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舅母大人说得及是,我也觉得我那未曾谋面的哥哥太过迂腐了。”李昊直接给李青萝拍了一个彩虹屁。 “那你说说,你哥是怎么个迂腐法。”李青萝顿时来了兴致。虽然她对男人很厌恶,但是对李昊她却有那么一丝感兴趣。 就连她旁边的王语嫣也很好奇,她已经五年没见过慕容复了,上次见面的时候自己才11岁,懵懵懂懂的算不上爱情,只能算是对哥哥的依赖。 女人啊,都是对一个男人感兴趣和好奇之后开始沦陷的。 “慕容复慕容家的长子,如果复燕成功,他就是未来的大燕皇帝。为君者怎么能够有妇人之仁,杀伐决断,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才是王道。”李昊霸气的说道。 其实他这番话不是说给李青萝听的,他是说给隐藏在幕后的慕容博听的。 看,我这么霸气,比慕容复更加适合继承参合庄的一切。 看过天龙八部的都知道,为了复燕,慕容博什么都能做。要是李昊比慕容复优秀,慕容博可以立刻抛弃慕容复选择李昊。m.biqubao.com 只是李昊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慕容博已经在他和慕容复之间做出了决定了。 “合纵连横虽然可以成事,但是引狼入室的典故太多,况且中原现在还不够乱,任他如何搅风搅雨都影响不了大局。还不如回来继续打理参合庄,招兵买马,聚拢钱粮,等待时机。” “他南慕容的名头是大,可这都是虚名,这虚名有个屁用啊!你没钱没势力没地盘,谁会给你卖命,他太理想化了。因为自己闯出个名头来,到时候振臂一呼就有大把人跟着他干。” “可惜,江湖上名头比他大的大有人在。乔峰,郭靖,张三丰,燕十三,谢晓峰,燕南天等等,数都数不过来,他南慕容算个啥!” 李昊是啥人,前世有名的扑街写手。没事就喜欢在自己小说评论区和黑自己的喷子对喷。喷人,他可以喷一天不重复,还不带一个脏字。 “嗯,口渴了。”李昊直接拿起面前桌子上的茶,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好茶,香气洋溢,馥郁芬芳,就是有点凉了,刚刚说到那里了。”李昊咂吧了下嘴。 “哐当”一声清脆的声音,门口一个侍女手中的盘子掉到了地上。 “咋滴,你这是被哥的豪言壮语吓到了吗?哈哈……”李昊得意的笑了出来。 “公子,公子,你刚刚喝错茶了,你把你舅母的茶喝了。”阿碧连忙走上前,拉扯了一下李昊的衣角。 “额,不会吧!”李昊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李青萝坐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她左手边正放着一个空着的茶杯。 原来刚刚李昊说得兴起之时,不知不觉走到了李青萝的身边。 “呵呵,舅母大人,小侄失礼了。”李昊讪讪一笑,马上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自己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上岛的。”李青萝俏脸发青,看着门口的侍女问道。 李青萝年轻的时候受过情伤,肚子被人搞大之后就被人抛弃了。走投无路的她只好找上了曼陀山庄的庄主,还好对方是她忠实的舔狗,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过去,在众人反对之下做起了接盘侠。 可惜,好人向来不长命,舔狗最后都没有好的结果。曼陀山庄的庄主,也就是慕容复的亲舅舅,至死都没有上过全垒打,你说悲剧不悲剧。 当然,这么多年里,李青萝也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以至于刚刚自己的茶水被李昊喝了,居然让她产生了一丝羞耻之心。 “我,我叫段,段……” “你姓段。”李青萝脸更黑了。 “是的,庄主。”侍女吓得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白婆婆,把她给我拉下去砍了做花费。”李青萝气愤的说道。 “庄主饶命啊……”侍女吓得大哭了起来。 “小丫头,不要哭了,我下手很轻,不会疼的。”侍女边上出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那温柔的语气好像隔壁家慈祥的老奶奶。 可是她说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心寒,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酷的话。 什么叫下手很轻,不会疼的。人都死了还怎么个疼法。 “舅母大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个侍女也没犯什么大错,应该罪不至死吧!”李昊连忙开口求情。 虽然这个侍女长得一般,可是看着一个妙龄女孩死在他的面前,他还是有点心里不舒服,太浪费了。 “她该死。”李青萝咬着嘴唇说道。 “就因为她姓段。”李昊可不管她是什么原因,他要救的人谁都不能杀,大不了和李青萝翻脸就是。 她是慕容复的舅母,又不是自己的舅母,没必要惯着她。 “你刚刚说的,为人君者,如果做不到赏罚分明,如何服众。这个侍女犯了错,我按曼陀山庄的庄规处罚,应该没有错吧!” 李青萝发现这个李昊居然有那么一丢丢顺眼了,居然能够为了一个刚见一面的侍女和自己翻脸,是个男人。 “对啊,赏罚分明不是让我们滥杀无辜。如果上王者随意杀人,那么你下面的人就会认为自己在不安全的状态,他们的内心里就只会畏惧你,而不是服从你。” “当有一天你失势落魄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你的敌人动手,他们就会借机除掉你,让自己得到真正的自由。”李昊对李青萝所谓的赏罚分明嗤之以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杀她是因为她姓段。 “你胆子很大,敢这么顶撞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李青萝俏脸漆黑。 “额,舅母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威胁我。我胆小,一受到惊吓的话我就会抖,抖的话可能就会出人命。”李昊盯着李青萝的腿说道。同时,他的手中出现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牛毛金针,专破护身罡气。以李昊的实力,大厅里曼陀山庄的人还真没有人自信自己能够躲得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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