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当然,李昊不至于饿到连一个孕妇都不放过。不过如果对方是自愿的话,他也不会拒绝。 就像现在这个情况,花月奴整个人都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人家肚子那么大,李昊的猪蹄也不知道往那里放,只能扶着肚子上面那两个稍微小一些的地方。 好软萌啊!古代可没有海绵,钢圈,都是真材实料,天然无添加的。 只是这个场面被侏儒看在眼里,就不是那么和谐了。 尼玛,我们兄弟打生打死的,结果好处都让你小子占了。 “求公子救救我,我的生死不在乎,可是我实在舍不得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他们还……”花月奴话还没有说完,就又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有理由说服自己来救你啊!”李昊面容纠结的说道。 没有好处,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少侠,求求你……”花月奴捂着捂着肚子,她感觉自己可能快要生了。 “对不起,这位夫人。我李家三代单传,就我一根独苗,我爹还指望我给李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老祖宗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所以我真的不适合做好人。”李昊抬头看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尼玛,公子的无耻真是刷新了自己对他的认识,太没有下线了,连一个即将分娩的孕妇都要威胁一番,不过这个孕妇确实漂亮。 “我……”花月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你是在哪个学堂里面接受的教育,理解能力居然恐怖如斯啊! 花月奴还在震惊,旁边的十二星相坐不住了,玉郎江枫的家当都在马车之上,包括他那一袋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要知道,江枫的大哥是燕南天,花月奴是移花宫的叛徒,这两个人身后的势力随便赶来一个,都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抵挡的,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少侠,您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救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花月奴现在是满眼绝望。 眼前的李昊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唯一的生机,毕竟李昊的仆人现在都和几个星相打得难舍难分。 “夫人,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正缺一个暖心之人,所以,你懂得……”李昊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刚刚花月奴发现了他的手放的位置有点尴尬,一把把他的猪蹄给推开了。 “少侠,请自重,我是有丈夫的人。”花月奴义正言辞的拒绝。 “哦,我懂,燕顺,收家伙,咱们该赶路了。”李昊放开花月奴,张嘴呼唤了一下正在卖力火拼的车夫。 “好嘞,公子,我马上过来。”李昊是什么人燕顺知道得一清二楚。连忙抽刀一个横扫千军,然后立马后窜到李昊的身边。 这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拽。 “少侠,能不能换个条件……”花月奴搂住了李昊的手臂。 “不行,我有我自己的办事原则。”李昊语气非常肯定的说道。 规矩一旦立下,就不许被打破。当然,如果你付出的代价够大,我不介意改一下规矩。 “小妇人有丈夫……” “他现在已经死了,我这人牙口好,不嫌弃糯米饭粘牙。” “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李家家大业大,不在乎多养一个小孩子。就算再多几个,我也养得起。” “我是移花宫的叛徒,随时要面临邀月宫主的追杀。” “我李家高手如云,邀月怜星来了,我真好把她们都抓回去做压寨夫人。”李昊霸气的说道。 “好,只要公子愿意救我和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我花月奴这辈子就给您为奴为婢。”花月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虽然她也知道面前的李昊肯定不是一个好东西,但是,总比落到十二星相这些恶匪手中要强吧! “各位,你们还是走吧!这位夫人以后就是我的妾室了,你们再欺负她的话,就等于在是在打我的脸啊!” “打我的脸我肯定会很不高兴,我不高兴的话,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李昊脸色阴冷的说道。 他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邀月怜星肯定已经快到了。 至于燕南天,小说里面的正义之士往往都会迟到,这是雷打不动的规律。 “找死……”鸡相大刀一挥,刚想发表自己的感言,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被什么叮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到鸡相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其余人顿时大惊失色。十二星相里出了神秘的龙相和明面上老大鼠相魏无牙,其余之人的功夫都是差不了多少。 能够秒杀鸡相,那么干掉他们这些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意见就赶紧滚。”李昊大手一挥,配上他鼻梁上的墨镜,妥妥的黑道大佬啊! “小子,你是什么人,报上名号来。山水有相逢,咱们的梁子算是接下了。”鼠相魏无牙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自己等人之前和江枫斗了一场,内力消耗过剧,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住。 至于死去的鸡相,死了就死了吧!等有空再提拔一个后备的上来就可以了。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垢山庄少主,剑君连城璧是也,有本事你们就来无垢山庄找我,我随时奉陪。。”李昊霸气的说道。 “噗……”燕顺一口盐开水喷了出来,这一记重击差点把他憋成内伤。 这样也可以啊,公子果然是个天才,栽赃陷害都不带眨眼的。 “无垢山庄连城璧,我们记住你了。以后我们兄弟一定会去找你的。”鼠相魏无牙现在恨得牙根痒痒的。 “唰,唰……”几道破空声想起,又有四个面具人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再不走,我一个也让你们走不了。”李昊伸手往腰上一搭,霸气的说道。 “连城璧,你别欺人太甚。”看到又有四个被杀,魏无牙的眼睛都红了。 “你还想试试……”李昊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剩下的面具人瞬间跑得一个不剩。 李昊:我就挠一下痒,怎么人就跑没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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