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307章 她怎么这么好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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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国两口子回来县招待所,陈建国帮田文君倒了洗脚水。
  田文君坐在床尾,陈家国高大的身体蹲在一旁,伸手抓过田文君脚就要脱她鞋子。
  想到包厢里他说的话,她赶紧收回脚。
  “你喝多了,洗脸刷牙睡觉吧,我自己来洗就好。”
  陈建国抓着她的脚踝不松手。
  “别闹,给你洗个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在家里我不方便,我今晚上就想给你洗。”
  他的手依旧粗糙,可她的心已经软得不像话。
  她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这就叫对你好了?
  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你也是好哄,洗个脚就觉得对你好。”
  田文君笑笑,她俩到底谁好哄来着?
  是谁当初被自己说了两句好听的话,粮本和家底就全掏出来了?
  陈建国快速给田文君洗完脚,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巴掌。
  “行了,赶紧缩进被窝去,我洗完就来。”
  田文君缩在被子里,看着陈建国高大的身影窸窸窣窣来回忙碌。
  等他忙完,他给招待所的热水袋里装了两袋热水,塞进被窝这才钻进来。
  陈建国搂着她,在她脖子上深深吸了两口,将人缠得紧紧的。
  熄灯后,陈建国道:“睡觉…”
  田文君挣扎了一下:“你松松手,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陈建国低低笑了两声,胳膊稍微松了点儿。
  很快,房间里传来两人均匀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两人坐上去省城的车。
  到火车站之后,陈建国给张庆东打了个电话。
  张庆东也在等他们,手边的电话突然响起,张庆东下意识想到,不会是陈哥吧?
  电话接起来,确定是他,张庆东比谁都激动。
  张庆东道:“哥,真是你啊。”
  “是我是我,打电话贵,我跟你长话短说。
  我跟你嫂子,后天下午大概七八点到县城,你到时候想办法接我们一下。”
  “行行行,我后天下午跟我媳妇来接你们。”
  陈建国一听这臭小子现在称江晚为媳妇,笑道:“你小子出息了,就这样,到时候你俩来。”
  张庆东还想问带好吃的没,结果陈建国这边已经麻利挂断电话。
  这家伙……
  陈建国挂断电话后,刚好是一分钟,付款一毛五。
  两口子进了火车站。
  这次陈建国买的硬卧。
  上次回来,田文君小腿肿胀了好几天,回去后他看着都心疼。
  票贵点就贵点吧,人回去后轻松。
  田文君在一旁道:“硬卧太贵了,比硬座要贵七八块钱了。”
  “没事的,你躺着小腿就不肿了。
  硬卧车厢人少,你能休息好。”
  田文君欣慰一笑,一到检票点,陈建国拎着大包,田文君拎着小包一起上车。
  硬卧确实要比硬座舒服多了,这一路上田文君都是躺着回来的,小腿也没肿。
  两人在火车上吃的是从家里带的油饼。
  经过两天两夜的火车,两人总算到了省城。
  张庆东这边,大中午就向周政委借好车。
  今天刚好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张庆东中午准备了几个菜,还滚了汤圆,就等晚上这两口子回来,他们四个一起坐坐。
  他们连着坐了两三天的车,一回来肯定是累,但今天过节,一起坐坐还是行的。
  江晚已经收拾好行李,就是想到要离开,她这两天心情就不怎么好。
  听见厨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江晚趴在门口一看,张庆东在厨房收拾菜,案板上摆了好几个切好的菜,锅里的红烧肉咕咚咕咚在冒泡,一旁的盆子里还放着鱼干。
  江晚趴在厨房门框上,探出半个脑袋,声音软绵绵有气无力道:“哥,你在干嘛?
  晚上有人要来吗?”
  田文君两口子要回来的事情,张庆东没跟江晚提起,想要给她一个惊喜来着。
  张庆东回头看她像猫咪一样趴在门框,可爱的样子让他的心都快要化了。
  她怎么这么好看?
  一双黑白分明,水汪汪无辜的大眼睛,简直就像兔子,乖巧的直击人心。
  “晚上确实有人要来,我中午抽时间先准备一下,下午回来就来不及了。”
  “人很多吗?”
  江晚来到张庆东身后,懒洋洋圈住他的腰。
  “不多,就两个人,加咱俩一共就四个人。”
  “四个人准备这么多菜会不会太多,你还滚了汤圆。”
  “是啊,今天过十五。”
  “我认识吗?”
  江晚歪着脑袋,盯着张庆东侧脸。
  张庆东低头,笑得满眼都是宠溺。
  “你肯定认识。”
  江晚有些好奇:“谁啊?”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是谁?”
  江晚甜甜一笑,来到张庆东侧面,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吧唧亲一口。
  张庆东故意道:“没感觉到。”
  江晚还垫着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在她嘴巴上嘬了一口,笑呵呵道:“这下可以告诉我是谁了吧?”
  “是你心心念念的人。”
  “是招娣姐吗?”
  张庆东点头,江晚又踮起脚尖连着亲了他几下,激动道:“太好了,我后天走之前能见招娣姐一面了。
  太好了。
  哥,六个菜是不是不够啊,要不咱们再准备两个。
  对对对,我去把我的牛肉干,还有大白兔奶糖,果丹皮和巧克力都拿出来。”
  江晚说着,已经离开厨房了。
  张庆东笑着摇摇头,这傻丫头,把最好的都想给许招娣。
  这两人还不知道田文君改名字的事儿。
  此时,田文君两口子已经买了回县城的汽车票,拎不动的行李都被司机绑在车顶,能拎得动的两人还拎着。
  这会儿一点过,大巴车是两点半准时发车。
  陈建国带田文君在饭馆吃了午饭,田文君坐车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
  她在饭馆只喝了一碗小米粥,陈建国吃了一碗炸酱面。
  这面入口,软塌塌一点都不好吃,还有炒的酱就跟泔水一样的味道。
  陈建国心里暗道:完了,媳妇手艺太好,他这张嘴是真的吃挑了。
  炸酱面难吃归难吃,他眉头都不带眨一下,还是全部吃完。
  完了,两人坐上回县城的班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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