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起来该怎么说?”郭靖看着欲言又止的李昊,好怪的问道 “两点综合起来的话,经过我分析,如果换成是那种罪大恶极的人,做出这种事情,那么他肯定是死有余辜。但是像柯老先生这样的侠义之士,做出这样的动作可能就只是吓唬一下小姑娘了。” “柯老先生这样做虽然有错在先,但是罪不至死,要他性命的话,我觉得李道长还是有点做的太过了。” “不过看在李道长是救徒心切的份上,这件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算了吧?”李昊扁了扁嘴说道。 相对于替一个老瞎子说好话,李昊还是更向着李莫愁这样的成熟美少妇的。 “满嘴屁话,我大师傅人都死了,你还说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旁边郭芙听到李昊的谬论之后,顿时就来了脾气。 “呵呵,如果照你们这样杀人就要偿命的话,你柯公公这些年杀的人也不少了吧?加起来就算把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都不足为奇了。”李昊冷笑道。 “我……” “江湖就是这样,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如果是柯震恶的拳头大,刚刚杀了洪凌波的话,那么他就有道理。洪凌波这个小姑娘死了就死了,只能算是她活该。” “现在的问题是,他技不如人,被人家的师傅反杀了,那么这个后果该由谁来承担?。”李昊冷笑道。 李昊这辈子就看不起这种道貌岸然的正义之士。他们自己杀人,就说别人作恶多端,自己是替天行道。 反之如果自己人被别人杀了,那就是对方心狠手辣,漠视人权了。 反正只要你的拳头大,错就在别人的身上。 “李公子说的很有道理。”郭靖思虑再三之后说道。 “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被人杀了,我这个徒弟当然要为其报仇。李道长,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接下我的一掌,那么此事咱们就一笔勾销。” “好,郭大侠的大侠之名实至名归。贫道失手杀死柯震恶柯大侠是贫道的不对,贫道愿意接下这个梁子,接郭大侠一掌。” “绫波,无双,你们听着,这一掌之下,不管为师是死是活,你们姐妹都不许为为师报仇。另外,李公子也是颇有侠名。如果为师遭遇不幸,你们可以回古墓隐居或者跟随李公子都行。”李莫愁交代道。 洪凌波,陆无双:师父,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你要是死了,我们肯定在第一时间跑的远远的。从此以后看见郭靖黄蓉,我们都绕路走,保证和他们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 “郭大侠,您请吧!”李莫愁回头说道。 “李道长,小心了。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郭靖大喊一声,双掌聚集真气,就要将李莫愁一掌毙在掌下,给自己师父报仇。 “等等,等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李昊一转身就到了两人中间。 “李昊,你干什么,你这样做很危险的。”黄蓉连忙扯开李昊说道。 “李昊,你要做什么。”郭靖一口血气逆行到了喉咙,被他强忍着压下去了。 “我说,郭大侠,你们打架也要注意地方好不好。人家客栈老板也是小本经营,靠着这点微博收入养家糊口而已,你犯得着拆人家的店吗?” “你这是和人家有多大的仇恨,老瞎子动不动砸人家地板,你上来就直接拆人家的房子,有这个必要吗?”李昊大声呵斥道。 见龙在田是降龙十八掌平地上面威力最大的一掌,这一掌打实了,这间客栈估计会被散发出的掌力打成危房。 “而,好,我们出去。”郭靖想了想,觉得李昊说的确实有道理。遂把堵在喉咙口的逆血吞了下去。 这么一大口,吐了太可惜了。 “掌柜的,你这是怎么了。”同福客栈楼下大堂里面,胖掌柜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四周的跑堂的伙计立马跑了过来,费了大力气才把胖掌柜扶了起来。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掌柜强忍住泪水,颤颤巍巍的说道。 尼玛的李昊,老子和你有仇是吧! 上次你在这里唆使路小佳和你比试,在客栈里面杀了百十号人,老子喝了半个月的西北风。 随即你李府惹事,招来了大批武林人士。他们天天在客栈打架闹事,住店不给钱,这些就算了,我点背不说了。眼见郭大侠就要给我拆迁了,你他么拦着干嘛。 掌柜心里苦啊!李府一日不离开信阳,信阳估计永无宁日了。 “李道长,你准备好了吗?”到了大街上,郭靖等李莫愁站好之后,随即开口问道。 “准备好了,郭大侠请。”李莫愁一脸淡然。她本来就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李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师傅。”边上,洪凌波突然拉住了李昊的衣袖。 郭靖是什么人,武林中武功最顶尖的那一撮人,一师傅是实力,强接对方一掌,肯定是死定了。 “救她,我有什么好处没有。”相比如郭芙,李昊更喜欢洪凌波一些。 跟着李莫愁这种杀人如麻的师傅行走江湖多年,居然从来没有杀过人。比起郭芙那种刁钻任性的性子来,洪凌波可以算得上是贤妻良母最佳的人选。。 “额,李公子,你是过好人。”洪凌波哀求道。 “少来,本公子最狠别人说我是好人。自古好人不长命,祸害方能活千年,你这是不是在诅咒公子我。相比起做一个短命的好人,我更希望做一个长命百岁的……” 李昊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稍微有点头脑的都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李公子需要什么报酬。”洪凌波不是傻子。 这个社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和道士谈白日飞升,和和尚谈往生极乐,和商人谈价钱与否,和书生谈前程似锦,和小姐谈风花雪月,和妓女谈人体艺术,和好人谈人生理想,和坏人谈人性弱点,和祸害谈…… 和祸害就不用谈了,全给他就得了,准不会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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