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梦境的事不能当真_第四十一章:【入洞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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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天地,入洞房,在这特殊日子里,伴随着燃香,无论是新郎,还是新娘,心里总免不了莫名的激动。
  可是,此刻,范醉不知这个盖着红盖头的魔女,心里是何感觉。
  他自己,激动没有,鸡动倒是真的。
  魔女,哥如今可是已经觉醒天赋,于行房无碍。
  你若正要这么玩,担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按理说,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新人应当准备万全,然后开始宣誓拜天地。
  可是,这未免也太过突然了一些,他进入梦境,直接省略许多繁琐过程。
  简单拜天地,然后步入洞房。
  新郎和新娘,追盼望已久的,便是入洞房。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可是,这会儿还大白天的,你着什么急。
  不至于现在就开始脱我衣服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图谋。
  或者别有用心。
  想看我的身子?
  还是真的急不可耐?
  魔女就是与一般女人不同,洞房都这么主动。
  近婚之夜,大小媒婆,早已为新人点燃了喜烛,闪耀着昏黄的光芒,宛如烟花灿烂,让新婚夫妇倍感喜悦和幸福。
  踏进这古色古香的婚房,范醉抬头看去,满目都是赤花烛影、红缎偕影,映照出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时刻,和最为美好的幸福。
  房间的门上,挂着一道用红绸编织成的“福”字。
  床铺上,铺满了仿锦手工的床被,蚕丝棉的枕头如云,一床一桌又黄又亮,锦缎柔软,衬着婚床的素白床单,让人眼前一亮,心情也为之一轻。
  不过,范醉此时的心情,却为之一紧。
  又是这张大床!
  我特喵,难道注定要在这张大床上,失去自己的第一次?
  魔女,每次梦境,难道你就不能换张床。
  恍惚之中,范醉想起来扬州之乱那日,在合欢宗地下密室,自己也见到了和这张,一模一样的床。
  难道,这个魔女与合欢宗有什么关系不成?
  还是说,扬州之乱,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她之前不是说,扬州之乱,替她铲除了一个毕生对手吗。
  有可能,她甚至还参与了这场动乱。
  房间四周,挂着彩灯,灯笼悬挂,喜气洋洋。
  窗边上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些不知名的魔物花蕊,香气四溢。
  简单魔花,也颇有讲究,状如魔女,婉转妖冶,美妩媚动人。
  雕花的蜡烛台上,点着滴状的红烛,轻轻燃烧着,迸发出明亮的光芒。
  仿佛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定格住在这一刻,他注定难以反抗,必须失身。
  这强烈的色彩和赤烛的微光,勾勒出一个原始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场面,让人心驰神往,想要遵循体内冲动,继续进行下去。
  满房铺盖,刺绣与缀饰,给人凉意和荫蔽。
  这让范醉感受到了一份亥时之吉,也让魔女体会了鱼跃之欢。
  婚房之喜庆,却与那大床,实在不搭。
  这样的婚床,意味着他们的婚姻生活,必然会每日跌宕起伏,上下抖动,日夜不定,直到肾虚。
  身体还是无法控制。
  见自己身上衣裳一件件被魔女脱下,他终于开始有些动起来。
  今儿,自己不会真在这场梦境之中失身了吧。
  神魂相交,水乳相融,也不知是何等享受。
  仔细想想,还真有些隐隐的期待……
  我靠,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
  果然是被魔女魅惑了。
  好不容易进入梦境,自己该抓紧时间修行才对。
  万万不可沉迷于男女之事,床笫之欢。
  否则,以自己的强壮和持久,玩着可就停不下来了。
  说不定,能坚持到梦境结束。
  不行,绝对不行。
  得赶紧挣脱她的束缚,开始修行。
  念头之中,开始暗示。
  “梦境之中,我无敌,九天十地,乾坤寰宇,无人可困住我!”
  嗯?
  怎么没用?
  我插!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做梦吗?
  梦境之中,思想多大胆,实力多大产。
  可是,为什么这次不行。
  再试一次。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对,这里一切都是假的,我没有被困住,拜堂是假的,婚房是假的,大床也是假的,入洞房是真的……”
  插!
  思想跑歪了。
  重新来!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在这里,我是无敌的,没人是我对手,区区困术,绝困不住我!了,急急如律令!”
  还是不行。
  思绪飘忽之间,他的衣服已经全都脱完。
  从始至终,魔女一言不发。
  盖头红纱,也未曾解下,只是默默脱衣服。
  当然,只脱范醉的,而不脱她自己的。
  尝试两次,还是不行,范醉这心里,在不解的同时,终于开始有了那么一丝慌乱。
  他很确定,肯定是魔女在入梦之前,做了什么手段。
  所以,才有了如今局面。
  可是,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自己竟连做梦,都不能挣脱其束缚。
  果然,魔女的深浅,深不可测。
  一番做梦,他发现,自己虽依旧无法挣脱其束缚,拿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却可以开口说话了。
  “魔女,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前往别乱来,否则一发不可收拾,小心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梦境不能无敌,那就只能使用攻心之术了。
  见他忽然开口,魔女似乎愣了一下。
  动作稍有停顿。
  可是,在见对方依旧无法挣脱束缚后,松了口气。
  似乎在对自己刚才,因为那忽然开口,而被吓了一跳,有所恼怒,于是魅声道:
  “一发不可收拾?那咱们就一起玩到天亮嘛。
  你放心,不要你动,我自己来。”
  说话间,她一把撤下自己头上红色盖头。
  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胸膛,每一寸肌肤。
  带着极尽诱惑。
  婚纱轻盈,两人近在咫尺,范醉能够清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十指轻滑,触感柔滑。
  目光所及,她锁骨肌肤,光滑欲滴。
  偶尔瞥见峰间美景,如此丰韵,让人陶醉。
  瞥见浅凹,心扉错乱。
  如此柔软,可爱当场。雪白诱人,色泽如花。
  心驰神往,忍不住呼吸。如此诱人的曲线美,让人难以自拔。
  这个魔女,果然深不可测。
  “你这次使了什么手段,竟让我无法动弹?”
  见她停下动作,范醉想尽办法拖延时间,分散她注意力。
  自己则尽快想办法突围。
  不过,魔女似乎将他的心思一一看穿。
  所以,也不废话,继续上手,开始脱裤子。
  这下,范醉感觉,自己终于山穷水尽了。
  猝不及防之下,他闭眼胡乱梦境放飞思绪:
  “凭什么她只脱我的,既然是入洞房,我也用念力脱她的,脱脱脱……”
  下一刻,睁眼。
  鼻血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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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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