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211章 关键时候能保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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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国道:“这种事情要是还有下次你们怎么处理?”
  “你放心,现在还不一定,我等明天领导来了给他们汇报一下。
  等结果出来,我来找你们。”
  陈建国道:“好,那我等你们的消息。”
  许招娣道:“谢谢同志,辛苦你了,大晚上给你添麻烦了。”
  这人笑笑,说道:“没事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见过你,你是饭馆的厨房,我平时经常来打饭,你可能没注意到我。”
  许招娣勉强笑笑,这会儿她是真的笑不出来。
  陈建国道:“那行,那我们就先走了,辛苦了。”
  “路上注意安全。”
  这人目送夫妻俩离开后,深吸一口气这才转身进了值班室。
  这么一折腾,李富贵看着很累的样子,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这人吼道:“蹲好,还有没有规矩了?”
  李富贵道:“我头疼。”
  “头疼忍着,一时死不了。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做坏人是吧?
  想想你父母你老婆孩子,以后你出门被人指指点点,不丢人吗?”
  李富贵道:“同志,我也是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我看一点也不像。”
  “他们是军人家属,多不容易你不知道吗?”
  李富贵心里冷笑一声,那个女人不容易吗?
  他倒是看容易得很,将自己的工作轻而易举就抢走了。
  李富贵嘿嘿讨好一笑,这时候表现还是要好一点。
  公安同志看他还笑,严肃道:“蹲好,少嬉皮笑脸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好嘞同志,我肯定认真回答。”
  他这样子,倒看着不像坏人。
  陈建国和许招娣往回走,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言不发,双手紧紧圈着陈建国,一张脸靠在他后背,默默流泪。
  这份工作不能丢,但走夜路是真的害怕。
  她要是不上班,一个月就要少几十元的收入,还要少几十斤粮食,想想都不划算。
  背后传来她柔柔的声音。
  “陈建国……”
  “嗯,我在。”
  “回去后,你教我几招防身的招数吧,你不在的时候,万一我遇到危险,也能自己保护自己。”
  陈建国道:“好,回去我就教你。”
  许招娣知道,想要不遇到危险,逃避不是办法,而是学会自己勇敢。
  学点防身术,关键时候还能保命。
  雪越下越大,这么一折腾,两人回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许招娣知道陈建国饿一天还没吃饭,进去厨房要做饭时,被陈建国从身后圈住。
  “我不饿,今晚上不做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许招娣低头一看,圈着自己腰的双手裂开好几道口子,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让人看着很心疼。
  “不吃怎么行呢?
  今天干了一下午体力活,看看你的手,怎么又裂开了?
  你总是不听话,让你小心一点的。”
  “没事,我不疼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难过。
  她转身钻进他怀里。
  “我去做饭,我没事的你放心。
  我知道你很忙,我遇到危险,你不能随时出现在我身边,我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给你和你的工作添麻烦。”
  陈建国抬手摸摸她的脸蛋。
  “是我对不住你,没保护好你。”
  “你别自责了,去洗个手,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我去给你做饭。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是被吓得不轻,但也没什么损失,现在已经调整好了。”
  陈建国额头抵在她额头。
  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很多。
  “那你多学几招。”
  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许招娣简单煮了两碗面,这会儿她就想泡个澡。
  城里澡堂子,一三五七男人洗,二四六是女人洗。
  明天刚好是周六,她想去泡个澡,去去晦气。
  陈建国吃了两碗面,他进去厨房洗碗时,被许招娣从房间推出来。
  许招娣道:“你去擦点我护手油,我来收拾。”
  许招娣在饭馆干活,一双手每天都碰水,但她自己保护得好,双手有点糙,但至少没裂开口子。
  陈建国擦了许招娣的手油,两口子躺在床上后,许招娣深吸一口气,钻进陈建国怀里,没几分钟睡着了。
  听到怀里的人均匀的呼吸声,陈建国无奈。
  晚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丫头倒是没心没肺,说睡着就睡着。
  陈建国在她额头轻吻一下,抱紧她这才睡着。
  这天晚上,许招娣又做噩梦了。
  梦里她被人跟踪,一直在拼命逃拼命逃。
  后来,是陈建国拽了她一把,她才没被抓。
  她从睡梦中惊坐起来时,天边泛着鱼肚白,身边的人早已经不见。
  她起来穿好衣服,洗漱时陈建国拎着早餐回来了。
  陈建国道:“外面下大雪了,耳朵都能冻掉。
  你今天要不别去上班了。”
  “不行的,我人又没事儿。
  对了,毛裤我织好了,你去试试。”
  “晚上回来再试吧。”
  “叫你去试你就去试,你又开始犟。”
  陈建国嘿嘿一笑,进去房间试毛裤。
  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两人很有默契谁都不提。
  陈建国穿了毛裤出来,许招娣前后看看,刚好合适。
  许招娣帮他把毛衣扯了扯,又将领口整理了一下。
  “挺好看的,等过段时间,再给你织一身黑色的,两身你换着穿暖和。”
  “别,有一套就够了。”
  “不够,脏了洗掉不容易干。”
  陈建国憨憨一笑,转身进去穿了军绿色的衣服出来。
  他穿着毛裤,下半身看着比平时臃肿,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穿了毛裤或者棉裤。
  两人吃完早饭,陈建国出门时道:“从今天开始,每天都有去镇上的班车,你坐班车去吧。
  还有一个多月要过年,进城的人比较多,下午还有一趟进城的班车,我早上打饭的时候跟司机打过招呼,你下午坐他的车回来,安全些。”
  许招娣眼睛一亮:“好,那我坐他的车回来。”
  两口子一起出门,雪确实下得很大。
  许招娣出门就上了班车,司机认识她,笑道:“嫂子,你下午几点下班?”
  “五点。”
  “那行,我下午在饭馆门口来接你。”
  “谢谢同志,辛苦了。”
  “没事的。”
  车上人多,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许招娣找了个位置坐下。
  车子往城里走的时候,跟一辆军绿色的车子擦肩而过,车玻璃上全是冻的窗花,她没看清楚对面车上是什么人。
  江晚看着车窗外的雪花,恨不得赶紧下车去堆个雪人。
  她是南方人,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下雪。
  满世界都是白茫茫一片,看着很好看,就像给整个大地盖了一层白色棉被。
  张庆东看江晚兴奋了一路,一点也不困的样子。
  江晚道:“哥,晚上喊招娣姐他们上家里来吃饭吧。”
  张庆东道:“好,回去后我先收拾一下东西,下午再进城一趟,我得买个炉子装上,这样你就不冷了。
  装好了我去报到。”
  “好。”
  张庆东心里已经安排好了。
  江晚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道:“这个点招娣姐应该去上班了,说不定在路上还能碰到她。”
  张庆东刚才看到队里发出的大巴车,说道:“说不定她今天坐的大巴车,几分钟前大巴车跟我们擦肩而过了。”
  “也是,不过也有肯可能她没坐。”
  江晚在车玻璃上哈一口气,伸手擦了擦,车玻璃看起来清晰很多。
  她眼睛不带眨,瞅了一路也没看到许招娣。
  应该是擦肩而过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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