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休息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进来打扰我。”等李昊在被窝里藏好以后,黄蓉把被子的边边角角整理了一下,然后开口对门外的郭靖说道。 “蓉儿,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我参考一下。”门外,郭靖神情紧张的说道。 刚刚自己出府制止了鲁有脚和达尔巴的打斗之后,霍都递给了自己一封大汗亲手给自己写的信,然后就带着达尔巴和大汗金帐下面的高手都离开了。 “我现在很累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商量吗?”黄蓉很担心,要是郭靖进来,发现李昊的存在该怎么办? “没事,让他进来,我会龟息之术,他察觉不到我的。”黄蓉话刚说完,脑海中就传来了李昊的传音。 龟息之术,其实就是一种闭气,屏住呼吸的另类呼吸法门。 在李昊融合龙元之后,直接就领悟了这种神奇的能力。 龙本来就是水陆两栖生物,在水中能够自由的活动,不受任何的约束,天生自带这种可以在水中呼吸的天赋。 “蓉儿,事情真的非常紧急……”听郭靖的语气,好像事情确实非常的严重。 “那你进来吧!”黄蓉的语气有点颤抖,她现在已经做好了李昊被郭靖发现之后,自己夫离女散,被万人唾骂的准备。 不过,事情并没有朝她所想的方向发展,郭靖进房间之后,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李昊的存在。 黄蓉仔细感受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一丝李昊的气息。如果不是李昊的爪子正在她的身上活动的话,她都怀疑李浩已经离开了或者他刚刚来过就是一个幻觉。 “蓉儿,你的身体好些了没有?”郭靖依旧是那一副憨憨的表情。 “我说了我没病,你们不必要担心,过阵子自然就好了。还有,有什么事情你就快点说,说完我好休息。”黄蓉不耐烦的说道,右手压在胸口的被子上面,左手则使劲按在内侧被子的边缘之上。 “刚刚霍都给我带来了一封大汗让他捎过来的亲笔信,我有点拿不定主意。”郭靖思虑再三。还是把心中的事情说了出。 “你自己说信上说了些什么事情,我现在没有心情看这个东西。”一直以来,黄蓉都是郭靖的军师,郭靖任何事情都是由黄蓉在出谋划策。 “大汗说,希望泰山封禅之日,我们协助他获得人皇之位。待他一统天下之后,他将放下刀兵,不再起杀戮。”郭靖一字一句的说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天下除了他之外,还有大唐的唐王李渊,大明的明王朱厚照,大宋的宋王赵祯,这么多人选,咱们为什么要协助他孛儿只斤.蒙哥。”黄蓉看着郭靖的脸,非常失望的说道。 他知道郭靖和孛儿只斤.蒙哥的关系复杂,甚至在私下无人的时候,蒙哥还要喊郭靖一声伯父,喊黄蓉一声伯母。 但是,双方敌对这么多年,仇恨根深蒂固,那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如果现在郭靖出去吼一嗓子,自己和蒙哥合作的话,估计李府里面的高手会瞬间跑掉一大半,真正的做到众叛亲离。 “可是最新消息,就在前天凌晨,唐王李渊手下大将李靖,尉迟敬德,秦叔宝领兵30万偷袭了宋王城,宋王城被一把火烧没了。” “另外,明王城的天下第一山庄,护龙山庄幕后首领,铁胆神侯朱无视领兵造反,杀死了明王朱厚照,登基称王。” “明王朱厚照手下的两大宗师巅峰高手,东厂督主曹正淳被朱无视手下的四大密探之一归海一刀直接劈成了两半。” “另外一个西厂督主雨化田则被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围殴,重伤逃逸。现在正被朱无视麾下护龙山庄的高手通缉追杀。” “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登基不过两月,就被其子段誉设计杀害。现在,段誉成为了新的大理王,估计也是有心参与泰山封禅大典。” “至于武林中其余各大家族门派,也有不少的人蠢蠢欲动。现在江湖风雨欲来,人人自危,如果我们不早做打算,襄阳估计将会成为炼狱。”郭靖说完,整个人的精神颓废了不少。 短短几天的时间,武林中局势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居然直接吞并了当地的豪强世家,成为了新兴势力,而且实力不断的增强,简直惊掉了别人的大牙。 “啊……”黄蓉突然一声惊叫,右手使劲按住了胸口的被子。 “蓉妹,你是不是也被吓到了?我刚收到大汗来信的时候,我也是这个反应。” 对于黄蓉的惊叫,郭靖是见怪不怪?因为刚刚他在门外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表情,这样一个动作。 “太不可思议了,短短的几天,中原武林居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黄蓉俏脸红彤彤的,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事情发生没有。”黄蓉继续说道。 只不过她说话的语气除了颤抖之外,还有一丝断断续续,好像有点喘,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一样。 “还有就是原本被人偷袭打成重伤的西夏太后李秋水又回来了,然后她强势的登上了西夏王位。并且向外界宣布,她西夏将全力支持铁胆神侯朱无视。现在大唐,大明,大元三大势力全部调兵遣将,准备在泰山脚下一决雌雄。” “现在这个事情我也不好做出决定,你先拖住城外的霍都,不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会派人快速收集江湖上的各种信息,等信息大致收集完成之后,再做打算。就算选择扶持的对象,也不一定非要在他们三方大势力里面挑选。”黄蓉有气无力,哆哆嗦嗦的说道。 “收集信息事情安排鲁有脚去办,你去通知一下他。丐帮眼线遍布天下,我相信很快就会得到我们需要的资料。你出去吧,没事不要过来,我要休息了。”黄蓉继续说道。 此时她压在胸口被子上面的手已经开始发白了,显然在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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