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梦境的事不能当真_第十五章:【大床房,再次入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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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醉与胖子,被分别关押,区别对待。
  毕竟,一个有颜,一个有钱,对待的方式自然有时不同。
  范醉自然不知胖子被押到何处,他手腕被戴上封灵锁后,在两个合欢宗女弟子的押送下,前往九凤楼地下室。
  路上,范醉忍不住问道:“两位姐姐,你们这次计划,虽然筹谋已久,但未必真的能将扬州城拿下吧?”
  不等两个女子说话,他继续以激将法的放肆套话,说道:
  “毕竟,扬州城可是有诸多修行世家,实力不弱,再加上城主府的重兵,以及各方散修,阵容强大。
  你们区区一个覆灭于几十年前的宗门,势单力薄,又怎么可能攻下这么大一座城?”
  那不屑的语气,顿时刺激到两人。
  心道,你一个俘虏,嚣张个屁,如果不是被大师姐看中了,我俩现在就能找个角落,解开你的衣裳裤子,给你吸成白骨。
  “单靠我们合欢宗,自然不可能攻下这么大座城。
  不过,这次是多方联合行动。
  算了,与你说这些做甚,反正过了今晚,你就是个死人了。”
  其中一个女人看了范醉一眼,冷冷说道。
  目光中,是对男人的一种蔑视。
  合欢宗,分为男女两宗,既是同根同源,却又是天下最大的内斗之敌。
  两派,以男女之别,各执一礼,争斗了上千年。
  直到几十年前,被这一任的乾元大帝所灭,就此销声匿迹。
  只是没想到,女派合欢宗,竟一直隐藏扬州。
  范醉心道,谁说青楼女子都是被欺压的存在,你换了合欢宗看看。
  那些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既赔了钱,又赔了腰子。
  这么多年来,这一代的青楼从未有过人命案子。
  现在看来,她们应该是采取了薅羊毛的方式,进行一种可持续发展。
  细思极恐!
  果然,女人这种生物向来都是很可怕的。
  想起自己今晚即将到来,可能会被那个合欢宗第一凤吸成白骨的下场,范醉心里就有点哆嗦。
  就算是被吸成白骨,那也要看以什么样的姿势吸,吸什么部位。
  是用手,还是用嘴,或者别的什么。
  还要看,具体吸哪里。
  嗯,这么一想,其实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地下室里略显昏暗,看不真切四周的环境。
  但与想象中的脏乱差大不相同,反而非常整洁。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比如说,那边的奇形怪状的凳子,竟在凳子正中位置,特意留出一根约莫中指长短,却比手指稍大一圈的木棍。
  在要是坐上去?
  整整齐齐的,还有旁边玉花秋景千羽石台上的一些列用具。
  皮鞭、细球、毛茸茸的不知名的东西,等等,看着稀奇古怪,至少百余种。
  摆放整整齐齐,毫无错乱。
  看得出来,收拾这件屋子,和使用这间屋子的人,定然是一个情趣高雅的温柔女子。
  为何说是一名女子呢,应该在密室最里面的位置,还有一张舒然大床。
  看到这床,范醉嘴角忍不住微微一阵抽搐,就差口吐白沫了。
  因为,这床,他两次这梦境之中加过。
  不能说一模一样,他简直怀疑,这就是同一张床。
  可是,梦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范醉感觉喉咙里似乎有咽不完的口水,非常干涸,额头忍不住冒虚汗。
  不会吧,梦境之中的那个魔女,不会在这里吧。
  如果真是她,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梦境之中,自己那般对她,如今若是在现实里相遇,那后果……
  范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可不想真的体验一次三厘米的快乐。
  那等折磨,绝非男人能承受的。
  毕竟,不是谁都有岳不群那种勇气,也不是谁都有岳不群一样必须承受的理由。
  对正常男人来说,如果只有三厘米,那还不如死了,重新模拟人生。
  范醉前世,若不算五指女朋友,那他至死,也是处男之身。
  这一世,若依旧以处男之身离世,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刚好,魔女应该有豆腐。
  话说回来,五指女友算破了童子之身吗?
  范醉思绪忽然分叉,莫名想则。
  只是不知,那些纵横键盘多年的高手,对此事有何独特见解。
  范醉戴着锁灵锁,在大床四周绕了一圈。
  实锤了,这就是梦境之中的那张大床。
  心中不祥预感,愈发强烈起来。
  大事不妙啊。
  比起魔女的折磨手段,他宁愿被眼前这两个合欢宗女弟子吸成白骨。
  “两位姐姐,这里是何处?”
  范醉颇为忐忑地询问道。
  两女将范醉留在屋内后,转身关门,启动禁制。
  离开时,才对他的疑问作了简单回答:
  “这里是我们合欢宗九位师姐的合欢之地,师父偶尔来,也会在此闭关。”
  说罢,两人转身离去,独留下范醉一人风中凌乱。
  合欢宗的女子,都这般……狂野吗?
  看着那些东西,范醉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都市里。
  成人情趣用品自动售卖店里的东西,都快被搬光了吧。
  自己若是落到这些人手中,只怕将会生不如死。
  最糟糕的是,如果在这里遇到梦境魔女,那指定会上演一场美女与野兽的混战。
  完犊子!
  当务之急,他必须自救。
  可是,体内灵力,已被锁灵锁封锁。
  即便能动用灵力,以自己如今境界,也决计逃不出此地。
  毕竟,诸多禁制可不是摆设,稍有不慎,就可能飞灰烟灭。
  晚些时候,估计会有人来给自己洗漱沐浴,然后送到第一凤房间。
  这中途,或许将是自己唯一的逃跑时间。
  只是,悲催的是,以自己如今境界,又能跑多远。
  左思右想,范醉无奈叹气,坐在柔软大床上。
  似乎已无路可逃。
  果然,自身实力不行,走到哪儿都是蝼蚁。
  这愈发坚定了他努力修行的心。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对别人为所欲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别人为所欲为。
  “也不知范府怎么样了……”
  范醉忍不住嘀咕道。
  扬州城这场浩劫,是那些被乾元帝所覆灭的各门各派,蛰伏多年后,联手起事,筹谋已久,而且来得太过突然。
  范府定然也难免牵扯其中。
  因为,当年手握天子剑,覆灭各大门派的,正是如今废了一身修为的昔日剑尊,天下第一剑客,范剑。
  “桔子那丫头,天生福缘深厚,应该能逃过一劫的吧……”
  范醉忽地多了几分担忧。
  不知等了多久,却一直未曾有人前来。
  范醉等着等着,便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进入梦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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