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记住了。”被李昊救的明教教众大声回复。 “张大牙,你失职是过,献药是功,我撤你小旗之位,免你圣火焚身之刑,你可服。”颜垣大声问道。 “小的服。”张大牙感激涕零,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着谁愿意死。 “你叫什么名字。”颜垣看向重八。 “小的朱重八”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你们这一旗小旗旗主,张大牙做你的副手,让他戴罪立功。” “谢旗主提拔。”朱重八大喜过望,立马拜谢。 小旗虽然就那么几十个属下,但好歹也是个小头目啊!朱重八眼睛里露出对未来满是憧憬的目光。 “夫人,晕倒在山庄门口的那位姑娘醒过来了。”姑苏参合庄,阿碧小跑到宁中则面前小声说道。 “嗯,醒来了吗,咱们去看看。”宁中则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站在旁边的丫鬟立刻将她扶了起来,小心谨慎的扶着宁中则慢慢走向西厢客房。 其实以宁中则的武功,怀个孩子真算不了什么,估计以她的身手,现在和李昊大战三百回合也没有关系。 可是,她现在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李昊的平妻,参合庄的夫人。所以,在下人面前她必须端着,以免有失身份。 在她们这个时代,只要你有钱,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奴婢无数。而宁中则这个平妻的身份和以后李昊的正妻位置是差不多的,若是李昊真当了皇帝,她最差也是贵妃身份,弄不好还能入主中宫。 “这位姑娘,你刚刚醒来,就要离去,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宁中则看到阿碧她们捡回来的女子正要离开,不由开口问道。 “多谢夫人搭救,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这天下虽大,却好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女主说话虽然冰冷,但语气里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宁中则看着女子那娇美的脸庞痛惜不已。哪个男人如此无情,连此等人间绝色都能抛弃,更何况人家肚子里还有孩子。 要是李昊那小家伙,碰上如此美人,你们可以参考我和林诗音,仪琳,王语嫣,阿朱,阿碧……了。 “我叫小……夫人叫我龙儿就可以了。”叫龙儿的姑娘及时改口。自己在江湖上也有点名气,她怕别人会来找她。 “龙儿,好名字。既然你身体不便,又不知道该去哪里,要不以后你就留在参合庄吧!我们都是怀有身孕之人,在一起也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宁中则看见一个女孩子怀有身孕,又无处可去,顿时母爱泛滥,强烈的想要收留龙姑娘。 “这样会不会不方便。”龙儿有点不好意思。 “哪有什么不方便的,以后你就住在参合庄吧!我家李昊热情好客,特别是像龙儿这样的美女。”他肯定会情有独钟,不过最后这句宁中则没有说出来,她怕把人家姑娘吓走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龙儿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再继续走下去的话,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为了孩子,自己还是得过且过,随遇而安吧! 家中的事情李昊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清点自己空间里面的存货。马上就要去光明顶看热闹了,不做好准备,到时候阴沟里翻船就闹出笑话来了。 奇淫合欢散,我爱一根柴,神女爱上我,这几种东西在光明顶应该用不上,打包珍藏。极品蒙汗药,悲酥清风这些可以派上用场了。 至于小还丹,百草丹,李昊给星奴,燕顺一人发了一小瓶,以备不时之需。 龙泉宝剑虽然是山寨产品,但是质量还不错,挂在腰上,随时可以拔出来用。按他说的,有总比没有好。 “嘞次狗,佛罗密”李昊把手一挥,却看见几人都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呵呵,我们出发。”李昊尴尬的笑道。 光明顶上,六大门派和明教教徒正打得难舍难分,双方都打出了肝火,使出了吃奶的劲在拼命。 “唐洋,你有没有通知杨逍,鹰王他们,为什么我教高手一个都不出现。”庄铮站在明教总坛圣火下方,正在调兵遣将,指挥五行旗残存的旗丁抗击六大门派。 “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时候,杨逍和五散人正在吵架,鹰王站在旁边没有说话,韦一笑在旁边煽风点火。他妈的,圣教的危在旦夕了,他们还在为了教主之位吵来吵去的……” “该死的杨逍,要不是他到处惹事,我们明教怎么会有这么多敌人。通知五行旗残余教众,都到圣坛下面来吧!我们负责戍卫总坛,今日咱们就与圣火共存亡。”庄铮站在圣火下面,面露凄凉的说道。 “公子,不是说明教高手如云吗?怎么连个上得了台面的人都没有。”坐在明教总坛石壁上的花星奴看着下面一败涂地的五行旗说道。 “我怎么知道。”李昊心中一愣,张无忌死了,没人救援在里面内讧的明教高手,他们不会都死在成昆的手中了吧! 李昊还真没猜错,当五行旗的残余部众聚集在圣火下面的时候,明教高手出现了。 不过他们的情况有点惨,五散人一方,就剩下了一个说不得和另外一个头陀,估计是周颠。另外三个没有出现,估计是没了。 青翼蝠王断了一条腿,不过他轻功好,单腿一蹬也能蹬好几米,不过就是失血过多脸有点白。 白眉鹰王殷天正也很好辨认,就他一个眉毛白了。此时的殷天正气息萎靡,右手也不见了踪影。没有右手,鹰爪功估计是废了。 至于剩下的一个头发凌乱,瞎了一只眼睛,嘴角还残留这大量血迹的,李昊想都不用想,此人肯定是杨逍了。因为人家还有一个招牌在身边,群芳谱排名115的杨不悔。 “鹰王,您老人家这是……”庄铮看着殷天正的模样,连忙问道。 五行旗和杨逍不对付,但是和鹰王殷天正,狮王谢逊的关系不错。 “别说了,我们遭了小人暗算,一个个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我教圣火这次估计是保不住了。”殷天正想到圣火被灭的场景,悲成心来,不由老泪纵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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