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224章 我咋就臭不要脸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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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文丽一听,瞬间就要炸毛。
  啥玩意儿?
  就那么两件衣服要一百六?
  那衣服看着就是两件普通白衬衣,这不是坑人吗?
  田文丽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情绪?
  “许招娣你别过分啊,你这不是狮子大张口吗,就你那两件破衣裳,哪里值一百六了?”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油钱和面钱,我可以不跟你算,但这两件衣服的钱你必须得给。
  你要不想给也没啥关系,你上城里头供销社买两件新的给我就行。”
  “你你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克星。”
  许招娣道:“别说我是你生的,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我出门头都抬不起来。
  再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当初结婚时,我已经不欠你们了。
  你现在别想用这些来绑架我。
  该还钱就还钱。”
  许招娣口气强硬,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许大强气道:“好啊,早就知道你们两个是白眼狼。
  陈家的,当初看你穷,没人愿意嫁给你,我看你可怜才把这丫头嫁给你,你现在媳妇有了,反过来想咬我一口是吧?
  我告诉你没门。”
  不管他们说什么,陈建国都是很冷静的样子。
  “你不是看我可怜,你是怕我们家让你们家还钱。
  多的我也不想跟你争吵,咱们过几天再说。
  我明天一早跟我媳妇就去县城,到时候有人会来判断,你这些年你做的事情是对是错。
  陈家村土地肥沃,不需要一个没有文化不讲理老糊涂的人来管,需要的是思想豁达,有文化有素质的带领人。
  你不用跟我急,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职责,为人民除害也是我的职责。”
  陈建国一字一句,字字如刀,句句属实。
  许大强怎么都没想到,陈建国会说这些难听的话。
  一旁的张强情绪激动,都快拍手叫好了。
  别的村老支书有文化的不多,但人家做事有分寸,不像眼前这个,真的好赖不分。
  这样一个人,只会让村里人恨得咬牙。
  许大强气得叫道:“你敢去告状你试试,我让你家二小子死球在采石场你信不信?”
  陈建国深邃的眸子突然黑如旋涡。
  “张强,刚才老支书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张强肯定点头:“陈哥,听到了。”
  “听到了就好,到时候有人来查证,还希望你给我作证。”
  张强点头,许大强一双眸子铜铃似的瞪着张强。
  陈建国道:“我这人做事明明白白,要做的事情也都告诉你了,怎么做是你的选择。
  你老也别生气,毕竟有些事情是你自己造的孽,后果还得自己承担。
  你好好想想,我们刚回来,还饿着肚子了,就先走一步了。”
  陈建国回头,看着许招娣的眼神温柔很多,他下巴微抬,示意她回家。
  很多事情点到为止,没必要留下来大吵大闹。
  许招娣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我的一百六十元,记得一定要还。”
  田文丽气得脸都绿了。
  这两小贱蹄子,以前两人看着一点都不搭,在一起才一年多,就开始同穿一条裤子了。
  果然,女娃娃就是赔钱货。
  这死丫头,瘦下来就是个喜欢勾搭人的狐媚子。
  呸,当初生了还不如不生,还不如被狼叼走。
  田文丽在心里将这两人骂了百八十遍。
  这小两口从公社大队院出来,这会儿天空中又洋洋洒洒飘起雪花,陈建国怕她冻着,伸手抓住许招娣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
  许招娣抬着下巴,笑呵呵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要揍他一顿呢,没想到你居然会直接来这么一招。”
  陈建国抬头挺胸:“我是文明人,又不是野蛮人。
  再说,他年纪大了,也挨不住我一拳。
  万一要是一拳打出个毛病找上门来,像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还得咱们伺候,多不划算。”
  这些话说的都是对的。
  跟他相处久了,许招娣发现,这人也并不是真的糙。
  相反,他做事很动脑子。
  他们两个都是同一种人,做事情之前,都会考虑事情的利和弊。
  这样,也就会少吃点亏。
  可能,他们生活中都曾遇到过挫折的原因吧。
  “我当家的说得对,你看她们两口子脸都气绿了。
  不过说真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到前面两点他不会轻易同意,才把改名的事情放到最后说?”
  陈建国伸手点了点许招娣冻得粉红的鼻尖。
  “你说得对,先说难办的,他肯定不干。
  后说简单的,就当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不过媳妇,改名的证明都给你开出来了,回去后咱俩好好想想你叫啥。”
  许招娣嘴角的笑容掩藏不住,陈建国看着兽性大发,忍不住就想亲一口。
  他们两口子第一次一起合作找人闹事儿,没想到过程很是愉悦,甚至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事情肯定是没完,但他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陈建国道:“媳妇,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许招娣不解问道:“想干啥?”
  “想嘬你一口。”
  许招娣笑着瞪他一眼:“臭不要脸。”
  “嘿,我咋就臭不要脸了,我亲的是我媳妇。”
  寂静的山村小路上,时不时传来许招娣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还有陈建国说话的声音,仿佛让整个村子多了一丝彩色。
  陈建国前脚离开公社大队,后脚许大强指着张强一顿臭骂。
  “张强啊张强,没想到你也是个白眼狼。
  我对你不好吗,陈建国说让你作证,难不成你还真想害我?”
  张强早就忍无可忍了,不管许大强怎么骂他,他都很冷静。
  他太了解这两人不要脸的程度了。
  张强往旁边挪了挪,离这两口子远远的。
  “叔,陈哥说得对,你还是自己退了算了。
  你年纪大了,确实大字不识几个。
  别的村支书去镇上开会还能写笔记,就算有错别字也很正常。
  可你就不一样了,你除了一到十和你名字会写,其他字认识你,你不认识人家。
  你就放过你自己,别为难你自己了。
  叔,我家里还有事,我先回了。”
  许大强气得抓起手边的洋瓷缸子朝着张强离开的方向砸过去,洋瓷水缸重重砸在门框上,啪嗒一声掉地上。
  张强后脑勺一凉。
  乖乖,真是险啊,怎么没砸自己后脑勺?
  要是真砸上了,今天天塌下来他躺下都不带起来的。
  怎么都得讹他一笔。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反正,这两口子撒泼打滚没少捞到钱。
  张强心情好,出门缩着脖子吸了吸鼻子,笑呵呵往家里走。
  许大强和田文丽两口子往回走时,两人都拉着一张脸,气呼呼一前一后。
  田文丽一边走一边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但还是不解气。
  许大强跟在后面,又点起了他手里的旱烟杆,勾着腰,脚步沉沉往回走。
  陈家这臭小子,看起来像是开玩笑。
  现在如何是好,难不成真的要给他们还钱吗?
  哎呦喂,早知道这小子这么缺德,当初就不该给他开证明去当兵。
  现在有点本事了,回来就过河拆桥。
  妈的,什么玩意儿?
  短短半截路,对许大强来说,就像走在刀尖上一般。
  让他拿钱出来,真的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可是,不还钱这个支书就当不下去了。
  当这个支书,多少还能让他在这个村里扬眉吐气。
  这种感觉,旁人是感受不来的。
  整个村的命运都掌握在他手里,他说往东谁敢往西?
  回头就给他穿小鞋。
  可这次,陈建国不吃他这一套。
  陈家这个小王八羔子,是有脑子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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