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注意到没,今日那凶兽离开时的举动,颇为蹊跷。” 黑琉璃素来警觉,自然注意到了今日凶兽的异样。 如果继续打下去,她们必败无疑。 除非饕餮出手。 可是,到了最后关头,符文被取下后,凶兽却没有继续出手,而是转身离去。 临走的时候,似乎回头看了一眼什么地方。 或者是某个人。 “它好像在看饕餮。”剑姬冷声说道。 “也许吧……” 黑琉璃也无法确认,但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它总不可能是在看那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吧。 草原黑夜降临,星星点点的银河布满了天空。 月亮若隐若现,洒下柔和的银光,将草原笼罩在一层神秘而宁静的氛围中。 微风轻轻吹动,草丛沙沙作响,似是草原上悄悄活动着的生命在低语。 远处传来羊群的铃声,清脆悦耳,仿佛草原的呼唤。 夜晚的草原弥漫着淡淡的芳香,远离尘嚣的宁静抚慰着心灵。 星光下,草原的轮廓变得模糊而神秘,仿佛是一个梦幻的世界。 夜空中的星辰熠熠闪烁,仿佛是漫天繁星点缀的宝石,令人心旷神怡。 可是,言冰云一行人,此刻却半点高兴不起来。 他们设下陷阱,意图将黑暗中的诡异引出。 可是却功亏一篑,再次损失两個高手。 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到。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林凡心中怒极,却不知该找谁拼命。 空有力气,却无从下手。 这种感觉很憋屈。 “咱们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活着什么人给盯上了。” 言冰云冷静看着四周,眼中也透着杀意。 刚刚损失的两个人,双方各占一个名额。 这是打算一点点耗尽他们的有生力量,逐个击破,最后斩尽杀绝啊。 实属阴狠毒辣! “人?” 林凡更愿意相信是遇到了死亡之海的诡异。 如果是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无影去无踪。 只有死亡之海才能解释这一切。 传说进入死亡之海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现在看来,不无道理。 这鬼东西实在难以对付。 简直比那些强大的凶兽还要棘手。 “大家今夜分批轮流守夜,千万不可大意!”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言冰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只能小心警惕,预防一切。 夜深人静,冷风呼呼吹着,言冰云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总觉得,那个诡异今夜还回来。 它就像黑暗中的一匹狼,只要有机会,就会窜出来撕碎一切。 如果有危险,它就会一直蛰伏待机。 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外面除了一望无际都黑夜草原,什么也看不到。 下方有三个人负责巡逻守夜,一切看着都是那么地平静。 可是,言冰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不过,他终究只是普通人,熬夜难受,思考了一会儿便昏沉沉睡去。 半夜时分,却忽然被一声怒吼惊醒。 走出帐篷,只见林凡双手握拳,青筋暴起,似乎不知道该打谁。 原来,巡逻的三人都消失了。 这三人可都是林凡手下得力的高手。 如今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言冰云脸色也颇为阴沉。 如果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他们都得死在这里,全军覆没。 他仔细数了一下现在还活着的人数。 他这边,除了自己和无相境老者之外,还有十个人,一共十二人。 林凡那边,带来的十八人如今只剩下十二个了。 加上林凡,还有十三个。 双方联盟只剩下二十五人了。 “硬碰硬,我们未必不是它的对手!” 林凡咬牙切齿说道。 “可现在问题是,它根本就不和我们正面对抗!” 言冰云发现,自己计谋再多,此刻也全然没有用武之地。 这让他很无力,也很气恼。 “这样,我们明日寻一个凶兽之地驻扎!” 言冰云脸色一狠,咬牙说道。 林凡看着他,最终两人达成一致。 符文所在之地,必有强大凶兽镇守。 明日夜间,九寻那种地方驻扎。 看能否将其引出来。 他们找不到诡异所在,或许那些强大的凶兽能找到。 “就这么办!” 天色渐渐明亮,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风吹雨丝斜,众人继续赶路。 言冰云根据夜间观星象得到的路线,继续前进,寻找凶兽所在之地。 往前走了没多远,忽然来到一处沼泽之地。 雾气笼罩,有剧毒。 一个弟子不小心踩踏其中,瞬间百被吞噬,尸骨无存。 又损失一人! 各显神通后,至于平安度过那处险峻之地。 言冰云回头看向沼泽另外一边,只见那些来时走过的路,所有草原痕迹抖消失不见,恢复如初。 “这死亡之海确实诡异莫测,我们还是要再小心一心才行。”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四周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公子,走吧。” 知道无相境老者开口,才将他唤醒过来。 走了一天,傍晚时分终于来到一座大山之前。 “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大山?” 林凡微微皱眉,眺望而去。 放眼望去,实在突兀。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突然出现一座大山,这让人怎么不觉得奇怪。 言冰云上前几步,认真看着眼前大山。 “这不是山!” “你认识?”林凡走到身边问道。 他确实没见过这种东西。 看着与普通的山峰并无区别。 只是树木少了一切,青草多了一些。 “这是荒古凶兽,名为山祁,出生之时就是乾元境巅峰。” “这么厉害?”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估计,眼前这个是什么修为?” 林凡感受了一些,无法确认眼前凶兽是什么修为。 甚至感受不到它身上的气息波动。 “至少是无相境!” “……” “要不我们还是绕路吧。”林凡皱眉提议道。 他们虽然有不少底牌,但如果对上无相境,那简直就是找死。 底牌尽出也没用。 无相境,绝不是可以越境而战的存在。 “放心,这种凶兽一般不会出手,除非激怒了它。 我们今夜就在这里扎营。” 言冰云的话让众人面面厮觑。 你确定? “你们看,那个凹槽是什么?”其实一人发现了山峰之中的某处凹槽。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符文被人取走了。” 一行人开始扎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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