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296章 我想跟你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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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脑子嗡嗡的,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张庆东冰凉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上移,含着她圆润耳垂呢喃道:“小晚……”
  江晚浅浅回应一声,张庆东一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两人呼吸相缠。
  张庆东的吻来得有些急,有些生涩,江晚也学着生涩去回应。
  张庆东能感觉到,江晚的嘴唇在抖。
  或许是情不自禁,或许是因为他多少喝过酒,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江晚察觉他身体的异样。
  张庆东感觉身体都要爆炸了,他手不受控制探进衣内,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江晚身体抖了一下,被触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张庆东在江晚耳边呢喃:“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张庆东乱了心智,这些话从他嘴巴里不受控制讲出来。
  江晚被亲得喘不过气,张庆东松开她,一张脸埋在她脖颈,轻轻蹭了蹭。
  再这样下去,他感觉他真的要疯了。
  江晚面颊绯红,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张庆东看她不回答,一手扶着她后脑勺,一双满是欲望的眸子深情盯着她:“你是不是怕我?”
  江晚摇头,张庆东怕吓到她,额头抵在她额头。
  他做了个深呼吸,帮她拉好衣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跟你开玩笑的,赶紧去洗洗睡吧,都凌晨了。”
  江晚一双眸子眨了眨,她轻声唤他。
  “哥,新年快乐!”
  “丫头,新年快乐!”
  张庆东转身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脑子瞬间清醒很多。
  江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都快跳出来了。
  张庆东洗漱完出来后封好炉子,看江晚还傻站在原地,说道:“你怎么还傻站在那儿?”
  江晚抿嘴,脸颊看着红扑扑的。
  她淡淡应了一声,进去卫生间洗漱,出来后直接进去自己房间。
  张庆东看着江晚房间紧关的门,长长嘘一口气。
  明明他们已经结婚了,可他还是舍不得。
  再这样下去,他得憋死。
  张庆东关掉客厅的灯,前脚进了房间。
  他实在太热,就穿了件大裤衩子。
  他刚钻进被窝熄灯,他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灯打开的时候,张庆东就看到江晚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
  她一脸娇羞,穿着拖鞋的她,脚趾头都扣着。
  张庆东一脸诧异,江晚小声道:“我晚上害怕,我想……
  我想跟你睡。”
  张庆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真的巴不得。
  做梦都想两人一起睡。
  张庆东掀开被子,说道:“过来。”
  江晚一步步走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张庆东一把扯进被窝,用被子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被子里的他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将人缠住。
  两人脑袋在被子外面,张庆东盯着江晚湿漉漉的眸子。
  “丫头,你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睡,意味着什么吗?”
  江晚点头,生物学的书她又不是没看过。
  张庆东道:“那你怕不怕?”
  江晚摇头:“不怕,我们已经结婚了。”
  张庆东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了。
  “你怎么这么傻,傻乎乎的,我舍不得下手。”
  江晚被勒得快喘不过气了。
  张庆东又道了:“我会占你便宜的。
  我怕你不懂,会伤害到你。”
  江晚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小孩子。”
  张庆东笑道:“我真是稀罕死你了,这可是你来我房间的,也是你钻进我被窝的,你要是疼了,就叫出来好不好?”
  江晚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有些害怕。
  她的手死死捏着床单,张庆东的手摸到她紧紧捏着床单的手一顿。
  看来,这种事情,不能着急,还是要慢慢引导,让她心甘情愿。
  不然,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他是个男人,他们是夫妻。
  所以,要学会尊重。
  张庆东抓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他在她耳边呢喃:“放松,别怕,我先给你上一课。”
  江晚不明白,修长的睫毛微动。
  张庆东轻柔去吻她。
  两人之间隔着单薄的衣服,张庆东一百四五的体重压在江晚身上,江晚脑子都是空白的。
  后来,张庆东终究是没碰她,只是点到为止,但两人确确实实身无着物抵死缠绵,最后都懵懵懂懂泄了火。
  事后,张庆东感觉他更难受了。
  他紧紧圈着江晚,下巴抵在她额头,喜滋滋道:“丫头,这下你以后都逃不掉了。”
  江晚道:“我本来就没想逃。”
  张庆东抱着她好像抱着稀世珍宝一样,怎么都盘不够,怎么都亲不够。
  明天晚上,让她真真正正属于自己。
  江晚其实也没睡着,她总觉得身体哪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空荡荡的。
  后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倒是张庆东,是真真一晚上没睡着。m.biqubao.com
  第二天一早,他终究是忍不住,饿狼一般扑了上去。
  江晚总算明白,昨晚上她心里空荡荡的感觉是什么。
  他很尊重她,动作轻柔。
  一开始有些痛,可后来……
  后来那种感觉她就难以形容了,反正她很喜欢。
  事后,张庆东一个劲儿地道歉,江晚缩进被子里当鹌鹑。
  张庆东看到床单上那抹红色,顿时心疼得红了眼眶。
  他的人,他定要拿命来守护。
  江晚腰疼,缩在被窝里后来睡着了。
  窗外下着大雪,张庆东下楼出早操时,张庆东面露红光,神清气爽,走路脚底生风,落地的雪花都被他的脚步带起来。
  江大海从后面跟出来,上前两步追上来后,打量张庆东一眼。
  “嘿,你小子昨晚上跟我们一起喝酒,比我们还多喝几杯,怎么看着精神焕发?我怎么就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张庆东想到昨晚上两人在被窝里迷失放飞的画面,脸颊滚烫,耳朵发红。
  江大海是过来人,一看他一个大男人羞答答的样子,嗤笑一声。
  江大海道:“看你这样子,是昨晚上开荤了?”
  张庆东脸更红了。
  “你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能不能正经点?”
  江大海爽朗一笑:“不是吧,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张庆东脚步一顿,转头盯着还在笑的江大海,咬牙道:“闭嘴,你别以为你年纪比我大几岁,我就不敢动你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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