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393章 你已经错过一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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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红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笑眯眯道:“爸妈,你们回来了。”
  张翠花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道:“回来了,多亏你在家里,我和你爸每天回来还有口饭吃,我们可是享福了。”
  张翠花每天回来,尽量表现得开心点,话里话外都是对陈小红的鼓励和夸赞。
  陈小红给他们打了洗脸水放在房檐底下,她蹲在一旁盯着老两口笑得很甜。
  张翠花看她今天笑得这么开心,说道:“你这孩子今天咋笑这么开心?
  是有什么好事吗?”
  “妈,大哥来电报了,说二哥五月初八结婚,让咱们提前准备。”
  张翠花一顿:“啥?”
  老两口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这……
  这是不是太快了?
  陈开放道:“呀,你二哥这次的事情咋这么快?
  电报里还有没有说别的?”
  “爸,发电报太贵了,大哥就发了几个字。”
  张翠花道:“你大哥说五月初八,那就是五月初八。
  那咱们得提前准备了。
  我这两天抽时间去给孩子房间里准备些东西。
  老二两口子就给安排到保国的房间吧,就让立业搬到放东西的那间杂物房间去,行不行?”
  陈开放道:“只能这样了。”
  他们家就这么几间房子,老大老二一结婚,老三还真只能住杂物间。
  老三现在还小,等他以后结婚的时候再说吧。
  眼下,就先这么安排。
  陈开放道:“哎呦呦,今年可算是轮到咱家有喜事发生了。
  五月初八,刚好办完老二婚事就轮到割小麦了。”
  张翠花也笑道:“就是,可算是轮到咱家有喜事发生了。”
  陈小红擀的玉米面片,面片下锅煮开后捞出来。
  三人坐在饭桌前,张翠花脑子里已经在计划要买些啥。
  张翠花道:“咱们得给老二准备一床新被褥,你明天问问张强,看这两天村里的拖拉机啥时候进城,到时候我和小红跟着拖拉机进一趟城,买些棉花,还得扯些布。”
  “行,我明天就问问。”
  提到张强,陈小红就想到张强中午说的话,她眼底闪过一丝忧伤,很快就恢复正常。
  这天晚上,张强跟陈大庄约了去小麦地里值班。
  这个季节,野猪开始泛滥,就怕油菜籽和小麦被他们糟蹋了。
  张强想了个办法,买了四五个手电筒,绑在地两头,风一吹树枝一动,手电的光随风摆动,野猪就不敢来了。
  张强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还挺管用,就是多少有些费电池。
  这两人躺在临时搭建的草棚里,陈大庄躺在草堆里,嘴角叼着一根干草,双手枕头。
  张强也双手枕头,时不时叹息一声。
  陈大庄实在听不下去了,说道:“你怎么老是叹气?”
  “没什么,就是烦。”
  “你今天咋回事儿,我听我妈说,人陈小红来下地挣工分,你把人给凶回去了?”
  凶?
  他凶了吗?
  “我没有凶啊,我只是看她腿还没恢复好有些担心,就让她先回去了。
  我真没凶。”
  “她今年心情不好,你下次再见到她,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别把人给吓着了。”
  张强又叹息一声,没再接话。
  可能,他那些话确实听起来有些训斥人的意思。
  但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陈大庄偏头看了张强一眼,认真道:“你啊你,在咱们村子里也不差,这几年婶子也没少找媒人给你介绍对象,我也没见你看上过谁。
  你是时候为自己的以后考虑了。”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一表人才,还怕没人嫁给我?”
  陈大庄抖着腿,那画面看着自信满满,仿佛他身边围着很多女孩子似的。
  张强脑子里是陈小红以前的样子。
  陈大庄瞄了他一眼,说道:“咱几个一起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吗?
  你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还想错过吗?”
  张强眸子一顿,心口一紧,这话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陈大庄无事人一样,翻身扯过一旁的衣服盖在身上,说道:“老子先睡了,半夜有动静的时候记得喊我。”
  后来,草棚里是陈大庄震耳的鼾声,张强睡不着,出来坐在草棚外面。
  头顶繁星月色下,耳边是青青麦浪被风吹过的声音。
  他看着头顶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好像看到陈小红那张脸。
  时间,可过得真快啊……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陆陆续续有人来地里时,这两人才从帐篷里出来。
  陈开放找到张强,叮嘱了一声去干活。
  保国这小子要结婚了?
  陈大庄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惊讶。
  这小子的婚事果然成了。
  陈大庄别提有多兴奋,他倒是很期盼这小子的新娘子有多好看。
  很快,陈保国要结婚的事情,整个村子都传遍了。
  这话传到田小云家人的耳朵里时,田母气得咬牙。
  她嘀咕道:“呸,一家人都不是东西,就算娶回家也不是啥好玩意儿,把我女儿害得那么惨,他们一家人能好过到哪里去?”
  田父皱眉,就怕这些话被旁人听到。
  他咬牙小声道:“这话你还好意思说?
  你女儿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是人家保国害的吗?
  以后这话在外人面前还是少说两句吧,我不想被人笑话,也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自己生得不争气,就别怪人家孩子了。”
  自打田小云悄悄嫁人之后,田母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以前在家里没地位的田父现在立起来了,心情不好就骂,女儿不在家,田母现在也不敢张嘴反抗田父。
  许大强和田丽这两口子,也是暗暗咬牙。
  老天爷怎么就不长眼,居然让陈保国的婚事成了。
  田丽心想,那新娘子是个外地人,等她来到村里,知道陈保国被劳教过,看她还跟不跟。
  万一到时候这事儿黄了,那简直太爽了。
  与此同时,陈保国跟冯军两人已经到南方了。
  陈保国掐着时间,这一趟来南方他们走了一个星期。
  本来四五天就到的,但中途遇到大雨,有一段地方山体滑坡路被堵住了,他们只好从另一条路绕道而行,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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