在大牢里面,你一个管家居然以拓跋家主的名义把我们召集到这里来,已经是越权了。”被老管家称为呼延家主的男人直接怼道。 我们一群大家族的家主,居然被一个管家给呼来喝去的,这说出去面子往哪里搁? “呼延家主,你的意思是你们呼延家不再听从我们拓跋家的命令了吗?”老管家脸色一变,阴恻恻的说道。 “老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呼延家和你们拓跋家本来就是平起平坐的家族,大家都是大夏王城里面的一流家族,没有统属的关系,凭什么我们呼延家就要听你们拓跋家的?” 呼延家主一听老管家的话,顿时脸色就变了。之前呼延家听拓跋家的话是因为拓跋家的钱粮人都比他们家要多,听他们的也是没有办法。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拓跋家的私军已经被女王征集,钱粮也被敲诈了一大笔,可以说是大伤元气,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对我们呼来喝去的,真是不知所谓。 “好,很好。你们的想法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老管家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大厅,里面其余的面具人,直接开口问道。 “老管家,你越权了。”老管家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面具人直接开口说道。 “没错,如果现在是拓跋家主坐在这张椅子上面,他说的我们还会考虑一下,但是你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们说话?”另一个面具人就没那么客气了,他开口直接就点明了老管家奴隶的身份。 随着几个为首的面具人开口说话,摆明了自己的态度,大厅里其余几十位面具人,也纷纷开口议论了起来。 他们所说的无外乎就是老管家奴隶的身份,还有凭什么他们要听从拓跋家命令? “鼠目寸光,你们一个个都该死。”看着大厅里面变成混乱一团,老管家脸色都变得阴沉了起来。 “你个奴隶,居然敢诅咒我们,我看你是想死才对。今天我要是把你当场击毙的话,估计拓跋家主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听到老管家说自己等人该死,呼延家主顿时就怒了。 而大厅里面其余的面具人一个个也紧盯着老管家,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丝杀气。一个奴隶能和他们这些大世家家主平起平坐,都是因为拓跋家那强大的实力。 可是现在拓跋焘自己都在大牢里面自身难保,这个奴隶居然还没有认清现状,对他们呼来喝去不说,还说他们该死。这已经不是单纯越权的问题了,这是在亵渎他们世家的尊严。 世家尊严不可辱,辱了就要付出代价。 “就凭你们这些垃圾,我今天把你们召集过来和你们打招呼,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既然你们不懂变通,不知死活,那么我也不需要再顾及以往的情面了。” “啪啪”老管家说了一句让众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后,就举起双手在空中拍了几下巴掌。 “什么,你敢暗算我们?”突然,呼延家主大喝了一声,不过他的话语里面显得有些中气不足,软弱无力了。 “不好,我们中毒了。” “老东西,敢对我们下毒,你不想活了?” “……” 随着老管家巴掌声落下,大厅里面几十位家族全部都瘫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面骂声一片。当然,除了骂的,也有一些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家主开始向老管家求饶起来。 “一群软骨头,身为堂堂世家家主,你们居然向一个奴隶求饶,这要是传出去,真是丢了我们的脸。你认为他一个奴隶敢对我们这些世家家主动手吗?”呼延家主对着那些求饶的人喝道。 大厅里面几十号人都是在大夏王城有头脑有脸,手握生杀大权的人。 在大厅外面和庄园的周围都潜伏着大量各大家族的死士,高手。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大厅是大夏最安全的地方,连王宫的安全系数都没有这里高。 在这么一个地方,老管家要是敢对他们动手,那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不但老管家会死在这里,就连他身后的拓跋家也会被这几十个家族联手毁灭。 所以,呼延家主对于自己的生命安全丝毫没有怀疑。他相信,就算借老管家几十个单胆子,老管家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呼延家主说的没错,我一个奴隶怎敢拿你们这些世家家主怎么样。但是我不敢动你们,不代表别人不敢动你们。”老管家对于呼延家主说的话很是赞同,还忍不住的鼓了一下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管家话一出口,呼延家主顿时感觉到一丝不安,同时,内心也变得恐惧起来。 大厅里面出现了这种状况,影藏在大厅四周的各大家族高手居然都没有出现一个,这显然有点不正常。 “你们不用看了,你们中的是一品堂的奇毒悲酥清风。这种毒就算是宗师高手,一不小心也会着道,何况你们这些垃圾。”老管家鄙夷的看了一下地上的家主们。 “你们都出来吧,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吧?”随即,老管家对着身后黑暗处大声说了一句。 紧接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一群约莫四五十岁,穿着华丽的中年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老管家?”看到这群人从后面走出来,瘫倒在地上的家主们,一个个心中都无比的恐惧起来。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居然在这群人里面看到了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老管家哈哈大笑,右手在自己脸颊耳根处使劲的搓了一下,然后从脸上扯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拓跋焘,你现在不应该是在大牢里面吗?”当老管家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来之后,瘫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都呆住了。 一个本应该被关押在大牢里面的人居然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和自己等人聊了这么久,太可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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