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100章 是吃醋还是打算翻旧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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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招娣今天肚子不舒服,下午趴在桌子上轻轻睡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坚持到下午下班,她是一点都不想动。
  这会儿小腿肿胀得厉害,整个人晕乎乎的。
  许招娣从饭馆出来,陈建国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半身一条军绿色裤子,脚上一双黑色布鞋,高大的身体站在饭馆门口不远处的大树底下,整个人看着冷峻严肃。
  他朝许招娣走过来,顺其自然接过她手里的包,看她嘴唇发白有气无力地,说道:“赶紧上车。”
  许招娣的目光扫一眼自行车把手,上面挂着几个油纸袋子。
  许招娣坐上自行车,问道:“你买的什么?”
  “我买了一只烤鸭,还有半斤猪头肉。
  保国不是说这两天走骂,晚上给他做点好的,我还叫了门口经常帮你的那两个新兵蛋子。”
  “是赵二蛋吗?”
  陈建国没想到许招娣记这么清楚,一听心里酸滋滋不是滋味。
  “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经常帮我,一两次就记住了。”
  陈建国小声嘀咕道:“那你怎么不记得我?”
  许招娣:……
  她什么时候不记得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陈建国想顶嘴来着,想了想还是认怂。
  她今天不舒服,还是不要跟她斗嘴比较好。
  “他帮你一两次你就记住了,我就觉得你对他比对我还要好。
  以前你自己做饭都不给我饭吃,人家上次帮你拎野菜,你就给人家做一盒子野菜,我都没有这待遇。”
  许招娣盯着陈建国的背影忍不住笑笑,他自己倒是还委屈上了。
  她抿嘴一笑问道:“你这是吃醋了?还是打算跟我翻旧账?
  你要翻旧账,那我也就翻旧账。”
  一提翻旧账,陈建国其实也害怕,毕竟他以前是真的没关心过她。
  “吃醋,以后你要对我好一点,我是你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许招娣心情瞬间好了很多,本来是一只手圈着陈建国的腰,她两只手都圈住,头靠在他结实宽大的后背。
  夕阳西下,两人穿梭在路两边的白杨树底下。
  树影婆娑,落日的余晖穿过沙沙作响的树叶,金灿灿地落在两人身上,这一幕像极了电影里男女主在一起的画面。
  许招娣道:“你知道保国这两天在哪里干活吗?”
  “在哪里干活?”
  “他在给我们饭馆的何大美家里干活,一天两块钱,大美说他在挣回去的路费。
  我这人不是铁石心肠,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难过。
  我想过了,要不咱们把这三百块钱拿给他吧。”
  陈建国没想到许招娣会同意拿钱出来,说道:“你手里就三百来块钱了。”
  “咱们两过段时间又要发工资,家里细粮和大米还能凑合一段时间,咱们把零头留下就行。”
  陈建国沉默了一下,要是以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现在一心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他绝对不能辜负她。
  “我以后挣的钱都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把你的钱都给我。”
  “好,我都给你。”
  陈建国心里高兴,这次二弟来要钱,他这个做大哥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心里也很愧疚。
  现在好了,媳妇主动说出来,他心里如释重负。
  回来的路上,陈建国骑车的速度不由加快几分。
  两人来到大门口时,大门口值班的人已经换班了。
  陈保国一回家做了米饭,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菜,后院的黄瓜被人偷摘了,只有三四个洋柿子。
  陈保国正发愁时,这两口子回来了。
  许招娣一进门说道:“你和保国聊,我去做饭。”
  陈建国道:“我先帮你洗菜。”
  许招娣道:“你去后院拔些小葱和白菜,豆角有的话摘一点。”
  陈建国应了一声,拎着篮子要出门时,陈保国道:“后院的黄瓜没了,洋柿子我摘了三四颗,豆角我没动。”
  陈建国道:“走,咱兄弟两个再下去一趟。”
  这两人去后院摘菜,下楼时陈保国手里拎着一桶水顺便给菜浇水。
  陈建国拔了一捆小葱,在一旁摘了豆角,那两颗佛手瓜结了很多,再过四五天就能摘好多。
  陈保国在一旁浇水,陈建国道:“保国…”
  “哥,啥事儿?”
  “今天回来的路上,你嫂子跟我说了,她手里有三百块钱,让你先拿回去。
  这三百块钱,里面两百块是你嫂子前段时间在人贩子手里救人,人家县公安局奖励的,她一直没舍得花。
  剩下一百是我跟你嫂子的工资,这是我们身上全部的钱。
  这钱你拿回去后,跟对方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根据咱家情况,给她买块手表啥的。
  你嫂子说了,你年纪也大了,婚事不能耽搁。
  你大老远来,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
  陈保国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这钱怎么可能是许招娣拿的?
  她嫁进家里对大哥什么样子,他心里又不是没数。
  陈保国一双眸子盯着陈建国,说道:“大哥,我的事情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你不要因为我让她为难你,我来的时候在火车上就想清楚了,这婚我不结了,这钱我也不要了。
  哥,三转一响,别说咱们家拿不出来,咱们陈家沟整个村子就没有一户人家能拿得出来。”
  陈保国傻乎乎笑笑,说道:“哥,你好好过你的日子,爸妈身边有我,我不会让他们挨饿受冻的,你也不容易。”
  这话让陈建国心里酸涩无比,自己在部队这些年,家里大小老少,全靠二弟照顾,他这一番话,让他无地自容。
  在照顾家庭上,虽然他已经尽力了,但还是心生愧疚。
  “这是你嫂子安排的,我跟你嫂子两个人,你嫂子说了算。”
  陈保国一脸不可置信:“大哥,嫂子对你好吗?”
  “对我好,每天都变着花样做饭,还给我洗衣服。”
  陈保国知道许招娣结婚前心里放着村里那个知青,为此她还跟她养父养母,就是她舅舅舅妈闹过。
  现在听到大哥说她这么好,陈保国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这次来跟她接触几天,她这个人确实变化很大。
  “那就好,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我这个做弟弟的,为大哥你高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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