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390章 女人真是不容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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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保国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他到办公室刚打扫完房间,冯军就来了。
  冯军笑道:“这两天休息得怎么样?”
  “师傅,挺好的,你腰好点了没?”
  “好多了,你婶子给我买的中药管用,这次出门得亏有你在,我才能轻松一些。”
  他说得是实话,要是他一个人去边疆,不见得能这么早回来。
  这次,这小子是帮她大忙了。
  陈保国嘿嘿笑道:“我还要感谢师傅你耐心教导我呢。”
  “拍马屁的话少说,以后好好干。
  我先去趟领导办公室,看咱们四月份要不要出门。”
  陈保国想了想,说道:“师傅,我四月二十二结婚。”
  陈保国想,结婚是大事儿,还是要先跟师傅沟通一下。
  冯军脚步一顿,哈哈大笑两声:“你小子速度还挺快啊,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陈保国挠了挠自己后脑勺。
  “行,接任务的时候我会说一声的。”
  陈保国暗暗松了一口气。
  冯军去了办公室,很快就回来了。
  冯军道:“咱们后天出发去南方吧,估计十二三天就回来了。”
  陈保国一听,这么快?biqubao.com
  “好的冯师傅。”
  “刚好回来之后,你就等着结婚了。”
  “冯师傅,没给你添麻烦吧?”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这是你的人生大事儿。
  本来是四月初六或者初七走的,但你不是要结婚嘛,咱们就早点出发。”
  陈保国想到四月二十二在这边办了酒席,还得回家一趟,说道:“师傅,我媳妇是这边人,我跟她四月二十二在这边结婚后,五月初八还得在我们老家办一场。
  到时候我怕是会耽误工作,还请冯师傅给我一点时间,等我结完婚,年底前我就不请假了。”
  “行,我知道了,你提前跟我说一声也好,我好有个准备。
  咱们先从南方回来再说。”
  “谢谢冯师傅,对了冯师傅,咱们这次去南方,是去拉什么啊?”
  “给供销社和百货大楼拉货,咱们得开慢点儿。”
  “好嘞冯师傅。”
  陈保国悬着的心安放了些,他才刚来,不想错过这个工作机会,他知道刚上班一直就请假不好,但结婚也是人生大事儿。
  这次之后,他好好表现就是了。
  陈保国晚上回家跟陈建国交代一声,隔了一天就跟冯军两人出发去南方了。
  出发去南方之前,冯军带着陈保国检查保养车子。
  陈保国也跟着学,他们的车在半路上不能出事儿。
  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半路上耽搁的是他们的时间。
  陈保国也学得很认真,冯军看在眼里,倍感欣慰。
  这小子他是越看越满意。
  这两人出发后,杜小凤带着何大美就去供销社买了棉花,还买了些布。
  何大美道:“妈,你买这么多棉花和布干什么?”
  “给你做被子和褥子。”
  “我不是有吗?”
  “那能一样吗?你是要结婚。
  结婚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嘛,就是要翻身。
  妈妈希望你以后过得好,肯定是要给你准备一套新被褥。”
  何大美笑笑,举止亲昵挽住杜小凤的胳膊。
  “谢谢妈,我妈对我最好了。”
  女儿要结婚了,杜小凤也高兴,想到陈保国的工作在这里,她心里的担忧就少了几分。
  杜小凤还买了两个锦鲤牡丹,中间印着大红色双喜字的搪瓷盆子,还有两个水壶,两个红镜子。
  她能想到的就先买上,剩下的后面再买吧。
  两人从供销社出来,杜小凤就先回家了。
  何大美想到还有红纸没买,她又折回去买了好几张红纸。
  晚上抽时间可以剪喜字。
  反正,能想到的就提前准备。
  有了去边疆的经验,这次去南方,对陈保国来说没那么难。
  他在路上认真开车,而何大美这边,白天上班,晚上就开始剪喜字。
  她住的房子,暂时就是她和陈保国的婚房,房间里的墙壁她用报纸已经糊过了,房间里就缺少一床新被褥。
  新被褥她妈妈已经在做了,何大美晚上就忙一些小事。
  她给她自己准备了十六双鞋垫,她看着炕上摆放整齐的鞋垫,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用。
  她剪好喜字,脑子里是陈保国家那个村子。
  还有,他未来的公婆是什么样子的人。
  陈家两兄弟人品不差,想必他们的家人应该也不差。
  何大美想,丑媳妇见公婆,去那边的时候,总得给人一人做一身新衣裳吧。
  她想着想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后来,索性也就不想了。
  其实何大美还是有些担心,他们在这边举行完婚礼的时候,正好是家里人抢收小麦的时候。
  她这一走,等回来估计爸妈他们抢收小麦,也挣不到几个工分吧。
  何大美其实也不舍,但她还是会回来的。
  再说,往年她在饭馆工作,家里也是爷爷和爸妈三个劳动力。
  算了,她不想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到时候再说吧。
  反正,今年的目标是把自己嫁出去。
  田文君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怀孕了。
  她已经尽力在尝试了,但很不巧的是,她前几天本该来的月事这天来了。
  她回家后,小肚子坠疼得厉害。
  陈建国看她面色不好,再看到卫生间的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陈建国给她煮了红糖水,另外还泡了脚。
  陈建国道:“肚子很疼吗?”
  “跟上个月一样,忍过去就好了。”
  她每次月事来的时候,陈建国都很自责。
  可是,她身为一个男的,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陈建国宽大的手掌心放在她胀的小肚子上轻轻揉着。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肚子的疼痛?”
  田文君勉强一笑:“除了止疼药,还真是没别的方法。”
  “没有,我睡一觉就好了。”
  陈建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女人是真不容易啊。
  田文君有气无力的,她不说话,家里安静得要命,陈建国也不敢打扰她,放在她腹部的手就没打算挪开。
  后来田文君睡着了,陈建国看她脸色好了一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陈建国就怕她受罪,心想以后家里的家务得多干一些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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