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这块地面上你熟,给我去姑苏城里青楼,勾栏找些女人过来,记得多找些。”李昊直接就对邓百川说道。 “二公子,几位少夫人都是美若天仙之人,您都不满意吗?再说了,咱们参合庄美丽漂亮的婢女也有一大把,虽然她们比不上几位夫人的天姿国色,没有那些勾栏瓦肆的懂情趣,可是她们干净啊!再说了,就算您不满意,不是还有阿碧和阿朱两位姑娘吗?”邓百川连忙劝道。 勾栏瓦肆的姑娘虽然一个个懂得如何讨好,伺候男人,可是指不定哪个身上就有脏病,到时候二公子染了重疾,老爷不得把自己剁碎了。 慕容博没有死,邓百川可是很清楚的。 阿碧听到邓百川说的话,小脸蛋顿时通红通红的,这个邓大哥太坏了,居然让我和阿朱给二公子去侍寝,自己还这么小…… 不过……我愿意。 “你的脑袋里想些什么呢,我是让你找些人来服侍段世子的。还有多找些画师,给我把过程全部记录下来,我有用。”李昊老脸顿时漆黑无比,这邓百川太会脑补了。 这要是放到后世到某茄写脑洞小说,肯定会逼死一大批扑街作者。 “啊,原来这样啊,这我就放心了。”邓百川拍着胸脯说道。 这二公子的走位太风骚了,这种事情还要全程记录下来,这些东西要是流传出去,段誉估计就要名声大毁,被天下人唾弃了。 “记得不要乱花银子,找那些又老又丑的老婆婆就行。她们年纪大了,没有生意生活肯定很难,咱们也得照顾一下她们,知道了吗?”李昊继续叮嘱道。 他是有名的铁公鸡,他手下几十号骑士,包括燕顺,他都没有发过工资。甚至还把他们的家当都没收了,要不是李昊包吃包喝,估计这群人都饿死了。 “二公子,这样不妥吧!这段誉好歹也是个世子。虽然是假的,可是找那些又老又丑,还是勾栏瓦肆出生的,到时他不肯就范……”邓百川听了李昊的建议,背上冷汗直冒。 这二公子太毒了,谁得罪了他还是趁早自我了断的好。 否则,要是哪天落在他的手中,保管你生不如死。 “这个拿着,要是他不肯合作,到时候就给他用上。”李昊直接扔了一包药粉给邓百川。 “二公子,这是什么东西。”邓百川好奇的问道。 要是自己的话,就算服下金枪不倒大力丸,估计也不会对一群老太婆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可是天下第一奇药,奇淫合欢散,就这一包,至少可以买一百两黄金。唉,算了,为了给段世子一个美好的回忆,我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李昊满脸肉痛的神色,用完这一份,奇淫合欢散就只剩下997份了,不够用了啊! 还在墓前奋笔疾书默写武功秘籍的段誉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李昊,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用过……”林诗音脸红红的,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 “用过什么啊!我每天晚上不是一直都在用【你】吗?”李昊开始装傻充愣,他知道林诗音问的不是这个。 “你这个流氓。”林诗音顿时气竭,她想不到李昊会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么私密的话题瞬间就让她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了。 “李少侠,六脉神剑剑谱在这里,不知道我们是现在就烧,还是再寻个良辰吉日再烧。”鸠摩智拿着几张宣纸,面容有些纠结。 他是武痴六脉神剑这么厉害,他当然想观摩一下。 “我看还是寻个良辰吉日再烧吧!大师辛辛苦苦寻来剑谱烧给慕容老先生,实属仗义。在焚烧之前还请大师好好保管,有时间大师也可以研究一下。”李昊大方的说道。 顺水人情而已,我做了又能咋滴,反正不是我家的武学。 “那贫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鸠摩智双手合十,一副感激的模样。 他心中也暗暗发誓,二公子这么看得起他,等将来二公子起兵复燕,自己一定说服吐蕃国王尽力协助。 “阿碧姑娘,麻烦等下让下人给大师安排一个清净的院子呗。”李昊低头对搂着他要不肯松手的阿碧说道。 “二公子放心,阿碧一定给大师安排一个清净的院子,保证不会有人打扰。”看到李昊戏谑的眼神,阿碧连忙松开双手,害羞的捏着自己的衣角,表情无比可爱。 “好了好了,事情处理完毕,我们回去吧!” 在李昊他们离开不久,两个飘忽的身影来到了被李昊剑气击倒的大树面前。 “大管家,确定了李昊的身份了吗?”前面明显是首领的面具人开口问道。 “到终南山附近调查的密探回来了,通过掘开昊公子奶奶的坟墓,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昊公子应该不清楚自己的身世,所以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阿朱问过昊公子父亲是谁,他说是李铁柱,他奶奶姓李,这些也都对上了。现在就差验血环节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回答道。 他就是参合庄的管事,众人口中的大管家。 “血就不要验了,其实不用调查也能够确认他的身份了。就凭他斗转星移神功本能的护体,再加上他和复儿九层相似,说他不是慕容家的人,谁信啊!”面具人感叹道。 “昊,曰天昊,看来弟弟对于复国也是心心念念的啊!” “可是,他并没有告诉昊公子他的身份,这有些难以理解啊!”大管家皱着眉头说道。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二弟流落终南山附近。身边没有任何亲随护持,复国自然是千难万难。也许他觉得复国无望,不想让他儿子活在这无边的痛苦之中吧!如果当时换成是我被李贵妃带走,也许我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让复儿走上这条不归之路。”面具人显然精神不太好。 努力这么多年,还没有看到丝毫复国的希望,自己真的感觉很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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