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给老子滚开。”李昊直接一脚就将拓跋焘踢到了一旁。 特么的,这老头子太恶心了,居然抱着他的大腿在那里哭,眼泪鼻涕全部擦在了他的裤子上面。 “将军,我真的没有骗你。拓跋宏早已经被我逐出拓跋家族了,拓跋家族的族谱上面的名字都已经被划掉了。他所做的一切,真的与我拓跋家族没有任何关系,请将军明察。”拓跋焘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同时还扭头对旁边的家族成员使了一个眼色。 “呜呜……冤枉啊,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拓跋宏这个王八蛋做的事情,却赖在了我们的头上……” “呜呜……老天爷,您睁开眼睛吧,劈死这个叛逆吧!” “……” 在拓跋焘的示意下,拓跋家族被抓到校场里面的直系成员,一个个都大哭起来,控诉着拓跋宏的罪行。 “家族,大长老,你们……”被揍了几十军棍,原本疼晕过去的拓跋宏听到自己家人在那里大哭,迷迷糊糊的又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拓跋宏,你说清楚为什么要刺杀将军?”拓跋焘看见拓跋宏醒了过来,立马冲到他的边上,指着他大声斥责了起来。 “我刺杀将军……”拓跋宏有点懵逼,他就是和李昊有一点语言上的冲突,然后被李昊揍了几十军棍,还安上了刺杀将军的罪名,这李昊指鹿为马的本事堪称世界一流。 “好了好了,一群大男人哭个什么劲?既然拓跋宏已经不是你们拓跋家的人了,那么他的事情也与你们无关。只是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估计早已经传入女王陛下的耳朵中去了,要是查不出什么问题,我该怎么和女王陛下交代?”李昊站在拓跋焘的面前,右手食指和拇指不停的来回搓着。 拓跋焘看到李昊的手势,立马明白了他想要什么?钱嘛,王八蛋,花完了再来赚,要是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将军,我知道女王陛下征战叛逆国库消耗过大,我拓跋家看在眼里痛在心中,为了缓解女王经济上的压力,我拓跋家上下经过商议决定向女王陛下捐赠黄金三十万两,以缓解女王陛下的经济上的压力。”拓跋焘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 “三十万两黄金,听着似乎很多,但是对于即将出兵征伐叛逆的消耗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啊!”李昊摸着光滑的下巴说道。 这行军打仗嘛,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除了这个军饷之外,粮草也是一笔很大的消耗。 “将军,您的意思是。”拓跋焘有点傻眼了,足足30万两黄金,用来买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你还嫌少吗? “混账,什么叫我的意思?这三十万两黄金,明明是你捐赠给女王陛下征讨叛逆的献金。”李昊立马呵斥道。 这钱可是你自己自愿出的,而不是我要的,两者不能混淆而言。敲诈勒索和自愿贡献的说法可不一样。 “将军,我拓跋家除了三十万两黄金之外,还愿意另外贡献出十万担粮草用以战争消耗。”拓跋焘一脸苦笑道。 这钱出了,粮草也出了,自家的命估计也保住了。可是从此以后,自己拓跋家将会打上女王始终的烙印。biqubao.com “五十万两黄金外加一百万担粮草,另外,再给我筹集一万名士兵,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拓跋宏刺杀本将军的事情,我可以从此不再追究,你觉得怎么样?”李昊两只眼睛都盯着拓跋焘,语气冷冰冰的说道。 “将军五十万两黄金,一百万带粮草,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啊!”拓跋焘大哭道。 李昊一下子要这么多钱粮,以拓跋家族的实力,拿出来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需要时间。不过这么多钱粮拿出来之后,他们拓跋家将承受巨大的损失,没有个十年八年,估计是别想恢复元气。 “怎么的,你不愿意?我现在是提条见,而不是和你商量。如果我把你们这一家子全部斩了的话,你们家族的钱粮全部都是我的,估计抄家灭族之后,我所获得的肯定不止50万两黄金和100万石粮草这么一点点资源吧!”李昊的语气变得冰冷了起来。 这拓跋焘在城外看向李青萝的眼神,就让李昊非常的不喜欢。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不让拓跋焘家破人亡就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了,现在自己提个这么小小的条件,他居然不答应,这不是打他李昊的脸吗? “我答应,我都答应了。”一听到李昊要将他满门抄家灭族,拓跋焘顿时就急了。 李昊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将拓跋焘一家斩尽杀绝之后,拓跋家族的所有钱财粮草都是他的。到时候拓跋家是钱粮没了,连人也没了。 “好,既然这样,你们家族中人行刺本将军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去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回去,将钱粮准备好,全部送到宫中。至于女王陛下前面,我会为你们拓跋家族说好话,让她饶过你们,你看怎么样?”李昊小声的对拓跋焘许诺道。 “是,将军,我立马安排老管家去办。老管家在我们家几十年了,对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很清楚。他肯定能将钱粮安排得妥妥的。”拓跋焘欲哭无泪的说道。 尼玛,我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还有,该死的拓跋宏,居然敢对女王的人动手,这回就算是你能活下来,我也会送你下地狱。你那几十房妻妾和田地,就算是给家族的损失做一点点赔偿吧! “嗯,这还可以,等东西到了,你们家的人就可以走了。以后老实点,想玩花样可以,得先看看你们家的钱够不够你折腾。”李昊哼了一声,决定暂时放过拓跋焘。这家伙钱粮都掏了,要是把他宰了可说不过去。 李昊现在要在世家面前建立一个死要钱的形象,不管你犯了多大的事情,只要你钱付得足够,那就不叫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6/689240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